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了他的角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去看火候啊,真的好地狱! 房门被楚寒英关上,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他掀纱帐坐回床边,盯着溪风月看了半晌,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溪风月泛红的脖颈。 “是我刚刚没控制住力道……” 溪风月微微垂眸,抬手摸了下自己脖子。 “你想掐断我脖子,怕是还差点火候。” “若是阿月生气,我的头随意砍下来当球踢。” 溪风月有些嫌弃看向他。 恶趣味! “我没有拿人头蹴鞠的爱好。” 虽说魔族之前确实有这种活动,但是他接受不了。 “你现在也看到了,我修为没掉,人也好好的。” 溪风月抬手摸着楚寒英的脸。 “你的魔气也能融合,恢复正常,只要你以后按时和我双修,我们都不会有失控的风险。” 楚寒英脖颈微红。 “对不起……” 他似乎总是在做一些认为对溪风月好,但又伤害到他的事。 “楚寒英,看着我。” 溪风月托住他的下巴。 对视的瞬间,那双瑞凤眼中甚至能看到隐隐的水光。 于是桃花眼愈发笑意温柔。 “你不必对我说对不起,如果我是你,我可能连再来一世的勇气都没有。” 楚寒英偏过头去。 “这样也很好……” 他不必为了自己以身犯险…… 溪风月笑了笑,“我不是不会救你,是不会救我自己。放弃最终的胜利,放弃修为无极十二宫房产服务广告 这段话音刚落,楚寒英呼吸骤然一窒。 他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失去溪风月吗? 溪风月看出他的紧张,笑道:“你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打了个比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探查下道衍是否真的没有死,以及在我们都活着的情况下,让你的天魔功大成。” 溪风月看他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才继续道:“这三年我待在汤谷,只在回来的时候大概了解了一下,一些详细的事情还需要你告诉我。” 楚寒英点了点头,“好。” 溪风月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如果我是道衍,当初就不会只定你一个夺舍目标,我曾想过,修真界夺舍之事少之又少,甚至只有可能是道衍一人才能夺舍。” “对,若是夺舍真能随意,这种邪术早就大范围传开了,可我翻找过修真界上古典籍到现世记载,没有记载。” 楚寒英沉默半晌,继续道:“阿月,如你所说,他的目标确实不止我一个,他在夺舍我之前,尝试过夺舍沧渊。” 溪风月眼中暗芒闪过,“但他后面来找你了,他失败了?为什么。” 沧渊是凤族,难道夺舍有种族禁忌? “你还记得沧鸿吗?他是凤凰真魂。” 溪风月金瞳露出讶异,“凤凰真魂居然在一个半兽后代身上。” “有一段时间人们认为半兽人,或者两个修行之术相悖的修士所育后代强大,最后发现并不是如此,那些半兽人和正魔两道的孩子也都遭受唾弃,大多一事无成,甚至还有些还发展成了兽人贸易。” 溪风月想到了雪禅衣。 人鱼一族应当就是个完美的例子了。 不过结合他自身,溪风月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虽然这个猜测有些让他不敢相信。 楚寒英看了他一眼,还是继续说道: “阿月,所有返祖的上古血脉,传承,都只存在于相爱之人所育后代,孩子就是他们相爱的证明。” 溪风月腕上铃铛微微响动,他微微垂眸,神色不明。 无尽渊的风从崖底刮上来,溪风月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摇摇欲坠,他往后退了两步。 “嗯……”他轻声回答了楚寒英,继续道:“所以沧渊是被沧鸿救了下来。” “是。” “我知道了。” 楚寒英刻意提起来这件事,是侧面告诉了他溪不觉暴毙的真相。 溪风月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不再思考自己在汤谷醒来时在地上看到的红色符纸碎屑。 “谢谢你,楚寒英。” 楚寒英握紧了他的手,“阿月,你还有我。” “嗯。” 见溪风月情绪稍稍低落,楚寒英转移了话题。 “当然,道衍夺舍也是需要一定条件的,就是足够了解对方,除了我与沧渊,他最了解的就只有……” “御宸。”溪风月道。 楚寒英点头,“是,但是此前赵玄同比御宸大不了多少,我一直只觉得是师尊与师叔关系交好。” 溪风月哼笑一声,“现在知道了?他们是父子。” “所以阿月你的意思是,他夺舍了御宸?” “嗯。”溪风月皱眉,“御宸的灵根,是别人的,这具身体也撑不了多久,而且……” 他看向楚寒英,“他之前也想夺舍你。” 楚寒英瞳孔微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