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地方还能保持香喷喷的,挺厉害。”
艾达·王的睫毛颤了一下。
只是一下。
“习惯。”
她说。
“好习惯。”
贝蒂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
“我在那一条丝袜上也闻到过这个味道。不得不说你的品味很好。”
艾达·王的表情没有变化。
连一块肌肉都没有动。
她只是把垂在肩头的那几缕湿发拢到耳后,露出了完整的侧脸轮廓。
“是吗?”
“嗯。”
贝蒂又点了一下头。
“嘭!”
墙壁震动。
这一声打断了两个女人之间那层薄如蝉翼,正在逐渐绷紧的张力。
走廊的另一端,菲斯克正在和四只舔食者厮杀。
灭火器支架已经被打弯了,变成了一根扭曲的金属棍。
菲斯克双手握着那根弯曲的金属棍,像握着一把巨剑,在狭窄的走廊里横劈竖砸。
舔食者从左侧墙壁上扑过来。
菲斯克侧身让过它的爪子,右手的金属棍顺势抡了过去,砸在它的腰椎上。
“咔嚓!”
脊椎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舔食者的下半身瞬间瘫痪,它的两条后腿软绵绵地拖在身后,但前肢依然在疯狂地抓挠,嘴巴里的舌头甩出来缠住了菲斯克的左手腕。
菲斯克没有去解那条舌头。
他反而握紧了左拳,用缠着舌头的那只手,一拳砸在了舔食者的脑袋上。
“砰!”
暴露的脑组织被拳头砸得四分五裂。
舔食者抽搐了两下,舌头松开,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但紧接着,天花板上的那只扑了下来。
它的爪子扣住了菲斯克的肩膀,十厘米长的角质钩刺穿了防弹背心,深深地扎进了肩胛骨附近的肌肉里。
“嘶!”
菲斯克闷哼了一声。
鲜血从肩膀上涌出来,把防弹背心的后背染成了深红色。
他反手抓住趴在自己背上的舔食者的头部,五指扣住那颗暴露的脑组织,用力一捏。
“噗嗤!”
脑浆从指缝里挤了出来。
但在他解决背后这只的同时,第三只和第四只同时从两侧扑了上来。
左边那只的舌头缠住了他的右腿。
右边那只的爪子划过他的肋部,撕开了一道从腰到胸的巨大伤口。
肋骨露了出来。
鲜血喷涌而出。
“操!!”
菲斯克踉跄了一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部的伤口!
左边那只舔食者的舌头正在收紧,把他的右腿往它的方向拽。
右边那只又扑了上来,爪子对准了他的喉咙。
菲斯克扔掉了金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