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司渊根本不顾这些,他偏偏做不到。 遇事习惯自己全部扛下,什么都不肯多说,等到风波降临,留给自己的只有惊吓和后知后觉的委屈。 杨澄想要的仅仅只是一份透明踏实的感情而已。 墨国这样的事情。 他不想再经历:又变回一个多月之前的样子 :剪了就不用长相厮守了 裴司渊那边情场失意。 他的死对头宋行之这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某天夜里。 宋行之结束一场酒会应酬,回到市区那套豪华大平层。 推开门换鞋,身子还有几分晃悠,今晚酒喝得实在太多。 一来是场面上的推杯换盏。 二来这几个月林洋始终对他避而不见,态度冷淡疏离。 他心里压着郁结,忍不住多灌了好几杯。 他晃晃悠悠走到客厅,重重坐进沙发。 他素来不喜家里人多嘈杂。 所以家里只雇了一位住家阿姨。 还是当初因为林洋吃不惯外面的饭菜,他才特意请的住家阿姨过来,算下来已经快两年。 阿姨走上前,递来一杯温水。 “先生,要不要给您熬一碗醒酒汤?” 宋行之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声音带着酒后的疲惫。 “好,麻烦了。” 阿姨应声进了厨房开始煮醒酒汤。 突然。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翻涌上来,宋行之紧紧蹙起眉头,强压下胃里翻腾的不适感。 他撑着沙发站起身,端起茶几上那杯温水,小口小口往喉咙里灌,妄图以此压下阵阵上涌的恶心。 视线无意扫向桌边,茶几上散落着细碎的碎片,一旁还摆着一把剪刀。 宋行之脸色骤然一变,他猛地放下水杯,伸手飞快把碎片拢到一处,一片片翻转过来仔细端详。 看清碎片原本的模样,痛苦与难堪瞬间爬满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