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小嘴,将那庞大的冠头全部含在嘴里,同时将自己的舌头完全摊平,像是一块烫热的湿布一样,包裹着那粗暴的头部,开始极有节奏地进行快速的深喉抽吸!
啪唧!啪唧!
大量浓稠的唾液在她的口腔与柱体之间被挤压爆裂,发出清脆而又极具肉欲的湿响声。
因为桌子前方有厚重的木质挡板,这些湿润的声音被隔绝了大半。
但在菲斯克的耳朵里,那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炸开一样。
菲斯克的腰部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他那双沉稳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暗沉的色彩,右手握着笔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直接将厚重的纸张划出了一条浅浅的褶皱。
坐在对面的贝蒂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这场暗战。
她依然自顾自地抱怨着:
“他还能找我干什么?无非是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顺便提醒我离我爸的军方实验远一点!”
贝蒂耸了耸肩,语气显得格外泼辣:
“他还特意问了我关于你的事情。问我现在是不是在给一个叫菲斯克的陆军少尉做事。听他的语气,好像觉得你是个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一样。”
“他是这么评价我的?”
菲斯克将签好的文件合上,叠放在了一旁。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稍微低沉了几分,带着一股压抑着的沙哑感。
在桌子下方,维多利亚已经彻底玩嗨了。
她干脆将自己的身子向前趴得更低,整个胸口贴在了菲斯克的膝盖上。
她用小嘴死死咬着那庞大的冠头,两只手则沿着那粗壮的根部疯狂地上下捋动!
那粗暴的柱体在她纤细的手掌与娇嫩的嘴唇之间剧烈地摩擦着,大量的琥珀色体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抹得她整张脸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维多利亚甚至故意用自己的鼻息喷在菲斯克的腹股沟处,带起一阵阵灼热的氧气。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桌面,眼神里泛着一股冰冷的警告意味。
但维多利亚只是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笑,反而加大了手上的揉捏力道,用指甲在坚硬的血管处轻轻划过。
菲斯克的呼吸隐隐粗重了一分。
贝蒂坐在对面,听到菲斯克那有些低沉的声音,眉头稍微挑了挑。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贝蒂踩着皮靴,一步一步走到了桌子的侧面。
她将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子向前倾斜,那张漂亮的脸庞凑到了菲斯克面前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死死盯着菲斯克的脸:
“嘿,大块头。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有点发红?连说话的声音都变粗了?”
贝蒂的身体这一倾斜,她身上那件军用衬衫的领口顿时向下滑落了一大截。
从菲斯克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片白皙紧致的皮肉,以及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而此时此刻,贝蒂的脚尖距离桌底阴影里维多利亚那两条搭在地毯上的光洁大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只要贝蒂稍微低一下头,或者绕到桌子后面去拿文件,就能一眼看到正蹲在菲斯克胯下卖力深喉的维多利亚!
桌子底下的维多利亚显然也感受到了贝蒂的逼近。
那只踩在菲斯克脚面上的纤细脚趾微微收紧了一下。
维多利亚不仅没有表现出半点害怕,反而整个人像是一条黏人的蛇一样,将小嘴从肉根上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啵”的吸吮声!
因为拔得太猛,大量粘稠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维多利亚贴着菲斯克的耳膜方向,在桌底用极低极轻、却又恶劣到了极点的气音哼了一声:
“嗯……好大……”
虽然声音小得像是一只蚊子在飞,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显得格外诡异。
贝蒂的耳朵动了动。
她保持着靠在桌沿上的姿势,有些狐疑地歪了歪头,眼睛在桌面上扫了一圈:
“什么声音?菲斯克,你办公室里放了什么奇怪的音响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哼哼。”
菲斯克坐在真皮椅子里,庞大的身躯纹丝不动。
他那粗壮的左手在桌底猛地一抽,直接扣住了维多利亚那纤细的下巴!
菲斯克的大手发力,将维多利亚那张挂满唾液的小脸硬生生向后扯开了一点,防止她继续发出声音。
同时,他那大腿肌肉向前微微一顶,坚硬粗暴的肉根径直撞在了维多利亚那张开的嘴唇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