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服的上半身早就散了,现在只有腰以下那截还勉强裹着她的胯部。
散开的布料从她双肩两侧垂下来,上半身几乎全部暴露在暗红色的应急灯光里。
菲斯克把她右手腕朝墙上压住的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从手腕旁边伸过来,朝下探进了那截散开约束服布料的缝隙里。
指尖在她右侧胸口上方摸过去,先是锁骨下方那一片光滑的皮肤,再往下是胸骨正中偏右一寸的位置。
乳腺组织的弧度从他指腹底下朝前方隆起,粉晕的边缘在指腹滑过的时候有一个极其细微的质地变化。
拇指和食指朝内一夹。
蓓蕾被他两根手指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
“嘶……”哈莉的下巴朝上仰了一寸,后脑勺朝墙壁上撞出轻轻一声。
菲斯克没有停。
他捏住蓓蕾的那两根手指朝正上方慢慢拉起来。
整个右侧的乳球组织在那两根手指的提拉力道下朝上隆起,皮肤被拉出了一个锥形的弧度,蓓蕾本身在指腹的挤压和提拉中充血变硬。
“疼……”
“这才叫疼。”
菲斯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从另一侧伸进去,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轨迹同样的精准度找到了左侧的蓓蕾。
两根手指一夹一提,跟右手完全同步。
两侧乳球在同一瞬间被从胸壁上朝上拉起两三厘米。
蓓蕾在指间充血的速度极快,从柔软变成坚硬只用了不到一秒。
哈莉的后脑勺朝墙壁上一磕,嘴巴朝两侧张开,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气息带着一种喉底深处朝上冒的振动。
她的两条腿从约束服布料的开口里朝外踢了一下,赤脚踩在菲斯克两侧大腿前面的西装裤布料上,脚趾朝内勾了勾想找一个支撑点来分散胸口传来的疼痛,但她脚趾能够着的只有菲斯克股四头肌那种钢板质感的表面,根本踩不出任何让她借力的凹陷。
“你……你他妈……”
“嗯?”
“松开……”
“叫我什么?”
“……”
“叫我什么?”哈莉的两根蓓蕾被菲斯克又朝上提了半厘米。乳腺组织被拉伸到了一个让她整个胸腔都在朝外凸起的弧度。
“先生!”
“大声点。”
“先生!你他妈松开!”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又翘了一个角度。
他的拇指和食指在蓓蕾上旋转了四十五度角,像是在拧一个旋钮一样把已经充血变硬的蓓蕾朝左拧了一圈。
哈莉的后脑勺第三次撞在墙壁上,这次撞的力道大到连她自己后脑勺那块被撞红的皮肤都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因为胸口那两个被拧住的点位传来的信号已经完全淹没了所有其他部位的感知。
“你他妈是疯了吗!”
“我不是疯子。疯子是你。我只是在教育一个精神病患者什么叫做不要偷袭我。”
“我不偷袭了!我不偷袭了行不行!松开!”
“保证?”
“保证!我他妈保证!”
菲斯克的手指从哈莉的蓓蕾上松开了。
两侧乳球在指腹松开的瞬间朝下弹回胸壁,被拉扯充血的蓓蕾在约束服布料残余的粗糙纤维上蹭了一下,哈莉整个身体在那一蹭带来的刺痛中朝下缩了一截,膝盖朝内合拢,背部贴着墙壁朝地面滑下去三寸。
菲斯克的双手从她手腕和胸口上全部松开。
他朝后退了一步。
哈莉贴着墙壁朝地面缩下去的过程中,两只胳膊朝前环抱住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掌从约束服布料外面捂住两侧被虐待过的位置,指缝间的皮肤是一片极其鲜艳的粉红色。
“……大块头先生。”
“嗯。”
“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一共就怕过两个人。”
“谁?”
“第一个,是以前关在这里的那位。”
“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