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立马去办。 慕容玄顺着记忆上楼,没想到在楼梯间被端着酒水的服务员挡道了。 慕容玄等了一会才继续上楼,刚走到包间门口,他的脚步就停住了。 林京刚准备去推门,就被慕容玄拉住了后衣领,拽了回来。 慕容玄鼻翼微动,目光从虚掩的门缝里扫进去。 桌上摆着果盘和酒水,角落里点着一支香。 烟灰才刚烧了一小截,可那股甜腻的异香已经飘到了门口。 他可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香味烈度比这个高的多的,他都见过不少。 慕容玄倒退一步,转身对领路的服务生说:“换包间。”声音冰冷,“这间我不喜欢,那个数字1,我看着碍眼。” “先生,这间是二楼最好的……” “我说,换。”慕容玄歪头看他,眼尾微挑的弧度收紧了,“怎么,这间包间里是有金子还是有天仙啊?非得让我进?” 服务生被他看得后背发凉,低头说了句“马上去安排”。 慕容玄转身就走,林京小跑着跟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包间门口,很是不解。 慕慕难道是因为盛总,现在改成喜欢0了。 对面包间李利站在门板后面,从那条狭窄的缝隙里看着那道黑色背影头也不回地走远,脸色沉了一瞬,随即又浮起一个阴恻恻的笑。 哟,聪明的很啊,性子还烈,长的还漂亮,他还真是越看越喜欢。 换包间是吧?那他就换个办法,李利小声对着身后手下继续吩咐道。 慕容玄随意选了一个包间就走了进去。 偏偏好巧不巧就是零,还是四个零。 林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他,然后让他在门口等着,他来安排。 接下来慕容玄就看着林京一个人忙碌着。 十分钟后。 桌上已经摆满了酒,威士忌、伏特加、龙舌兰,还有一整排没开封的冰啤酒。 慕容玄看了眼,喉咙有点渴,他还真想尝尝看,这个时代的酒。 不过不急,他走过去脱了鞋盘腿坐上沙发,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竖着的相框。 那是慕容爷爷的照片,林京每年都会帮他带上。 今年他没像往年那样上来就闷头灌酒,只是拿了一瓶啤酒在手里慢慢看着。 林京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脸色,看他没有哭的意思,也没有灌酒的架势,才松了口气,开始东拉西扯地聊些有的没的。 慕容玄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尔喝一口酒,跟慕容爷爷碰个杯。 而放在膝盖上的指尖却在轻轻敲着,像在等什么。 毕竟原本包间内那香,可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 ,嚣张的慕少 0000包间内。 啤酒喝多了,慕容玄想上厕所了。 之前那个包间自带卫生间,这个临时包间不带卫生间,他不得不去二楼公共厕所放水。 慕容玄有点后悔了,因为他懒得动,可是又不能不动。 看了眼桌上的酒杯,刚想灵机一动,就看到了对面一脸通红,正扯着嗓子k歌的林京,想了想还是算了。 穿上鞋跟林京说了声,“京子,我去上个厕所,等下就回。” “嗯……那个,慕慕,你现在是有夫之夫,别再调戏兰兰咯。” “蓝蓝?我还绿绿呢!” 慕容玄无语回道。 “慕慕,要不要我扶你去,你酒量差。” “不用,你酒量好,那你身体晃什么?是开了震动模式吗?” 慕容玄一边走一边开着玩笑,心里附和,就这么点酒还不够他御花园养的锦鲤喝呢。 慕容玄从包间出来,沿着走廊往公共卫生间走,脚步懒洋洋的,嘴里还在嘟囔: “卫生间没事盖这么远干什么?不知道人有三急啊!” 走廊尽头拐角处,一个穿着紧身红裙的女人正倚在墙边补妆。 看到慕容玄走过来,她收起粉饼,红唇微微一勾,踩着细高跟迎了上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脚踝一崴,整个人朝慕容玄怀里倒去,手里捏着的手帕已经滑到指尖,只等贴身的瞬间往他脸上一捂。 然后……她扑了个空。 慕容玄在她歪过来的那一刻,脚下一错,身体像被一阵风托了一下,无声无息地滑出去三尺远。 不是跳开,不是躲闪,是那种脚不沾地般的平移,快得几乎看不清脚上的动作。 兰兰踉跄了两步,扶着墙壁才站稳。 她盯着已经飘到走廊尾端的黑色背影,嘴角抽搐,慕容玄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少爷吗。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型迷药手帕,觉得今晚这活接得有点亏,李二少可不是善人。 慕容玄赶紧跑,头也不回,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 “干什么!碰瓷啊!好端端一个大活人说倒就倒,我又不是墙,靠什么靠!” 话音未落,人已经拐进了男厕。 独留下气的牙痒痒的兰兰,明明之前慕容玄对她还有点意思的?怎么回事?莫非自己变丑了,兰兰拿起化妆镜就开始补妆。 男厕。 慕容玄刚解开裤链,耳朵就捕捉到了几道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他垂下眼,赶紧尿,尿完拉上裤子拉链,就怕下一秒自己的小弟弟吹到了风,被人看到。 然后走到洗手台前,刚打开水龙头,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李利一晃三摇摆的走了进来,花衬衫在金链子的晃荡下更显俗艳,身后两个壮硕保镖一左一右堵住门口,双手交握在身前,面无表情地盯着慕容玄。 李利靠在洗手台边上,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嘴角的弧度却在慢慢加深。 “慕容玄,你这是真……猜到、我了?所以……那香,你还真闻出来了?” 慕容玄暗想,眼前这话都说不清楚的蠢货一定文化程度低到谷底。 “这世上此刻最恨我的人就是梁森,”慕容玄自顾自地洗手,水流冲刷过修长的指节,声音在水声里显得漫不经心, “而他唯一能依仗的,不就是你吗?李二,你们俩一丘之貉,这还用猜?” 慕容玄抽了张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擦干每根手指,动作矜贵又看似平常。 李利看着他一脸坦然,眼神从不屑变成了郑重。 他本以为这废物会被吓到发抖,没想到对方连眼皮都没怎么抬。 “慕容玄,你不怕?” “怕你就不动我了?”慕容玄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跟扔眼前人一样。 终于正眼看向李利。 “那倒不会。”李利反而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外的欣赏,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对你,说实话,你不管是脸还是脾性,都特别对本少的胃口。 要不这样,你乖乖听话,让我睡几天。 完事之后,我那套开来华府的房子送你,差不多二百平,反正你现在无家可归。” 李利靠在洗手台边,双臂环胸,一副“你看本少爷多大方”的显摆表情。 慕容玄看着他,没绷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肩膀都在抖,好像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二百平,他那时候行军围猎,临时扎的帐篷都不止这个数。 “你笑什么?”李利皱眉。 “没什么。”慕容玄敛了笑意,抬眸看他,“李二,二百平,不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讥讽的神情意,一字一句开口。 “放你的骨灰盒,正合适。” 李利的脸色瞬间黑透了。 他盯着慕容玄那张漂亮到张扬的脸,狞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朝门口的保镖偏了下头。 “慕容玄,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来人……” 李利的命令还没来得及出口,慕容玄的声音已经先一步响起: “阿默,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就捏个吻痕出来,告诉你家爷,这是李利亲的。” 李利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门口就传来两声闷响。 不是惨叫,是那种骨头撞上墙面的钝响,短促而沉闷,紧接着又是两声“啪嗒”,重物落地声。 下一秒,门被从外面推开。 阿默那张憨厚无害的笑脸出现在门口,冲慕容玄点了点头。 “慕容小少爷,晚上好啊。” 慕容玄靠在洗手台边,回了阿默一个“切”的眼神,懒得拆穿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货在外面听墙角听了有好一会儿了。 要不是他从一开始就听见了阿默的呼吸声,他早就翻窗跑了,哪还会站在这儿跟李利浪费口水。 李利看看阿默,又看看门口地上四仰八叉的两个保镖,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这两个保镖不是普通打手,是花了大价钱从安保公司请的退役特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