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她。”
“你疯了。我凭什么。嗯啊!”菲斯克猛顶了一下,那下顶得她的甬道痉挛着绞紧,把反驳的话全搅碎了。
“你操控了她半个月。”菲斯克继续按着她的脑袋往维多利亚的两腿之间送,“现在补偿她。用嘴。”
艾玛的脸被推到了维多利亚张开的双腿中间。
她抬头,正对着维多利亚那个被操到红肿、还在往外淌着液体的甬道。维多利亚从上面低头看着她,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锅乱炖。
恨意、羞耻、快感、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报复的痛快。
“舔。”维多利亚开口了,嗓音沙哑,“你这个操控了我半个月的婊子。
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用的这张嘴。
你替我做决定的时候用的这颗脑子。
现在给我用这张嘴补偿我。”
艾玛·弗罗斯特最终闭上嘴,凑了过去。
维多利亚整个人“嗝”了一下,两条腿猛地夹住了艾玛的脑袋。
“呜。太、太敏感了。
刚被你弄完…………”
维多利亚的大腿猛地夹紧。
两条已经发软的腿,却像一把合拢的钳子,把艾玛的脑袋死死卡在她的腿间。
艾玛嘴唇刚张开想说话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连半口空气都吸不进去。
“婊子。”维多利亚从上面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没有说话的权利。”
“
艾玛的鼻腔里全是维多利亚身体的气味和刚才涌出的液体残余,闷热潮湿到快要窒息。
菲斯克从后面看着这一幕。
他加快了频率。
艾玛想叫,嘴被堵着发不出声,她想推开维多利亚的腿,手上一点劲都没有,她想启动钻石形态切断感官,可体内那些菌丝像几千根细针扎着她的每一条神经通路,让她连变化的念头都凝聚不起来。
“唔唔唔!”
艾玛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脚乱蹬,腰弓起来又被菲斯克一掌按回去。
可那挣扎撑了不到十秒就变了味,她的腰从僵硬变成了抽搐性的弓起,身体内部从抗拒的收缩变成了不受控的绞紧,两条腿从蹬踹变成了脚趾蜷缩绷直。
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深处炸开了。
“唔唔唔唔!”艾玛整个人在地板上弹了起来,身体内部像着了魔一样一波一波地猛烈痉挛,那股力度大到连菲斯克都闷哼了一声。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连被维多利亚夹着脑袋窒息的恐慌都被这波来势凶猛的浪潮盖了过去,手从拍打维多利亚的大腿变成了死死抓着地板,指甲在木质地板上刮出白印。
“嗯。”菲斯克闷哼了一声,手掐着艾玛的腰又往里挤了一寸,把最后几股送得更深。
艾玛的小腹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维多利亚从上面看着艾玛的小腹一点一点鼓起来,松开了夹着她脑袋的大腿。
艾玛脑袋一歪,终于能呼吸了,“哈啊!”她猛地张嘴吸了一大口空气,连咳了好几声,满脸都是维多利亚留下的水渍,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小腹。
“你……”艾玛的声音哑得快碎了,喘息间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多少……我肚子……”
“啵。”
堵着的东西一旦撤走,大股的液体涌出来,淌了一地板,在她大腿根汇成几道黏稠的溪流。
菲斯克站起身,拿过茶几上那盒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维多利亚也从艾玛身上翻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还在喘,可那双盯着趴在地上流了一地液体的艾玛的目光里,恨意稍微淡了一点——被那个充满报复意味的窒息和强制高潮稀释过后的恨意,总算不再是刚才那种想拿霰弹枪把对方打成筛子的程度了。
艾玛侧躺在地板上,蜷着身子,一只手捂着自己还在往外淌液体的鼓胀小腹,金发散了一地全是汗渍和水渍,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的地方。
“名单。”菲斯克擦完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蹲到艾玛面前,“继续。”
“……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艾玛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闷闷的,像一只被踩扁的气球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你那根东西的形状和你射进来多少毫升这两件事了,什么第五大道什么联邦法官的,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十秒。”菲斯克站起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十秒以后,继续报。”
艾玛闭上眼,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该死的,那么多会怀孕的!”
-----------------
贝蒂侧过头,看着副驾驶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座椅上只留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风衣,风衣上面搁着一个纸袋,纸袋里装着帕特森在出门前坚持要带的“午餐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