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英长腿一屈,已经跟着压了上来。 溪风月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楚……” 后脑勺被扣住,缠绵疯狂的吻一瞬间压住了他。 呼吸滞涩,他被迫更加急切的呼吸得到空气,呼吸交缠一处。 入魔后的楚寒英压迫感比之前更足,两条手臂和钳子一样,掐的他腰疼。 落下的吻不如说是咬更加贴切,这厮甚至去咬他的舌头。 “楚寒英!” 舌头被咬出血,楚寒英才放开了他,但仅仅也是嘴没有再遭殃,下一刻,脖子就咬住舔舐,牙齿刮到动脉上,引得溪风月一阵战栗。 “干什么这么凶。” 楚寒英冷笑一声。 他怎么还能委屈上了。 下一刻,楚寒英咬住溪风月脖颈处一块肉,声音含混低沉。 “干你!” 你快掐死我了 那敢情好啊,快来。 要不是楚寒英老避着他,他至于这么做吗? 溪风月甚至主动勾住他脖子。 金色的瞳孔潋滟万千,只一眼勾魂。 “来啊。” 这两个字简直是最强力的邀请,楚寒英呼吸骤然急促。 下一刻…… 他将床上的被子一裹,把溪风月包了个严严实实。 溪风月:??? 楚寒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已经开始出现黑色的鳞纹,他咬了咬牙,起身准备下床。 溪风月金色的眼眸瞬间充满怒意。 “怎么,楚寒英,你是不行了是吗?当时剁掉的不仅有左臂,难道还有你的……?” 他就这么大喇喇的喊出来了,楚寒英下床的脚一顿。 溪风月继续吐槽。 “是不是成太监了一直拒绝,修为要能吸走靠近就能吸了,用的着你裹粽子。” “不能行直说,别妨碍我找那些侍卫……” 身上的被子被用力一扯,溪风月被掀的直接在床上打了个转,整个人趴到被褥上。 床板真的好硬!隔着被子也好硬! 溪风月觉得要窒息了,因为背后的‘钢板’也压上来了。 带着怒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太知道了。 溪风月依旧挑衅。 “我说你像无能的丈夫,解决不了妻子……” “希望等会儿你嘴还能这么硬。” 楚寒英一捞手捆住了溪风月的腰,下一刻,带着酥麻的疼在眼前发黑。 魔化后的楚寒英简直凶的不像话,溪风月双手抓紧了被褥,眼神愈发空洞。 “轻一点……” “刚刚说谁不行?嗯?” 溪风月认错是一把好手。 “是我不行……” 美人声音带上了些哭腔。 “呵。” 楚寒英抱起溪风月。 “你……” 溪风月真的很害怕这种没有着落,被人托举的感觉,“别……别这样。” “真想去窗边,打开窗让那群侍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楚寒英掐住了他脖颈。 “可一想到他们看到你在心里臆想你……” 溪风月急促的呼吸中,楚寒英贴近他的脸。 “阿月,把他们全杀了怎么样。” 他眼中闪烁着妖冶的红芒,手臂也开始异化,一层层坚硬的鳞甲附着而上,硌的溪风月皮肤很快泛红,甚至几处擦破了血痕。 溪风月被楚寒英掐的越发窒息。 楚寒英被自己激的魔化了,但是如果不这样,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压制楚寒英体内的魔气。 已经被躲好几天,自在天的魔气更浓,侍卫换岗也越来越频繁。 他清楚的知道楚寒英是怕伤了自己,但时间拖得越久,楚寒英失控的风险就越大。 例如现在。 他真的要被楚寒英掐死了! “楚寒英……” 这三个字一出,楚寒英的手一僵,松下来一些。 还好,还有神志,不然他真的打算亮出修罗本相。 修罗本相还没使用过,你是千万人无一,绝无仅有,独一无二 獬豸额角磕在冰凉地板上,疼得眼眶发红,却不敢起身。 方才本想撺掇溪风月联手制衡楚寒英,溪风月现在可是得了修罗传承,怎么样也能和楚寒英五五开。 结果没想到闹这么一出。 这两人哪里是要针锋相对抢夺魔尊之位的样子,都滚到一张床上了。 楚寒英立在门边,冷眸垂着地上伏低的獬豸。 “另一只角暂且留着。” 獬豸扯出来一抹难看的笑。 若是这两人里非要来个人当魔尊的话,他还是希望是溪风月。 “谢谢魔尊留我百年修为,替您看守自在天结界!” 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楚寒英却不甚在意。 他眉峰微蹙,声音冷沉:“去问下后厨火候,熬好了直接送过来。”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獬豸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