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怀中人不再蜷缩着睡。 任从舒留下的视频能看十几个小时,五年,陈有津看了无数次,这是我只要你 崽子们,舟子开了个抖音号: 68981529527 ————————可以来找我玩捏。 —————————— 黑夜中,陈有津低头亲了亲任从舒的脑袋,将他拥的更紧。 翌日。 任从舒起身屋内已经没有人了。 他洗漱好打算出去,刚打开门就看见过来的陈有津。 指挥官依旧穿着战术迷彩服,帅的人晕头转向,手上拿着一盒餐食,见任从舒过来先打了招呼,“睡的好吗任老师。” 任从舒穿的过分休闲,在陈有津面前显得有没睡醒的懒散,“挺好。” 这是实话,任从舒昨夜一夜梦都没做一个,一觉睡到大天亮,他已经太久没有超过生物钟的固定起床时间了。 九点三十分。 这对7点30起床后习惯晨跑的任老师来说非常过分。 “你怎么没叫我。”任从舒无端埋怨了一句,这个时间点起床对他来说是失礼的。 陈有津笑了笑跨进屋,将手里的餐盒递给任从舒,十分淡然地说,“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任从舒被这关心的语气击中,还什么话回去都不知道。 陈有津好像真的喜欢他。 “早餐,任老师。”见人没接,陈有津提着早餐的手晃了一下。 任从舒接过,陈有津进屋将桌子支了起来,“外面下雨了,在屋里吃吧。” 站在门口的任从舒拧起眉,地上泥泞一片,没办法又折了回去,嘴里炒了半天没憋出一个谢谢。 “谢……” 他盘坐在地上,打开餐盒里,煮鸡蛋和一碗肉粥还有几块牛肉。 任从舒斯文地吃着,忽地面前放了一杯牛奶,一杯咖啡。 任从舒不确定哪杯是给他的,拿了咖啡。 “听说你消失了一段时间,从江城大学离开后去了哪里?”陈有津学长的话问的突然,但也合理。 “休学了。”任从舒诧异陈有津知道这件事。 “后面没念了?” “之后念完了。”任从舒说。 “记忆方面有损?”陈有津在他对面坐下。 “嗯?”任从舒错愕须臾抬头,觉得陈有津问的话稀奇古怪,“怎么这么问? 太奇怪的这个话题,任从舒摇头。 “记忆能有什么问题。”任从舒总觉得陈有津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包括曹家?”陈有津的话彻底让任从舒警惕起来。 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 这件事被他埋葬在五年前,知道一切的人不会超过三人,任辛和奶奶对此都只是一知半解。 而他此刻的身份早就层层掩藏,为什么陈有津能那么突然的问出曹家? 陈有津,1区指挥官,怎么会知道? “曹家?哪个曹家?”任从舒捏着筷子的手猝然一紧,“指挥官在问犯人吗?是不是有什么记混了。” 陈有津观察着任从舒,清楚地感知到他记得这一切,也记得他做过的事。 既然记得这次,为什么唯独忘了陈有津? 故意在他面前佯装吗? 可任从舒被他一吓就能说实话。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陈有津眸光变得犀利,将事情说的清楚而严重:“任从舒,你的身份在1区,没有任何洗白遮掩的机会,你所有过往,我的身份都能在联合属的资料库中查到,包括不能公开的,匪夷所思的,甚至ce实验室为你兜底的一切,都有案在册!” 须臾顿道:“我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不必藏着掖着。” 任从舒喉结滚动,霍判长允许他做回自己,他便是清清白白,没什么好怕的,“陈指挥连霍判长手上的机密文件都能看,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两人开诚布公的对上对方的眼睛。 这对任从舒来说 不亚于赤裸相见。 任从舒忽而勾唇一笑,眼底那份绸雾掩盖的严严实实的偏执崭露头角,“你好啊,指挥官。” 他这么欺负过几个人 陈有津把目光落在手边的水杯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后朝任从舒倜傥一笑,“你好啊,任卷卷。” 人和人之间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磁场,撞上目光会觉得哪里都是对的,舒爽的心理来自棋高一招,又或者势均力敌。 任从舒脑海突然闪过,自己在鹿鸣山飙车的情景。 居然与这句简单的问候给他带来的愉悦不相上下。 任从舒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笑了。 他喜欢聪明人。 最好是100分的话说到10分便好的聪明。 指挥官比这种程度更招人喜欢。 “您应该不会举报我吧?”任从舒看似埋头吃着手里的鸡蛋,实际上心中五味杂陈。 他所做的事,在曹野身上无法解释,但确实与他本身无关,唯一的错处就是开枪打了曹震海,那是他活该,虽然他没死。 但在法律上并不应当。 该做的事是用正确的方式让曹震海进监狱或者死刑,一切有法律兜底,杀他,便也为凶。 “举报你什么?”陈有津说完又改口道,“你或许可以考虑对我好点。” 说完看着任从舒的眼睛,“毕竟举报你对我有好处的时候也不一定。” 指挥官在调情。 高级且恰到好处。 任从舒不是十几岁的愣头青,这些明里暗里的暗示不可能听不出来。 陈有津想睡他。 他不会举报。 但如果自己迟迟不回应,就不一定了。 腿上传来触感。 陈有津桌下的腿碰到任从舒的腿,任从舒眼睫缓缓扇动。 任从舒垂头笑了起来,“陈指挥,您要是早两年,我肯定跟你玩玩。” 陈有津轻轻摩挲自己手边的水杯,任从舒能说出玩玩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喜欢的人的任卷卷,能玩一手潇洒牌。 万花丛中过,未尝不会。 玩玩? 陈有津哼笑,“怎么玩,上了床提裤子就走那种吗?” 陈有津总是有本事将下流话说的像开正式聊例会那么正经,一点也没有低级的庸俗意味。 任从舒眼神轻微转动,玩笑道:“不然呢,您能给我生孩子吗?” 陈有津抿着唇,从前的任卷卷到现在还是一副德行。 他撑着下颚扫过任从舒,从十几岁开始就把陈有津当老婆的任从舒,可爱又天真。 “如果你很想要孩子,我会想办法努力一点。”陈有津承诺似的讲。 陈有津:“alpha也不是不可以。” 任从舒怔愣了一下,上下扫了一眼陈有津,怎么也不像能生的样子。 他被这种认真弄的心慌意乱。 一句两句的话被二人说的刀光剑影,各种试探,说是切磋也不为过。 “陈指挥说笑。” 任从舒转念一想,贴心开口道:“您要是喜欢alpha,我公司有很多优质的高等级alpha。” 任从舒打开了话匣子,虽然不能与指挥官比肩,但陈有津的身份找伴侣确实也只能向下兼容,“都是个顶个的青年才俊,我给您介绍介绍?” “闭嘴。” 命令一样的语气让任从舒真没了音。 陈有津桌下的军靴踩到任从舒,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水,“我只要你。” “嗯……” 任从舒惊呼出声,被坚硬的靴子暗自碾住脚踝,面前是陈有津那张漫不经心的面容。 任从舒猝然站起身,脸憋的通红,“陈有津!你…!” “抱歉,不小心。”陈有津没有一点诚心地认错,“踩到你了吗?” 任从舒抿唇半晌,狠狠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要离陈有津远点。 这个人比他人生中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危险不可控。 任从舒靠近餐桌打算把残局收拾了就走。 转过目光发现陈有津已经在收了,但他的收拾是把任从舒没吃完的解决掉。 任从舒:? “诶…!”任从舒上前,“那是我吃过的。” 陈有津吃掉最后的一块鸡蛋,“战区餐食不允许浪费。” 任从舒:“……”那你说啊,我可以撑下去。 而且你这个量根本就不像一个人的! 任从舒想说但又没立场。 他吃东西向来干净,没吃过的也不能弄脏,莫名其妙,任从舒觉得陈有津吃的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