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部被彻底撑满,锁死,胃部本能的干呕反应疯狂上涌,却全数被那根坚硬粗暴的铁桩生生堵了回去!
菲斯克低头看着希尔那张因为极度充盈而憋得通红发紫的精致脸蛋,眼中闪烁着狂暴的快意:
“好一副能说会道的嗓子。
神盾局的预算报告写得再漂亮,也不如现在这么听话。”
言罢,菲斯克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粗壮如柱的下半身以一种极其霸道凶悍的节奏,开始在希尔紧窄湿热的喉咙里大开大合地抽动冲撞起来!
噗嗤!咕啾!咕啾!
浓郁的口水与柱体表面的微弱汗液剧烈研磨,带出一阵阵黏稠不堪的水渍炸响。
希尔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整个人被菲斯克的大掌按在胯间,像个没有生命的精美玩偶,顺着那狂暴的顶送节奏前后剧烈摇晃。
喉咙每一次被狠狠贯穿到底,她的小腹都会跟着神经质地抽搐收紧,双腿发软地瘫软在地毯上,裙摆下的黑色丝袜早已被腿间不知何时溢出的湿热蜜水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冷香与动情气息的潮气。
深喉抽送了数十次,柱体带出的浓稠津液顺着希尔无法闭合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滑落,滴挂在胸前昂贵的羊毛紧身裙上,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痕迹。
“看着我。”
菲斯克忽然冷声下令,大掌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向后微微拉开半寸。
希尔眼眶发红,晶莹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瓣被撑得红肿外翻,拉扯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她顺从地抬起头,那张向来高不可攀的冷艳容颜上,此刻写满了臣服,屈辱与被超级真菌高热强行催化出的媚态。
“听话的女人有肉吃。”
菲斯克嘴角勾起恶劣至极的笑,眼神如捕食的凶兽: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话音未落,菲斯克腰胯再次狠狠向前一撞,将整根狰狞的肉根毫无保留地彻底钉入了希尔的喉咙最深处!
希尔瞳孔骤然收缩!
噗!咕嘟!咕嘟!
滚烫如沸水般的浓白液体狂暴喷涌,带着炽热的千度高热与超级真菌特有的狂躁生机,顺着希尔的食道以难以想象的凶猛势头疯狂灌入胃囊!
量大得不可思议!
第一波冲击就将希尔的整个口腔与喉管彻底填平,多余的滚烫白浆甚至直接从她的鼻腔和唇角向外溢出!
希尔无法呼吸,胃袋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强行灌得隆起发硬,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濒死的溺毙状态。
然而,在极致的痛苦与窒息之中,那股伴随真菌体液注入体内的狂暴快感,却如同一柄重锤,蛮横地轰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脑海中一片白芒,骨髓深处腾起大片发烫的热浪,让她甚至忘记了反抗,喉咙开始顺从,贪婪,疯狂地一下接着一下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滚烫浓郁的生命精华强行咽入腹中!
咕嘟……咕嘟……
漫长的灌注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直到最后一记滚烫的余浆狠狠射在喉壁上,菲斯克才粗粝地喘出一口白气,抽出了略微收敛但依然粗壮沉重的肉根。
啪嗒。
希尔整个人无力地扑倒在菲斯克的长靴边上。
双手撑在地毯上剧烈咳嗽,每一次喘息,都有几缕浓白发烫的黏液顺着唇角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皮肤表面泛着一层奇异的潮红,原本冰冷干练的代理局长,此刻宛如一滩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蹂躏过后的娇弱软泥。
菲斯克从容地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伸手抓起桌上的卫星加密电话,啪的一声甩在希尔散落的青丝旁。
“给罗斯打电话。”
菲斯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娇喘连连的女人,声音平稳而充满掌控感:
“让他把佛罗里达以东所有空域的战术雷达关掉二十分钟。
至于埃利斯……
如果他命大没被基利安烤成乳猪,我会把他像死狗一样拖回华盛顿,扔在你的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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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浪扭曲着地平线,风卷着碎石子噼里啪啦地打在锈迹斑斑的废弃油桶上。
托尼·斯塔克整个人几乎陷在一辆摇摇晃晃的破旧全地形敞篷吉普车里。
车门早不知道颠簸到哪个沟壑去了,仪表盘裂了半截,引擎发出喘不上气的轰鸣。
托尼顶着一脑袋被汗水和沙尘黏在一起的乱发,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着耳朵里塞着的微型发音器,嘴里含糊地嚼着半截干硬的薄荷糖。
“贾维斯,把你的老旧测距算法收一收,再告诉我那是块石头,我就把你主板拆下来塞进烘干机里烤上三天。”
“先生,前方三点钟方向确实存在一个体温接近正常人类的生物信号。不过基于对方体表微弱的电磁反应,他大概并不怎么享受日光浴。”发音器里断断续续地传来杂音。
托尼踩死刹车。破车发出一阵尖锐的金属抱死抗议,滑出两道黑黄交错的印子,稳稳停在一处坍塌了一半的夯土房背阴面。
阳光把地皮烤得发脆。
托尼顺势抄起副驾驶座上放着的一根带电线的加长棘轮扳手,手脚利落地翻下矮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