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个人加在一起,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个男人放倒了。 李利往后退了半步,盯着阿默,脑子飞速转着。 这男的谁?不对,应该说这男的身后的人是谁? 他猛地转头看向慕容玄,想探查一二。 却发现对方正对着镜子拨弄自己额前的碎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嚣张至极啊! 李利嘴角扯出一抹狠戾,还好,他还有后手。 ,搞事的盛老太太 “慕慕………!” 突然一道醉醺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慕容玄扭头,只见林京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着胳膊,脑袋一点一点的,脸上还挂着傻乎乎的笑,显然是喝大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人质。 李利退到两个手下身后,重新找回了底气。 “慕容玄,现在你的人在我手里,你确定还要跟我硬碰硬?” 慕容玄扭头看了阿默一眼。 阿默给了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手指在腿侧轻轻点了一下,随时可以动手。 “慕慕,报警……”林京卷着舌头胡言乱语,迷迷瞪瞪地抬起头,冲架着他的壮汉打了个酒嗝,“你们两个,长得、长得真别致……怎么一样丑……” 壮汉额角青筋跳了跳。 慕容玄叹了口气,手却伸到隔间门边,顺手抄起一根马桶塞。 皮搋子那头还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拎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趁李利还在得意,猛地一个箭步上前,对准李利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是一塞。 皮搋子稳稳当当扣在他脸上,把那张还没说出口的嘲讽全闷了回去。 “让你绑架我的人!”抽一下。 “让你往我包间点熏香!”又一下。 “让你长得影响市容!”再一下。 李利被抽得满嘴都是马桶塞的橡胶味,想骂骂不出声,想躲躲不开。 他带来的两个手下想上前帮忙,被阿默直接一人一脚踹翻在地,和之前那两个叠成一个人肉三明治。 “慕慕威武……”林京靠在墙边,闭着眼还在当啦啦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被人挟持了。 慕容玄正抽得起劲,手腕忽然一顿。 一股热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不是慢慢升温,是热浪一波接一波往四肢蔓延。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握着马桶塞的手指微微发颤。 李利趁机从马桶塞底下挣脱出来,连滚带爬退到墙角,看着慕容玄泛红的脸颊,沾着橡胶碎屑的嘴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哈哈哈……中药了吧!” “怎么会?明明我……”慕容玄不解明明他已经很当心了。 李利得意道:“想不到吧!我把药涂在自己身上!你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吸,躲得过迷香躲得过迷药,可你躲得过空气吗!” 李利笑得一脸张狂,“我进来的时候你离我最近!从,一半药效(盛腹黑的惩罚) 盛势低头看了一眼,是阿默,赶紧接了电话。 他这一举动,满堂人都安静下来,盛老太太皱起眉头,佛珠在指间停住了。 “盛爷,夫人被人下了催情药,烧得不行,我把他打晕了,您老快来,我快撑不住啦。” 阿默苦哈哈的声音传了过来,盛势的脸色在几秒内沉了下去,挂断电话后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站住,盛势你现在是不把我这个奶奶放在眼里了?” 郁珠冷冷开口,隐约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夫人? 盛势抬眸,冷淡开口,“奶奶,有件事忘了跟您说,我已经结婚了。” 盛老太太手里的佛珠停了,所有人同时僵住。 盛势的目光从老太太铁青的脸上扫过,又落在一旁的二叔三叔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还有婚礼就不劳老太太操心了,我自己的夫人,自己办。” 他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偏头对管家吩咐了一句“把阿胶给老太太炖上,她脸色不太好”,随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玄关处。 身后,盛老太太的佛珠终于从指间滑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默默无言的郁婉,手里的茶盏也掉在桌上,茶水浸湿了那件素色旗袍的前襟。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倒抽冷气,有人假装咳嗽,只有角落里的盛景默默掏出手机,给正在公司加班没有来的盛芸发信息。 私立医院。 盛势和顾锡一前一后站在急诊门口,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辆黑色保姆车疾驰而来,车门哗啦一声拉开,阿默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满头大汗。 盛势已经大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低头看了一眼慕容玄,人歪倒在后座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皱着。 盛势伸出手就把慕容玄打横抱起来,动作轻得很,但眼神扫过来时,阿默腿肚子差点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