皮肤被过快膨胀的肉量撑得发亮、发紧,呈现出一种宛如剥壳荔枝般的白嫩微光,与他脖颈和手臂上被风沙吹粗的暗黄皮肤形成了刺目惊心的断层。
原本干瘪收敛的深色乳晕,在汗水与高热的浸泡下大面积向外舒展扩张,边缘晕染开一圈柔嫩娇艳的浅淡肉粉色。
乳晕表面,一颗颗小米粒般细小的蒙氏结节清晰地凸起浮现,泛着温润的湿光。
而最为要命的,是正中央那两颗熟透充血的乳头。
它们被膨胀的乳腺死死顶起,硬实挺拔得如同两颗熟透的野悬钩子,顶端在湿透的粗麻布料下泛着湿润的暗红光泽。
这两处神经末梢密集到了令人发狂的地步,对冷热空气、甚至对汗水流淌过的微弱气流都过敏到了极点。
粗麻布那坚硬毛糙的纤维在推车的每一次顿挫中,都狠狠擦过硬挺的乳尖。
“呃……”
一声极短促、极细微的闷哼从何思其牙缝里漏了出来。那甚至不像他的声音,尾音颤得发软,带着一种被粗暴摩擦激惹出来的无助与酥麻。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
那是被磨到极限的敏感皮肉在剧烈痛楚中炸裂开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荷。
每磨一下,一股滚烫的酸麻就顺着两乳正中直窜尾椎,牵连着小腹最深处一阵阵不自觉地收缩发软。
而更为荒唐的是,这两团沉实娇嫩的软肉并不是规整对称地生长着。
左边的胸部走得比右边更快、更凶。
此时此刻,他的左胸已经率先在肋骨上方堆积出了极为饱满的半球形弧度,下缘甚至沉甸甸地折出了一道清晰的浅浅弧线,重重垂落下来;而右胸却稍稍滞后了半拍,介于圆锥向半球过渡的坚挺形态,显得格外挺翘。
这种不对称的胀大让湿透的衣衫在胸前拉扯出两条完全失衡的受力褶皱,随着他推车的动作,一大一小两团沉实的肉浪在麻布底下剧烈地颠簸颤动。
每一次颤动,都是下坠的重量在拷问着他紧绷的神经。
“思其哥!我来帮你搭一把手——”
旁边的小灰刚抹了一把脸上的黄沙,大呼小叫地扑过来抓住车辕。
少年脚下一滑,正好撞在何思其身侧。
小灰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本是想看何思其使劲的脸色,却冷不防直接撞上了何思其正前方那被汗水死死贴透的前胸。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黑山峡的烈日彻底抽干了。
小灰那两只长长的兔耳猛地绷得笔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连抓着辕木的手都滑脱了半寸。
太近了。
不过一尺的距离。
小灰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件薄得透光的旧麻衣前襟上,两团饱满白腻的弧度正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两颗发硬发红、挺立凸起的乳尖把粗糙的布面顶出了两个极明显的小圆锥,甚至连乳晕边缘那一圈细小的肉粒和底下淡青色的血丝,都在被汗水浸湿的半透明布料下纤毫毕现。
何思其猛地侧过头,眼底翻涌着野兽般的羞耻与暴怒。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把扯开胸前的车辕,用手肘凶狠地往身侧一横,喉咙里压出一声低沉发哑的低吼:
“滚开!别看!”
那声音拔得极高,撕裂了原本少年的沉闷,脆得像冰面碎裂。
小灰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张原本被晒得发红的小脸蛋瞬间红透到了耳根子底下,连脖颈上的细毛都炸了起来。
他像是撞见了什么绝对不该在这个粗糙商队里出现的可怖异象,双手死死捂住眼睛,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的大车后头缩,嘴里语无伦次地结巴着:“我、我没看!我啥也没瞧见!柳爷!前头的车动了!快拉啊!”
何思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在烈日下剧烈起伏。
他低着头,视线越过鼻梁,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横亘在自己下巴底下的两团雪白起伏。
汗水顺着锁骨中间的凹槽淌下来,顺理成章地滑进两乳之间那道新生的、滑腻深邃的沟壑里,激起一片冰凉的刺痒。
瞒不住了。
这具身体甚至不再需要脱下衣服去暗自审视,它已经嚣张跋扈地撕破了所有遮掩,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属于女人的成熟软肉和沉甸甸的下坠感,硬生生烙印在了这件粗糙破烂的男装上。
而就在他咬牙再次发力的一瞬间,脚底下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撕裂声。
“咔嚓——撕拉!”
那双早已不堪重负的运动鞋,终于在这场激烈的负重对抗中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由于趾骨向内死命并拢的轴向压力,加上角质化前掌不断增宽的侧向挤压,右鞋外侧那层发脆的网布连同人造革鞋面被彻底撑爆,开出了一道四指宽的大口子。
何思其脚下一软,整个人踉跄着单膝跪在沙地里。
那只变形的脚掌从裂口中露了大半,脚底肥厚坚硬的掌垫死死抓在滚烫的沙砾上,竟没有感觉到多少砂石的刺痛,唯有脚跟由于悬空脱节而微微发颤。
“停辕!打尖了!”
前头终于传来了镖头粗豪的喊声。重车总算被拖出了沙坑,前方开阔的谷口处,隐隐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土石集镇。
傍晚时分,夕阳把黑山峡外的黄沙染成了一片如血的残红。
这是一个专供过往客商歇脚打尖的野集,十几间土坯垒成的矮房歪歪扭扭地挤在几眼苦水井周围,空气里飘散着烤羊油和劣质马料的焦臭味。
何思其把运动鞋的后帮彻底踩塌,当成了两只拖沓的拖鞋,一瘸一拐地跟在老柳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