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内侧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浅红色牙印,上唇的边缘还残留着一点之前在笼子里被振动折磨时咬破的细小血痂。
“菲斯克。”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朝外挤出来,声带的振动频率比正常状态下高了至少三分之一,尾音朝上飘着,“我……谢谢你能来。”
“谢我?”菲斯克的右手从西装裤口袋里抽出来,朝床的方向走了两步,在床沿坐下来。
他坐下去的时候整张床垫朝他坐下的方向凹陷进去一个深坑,海伦蜷缩在床中央的身体在那个凹陷的斜面上朝他的方向滑了大概两寸。
她赶紧用脚趾扣住床单想止住下滑,但棉质床单的摩擦力不够,她还是朝菲斯克的方向滑到了距离他左胯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谢你……没有让维多利亚把我送回纽约。”
“那你要谢的不是我。”
“是你。”维多利亚从床尾绕到床的右侧,在菲斯克对面的床沿上侧身坐下来。
她把两条腿交叠起来,左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右手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摸出那个比口红盒子大一圈的黑色遥控器,搁在自己右大腿上,“我本来打算把她和她丈夫一起收拾了。是你在电话里说贝蒂要自己处理乔治。我听了你的。所以她的下场比她丈夫好一万倍。”
“这叫什么好一万倍?”海伦的声音从蜷缩的膝盖后面飘出来,但这句话刚说完她的嘴就闭上了,因为她看到维多利亚的右手食指正在遥控器最上面那颗椭圆形的按钮上画圈。
那根食指的指甲涂着深酒红色的指甲油,指腹在按钮的边缘上滑过来滑过去,不按下去,但也不离开。
“海伦。”维多利亚的食指在按钮上停住。
“……是。”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礼物。”
“礼物应该怎么做?”
“礼物应该……”海伦的嘴唇朝内侧抿了一下,上唇那道血痂在她的抿动下朝外渗了一小点新的红色。
她把蜷缩的四肢从身体前面松开,膝盖朝两侧分开了大概十厘米,两条手臂从脚踝上拿开朝身侧垂下去。
整个身体从侧卧蜷缩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胸口在失去手臂遮挡之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很好。”维多利亚的右手食指从按钮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偏了偏下巴,“菲斯克,礼物已经拆好了。你想先怎么用?”
菲斯克的右手朝海伦的小腹上伸过去。
他的手掌从她肚脐上方的位置朝下按下去,五指张开,拇指按在她右侧髂前上棘的骨突上,小指刚好够到她左侧髂前上棘。
整个小腹几乎被他一只手全部盖住了。
海伦的小腹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朝内收缩了一下。
腹横肌在温热的触觉刺激下产生了不自觉的收缩反射,她肚脐周围的皮肤在菲斯克的掌心里朝下陷进去。
“放松不了对吧?”菲斯克把手从海伦的下颌拿开,朝她身体右侧床垫上一撑,整个上半身朝她上方探了过去。
他的身体遮住了从落地窗那道窄缝里切进来的夕阳余晖,把海伦整个人罩在了阴影里。
她闻到菲斯克西装外套上残留的阿卡姆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还有他皮肤底层透出来的那种极淡极淡的菌丝分泌物的气息。
“我尽量……”
“首先放松手。”菲斯克的右手把海伦的右臂从床单上拿起来,举高过她头顶,放在枕头上。
然后是左臂。
两条手臂被他固定在头顶的方向,手腕交叠在一起,他一只手就能把两只手腕全部圈住。
“腿也要我帮你固定吗?”
“我自己会……”海伦的双膝朝内侧合拢,但跳蛋在体内持续的低频振动让她的股薄肌和耻骨肌一直在不自觉产生节律性的收缩,膝盖合拢了又分开,分开了又想合拢。
她试了三次之后膝盖还是朝两侧分开了大概二十度。
维多利亚的拇指在遥控器上又按了一下,频率升到了第二档。
跳蛋的振动声从海伦的体内传出来,那种类似蜜蜂翅膀高速拍打的嗡嗡声在她小腹下面和床单之间的空隙里被放大了一层。
海伦的后脑勺朝枕头里陷进去两厘米,整条颈椎朝后弓起来,锁骨上方的皮肤在颈阔肌的抽动下朝内收起一层细细的纹。
“维多利亚……”
“第二档。”维多利亚把遥控器朝菲斯克的方向晃了晃,“还有三档。想看看第三档她什么样吗?”
“先不急。”菲斯克左手松开海伦的手腕,朝她下巴的方向伸过去,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颌骨把她整张脸朝自己的方向扳过来。
海伦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浮起一层薄薄的泪膜,下眼睑边缘的水光在晃但还没有晃到要溢出来的程度。
“海伦。”
“……嗯。”
“从你进这个房间到现在,你一直在偷偷地夹大腿。”
“我没……”
“我什么?”
“你蒙着眼罩走进来的时候……我就开始……”海伦的喉结在脖颈处朝上滑动了一轮,嘴唇在菲斯克的拇指底下朝两侧分开,吐出来的音节被跳蛋的振动打成了断断续续的碎句,“你蒙着眼,所以你看不到我。但你走路的方式……你朝床这边走过来的时候,那种完全没有犹豫的步幅,让我觉得……觉得你能看穿那个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