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罗斯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皮质文件夹,脚下踩着一双极其利落的黑色中跟皮靴,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军用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那头金黄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干练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空中一晃一晃。
维多利亚在门响的瞬间,身子在桌底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嘴里还死死塞着那根坚硬的肉柱,大眼睛在阴影里眨了眨,显然没料到有人会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进来。
但维多利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那张在桌底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恶劣与亢奋的笑意。
她不仅没有放开嘴里的东西,反而更加卖力地张大了喉咙,整个人向前猛地一压,将菲斯克那庞大的冠头再次深沉地扎进了自己的食道深处!
咕嘟!
一声极其清晰的咽唾沫声在桌底的空隙里闷响了一下。
菲斯克的后背微微挺直了一分,手里的签字笔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稍微偏离了轨迹的墨痕。
贝蒂根本没有注意到桌子下方的暗流涌动。
她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把手里的黑色文件夹往桌面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啪的清响。
贝蒂双手叉在腰上,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正对面的黑色真皮靠椅里。
她把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顺势交叠在一起,脚尖在空气中轻快地抖动着,看着坐在对面的菲斯克:
“大忙人,签合同签得这么投入?
连我进来你都不抬一下头?”
菲斯克面不改色地将手里的墨痕画圆,翻过了那一页文件。
他坐在椅子上,左手依然扣在桌底维多利亚的后脑勺上,掌心微微用力,按压着维多利亚的头颅在自己胯下小幅度地前后顶撞。
菲斯克抬起头:
“几份关于汉墨工业后续资产清算的文件。你爸在催着要结果。”
“别提我那个古板的老爹了。”
贝蒂翻了个白眼,身体向前倾了倾,两只胳膊搭在了光洁的桌面上。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拿过桌上的冰水水壶,给自己倒了一半,仰起脖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今天早上一堆破事。”
贝蒂放下水杯,用那只纤细的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斜着眼睛看着菲斯克,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对了,刚才布鲁斯·班纳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这个名字。
菲斯克手上的签字笔再次停了下来。
而在办公桌下方,维多利亚那原本还在快速吞吐的动作也跟着顿了顿。
维多利亚在桌底抬起头,那双娇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八卦的光芒。
她故意伸出湿润的小舌,沿着菲斯克那粗壮柱体下方的坚硬脉络,极其缓慢地向上舔了一整条长痕,随后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粗暴的下沿。
一股强烈的麻痒感从胯下直冲大脑。
菲斯克搭在桌沿下方的左手稍微用力捏了捏维多利亚的后颈,强行将她的小嘴按回了自己的肉杆上。
菲斯克靠在椅子上,眼皮微微往上抬了抬,看着坐在面前的贝蒂。
他的嘴角极其罕见地往上一扯,勾起了一抹带有几分恶劣与调侃的浅笑:
“怎么?你的前男友想要跟你旧情复燃了吗?”
贝蒂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那张极其好看的脸庞上瞬间挂满了嫌弃与恼火,那双修长的眉毛拧成了一团,拿着水杯在桌面上狠狠磕了一下:
“旧情复燃?菲斯克,你脑子是被汉墨工业的机器人撞坏了吗?!”
贝蒂从椅子上直起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
“旧情复燃个屁!他现在跟一条缩头乌龟一样被我爸追得满世界乱跑!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几个月没吃饱饭的流浪汉!”
“那他找你干什么?”
菲斯克一边问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在面前的文件最下方签上了最后一个名字。
桌子底下,维多利亚开始变得越来越不老实。
她见菲斯克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地跟贝蒂开玩笑,心中的坏心思彻底被点燃了。
维多利亚将两只手全放了下来,用掌心死死扣住菲斯克那两条粗壮如大梁般的大腿内侧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