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是在这黑燕山避风头。 “喂喂喂,将人家夫君绑了,这还叫你们没有做打劫劫舍的事儿,这不是土匪?你将人家家都拆了,这还不叫打家劫舍?”我信你个鬼。 这人是天上的一位星君,负责神籍转入调出的,有新晋升的,她給画个圈,有些不配神籍的,她给画个x。 活虽然简单,但好就好在清闲,一天净画圈跟x了。 当初圣子为了苑斩了好多神,可把这人忙坏了,一天全画x了,受不了辞工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却不想躲在这山沟沟里当大王。 “你,你怎么知道?”牛云雀露出警惕的眼神,看着吴林。 这人是狗鼻子吗,老远就能闻到? 吴林轻轻扫了扫自己的胸口,“你看我是来干嘛的。” 牛云雀退后一步,很是警惕道:“那人是我相中的夫婿,即便是你,我也不会将人给你。” 手中长剑又出现了,她在天上做神籍管理时,那是何等的风光,玉台旁全是吃的,都是哪些上神送的,就担心她悄摸在他们名字前画个x,就连吴林也贿赂过。 即便如今是个闲散的神,但在名字旁填上一笔,还是有可能的,她偷偷摸摸还造了个假印鉴,往上一盖,你这神格都得消上一些,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神敢来找她的不是。 吴林双手环臂,眼神中含着挑衅,眉毛挑了挑。 牛云雀看着人,“这不是能商量的事,我孩子只认他做爹。” 吴林瞪圆了眼睛,“孩子,你,你哪来的孩子?” 牛云雀面上有些红,“我从天上下来后,瞧上了黑燕山的大当家,之后我们眉清目秀,一来二去就好上了。”牛云雀说的时候有些羞涩,吓得吴林下巴快掉了。 “是眉来眼去吧?” 牛云雀:“都一样。” 吴林:……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却不想那人竟然喜欢上了新抓上来的狐媚子,两个私下苟合,被我一剑穿胸了。”牛云雀说起来,气得脸上的肉抖了抖。 吴林疑惑:“你们不是眉清目秀吗?” 牛云雀,“对啊,那也不能饶了他。” 吴林佩服:喜欢是喜欢,也碍不着她杀他。 “这个人真不行,他都有家室了,你能不能吃点好的。”吴林试图劝说。 牛云雀看他一眼,“他在我眼里就是好的,至于他的家室我会替他养着,我是二婚,我也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吴林看她,“你确定?” 牛云雀一撩头发,“自然。” 吴林站定,“你知道他有一个哥儿吗?”这个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牛云雀点头,“知道,他不仅有一个哥儿还有一个儿子,那哥儿嫁了镇北王。”说起镇北王牛云雀眉头微蹙。 “大俞王爷,是个难缠的。” 吴林看向牛云雀,“那你可知道那哥儿的另一个身份?” 牛云雀一愣,摇头。 吴林:“那哥儿你还见过了,几千万年前。” “天池里的王八?” 吴林…… “苑,那哥儿是苑的转世。” “哐当。”牛云雀手里的长枪落地,嘴巴张着,眼睛呆愣愣看着吴林。 “那他的夫婿是?”她只说了一半。 吴林点头:“是圣子。” “你还要抢人家父亲,这不是活腻了找死吗?今日上来的是我,要是圣子,还会跟你废这些口舌,早一个弹指,将你发配蛮荒种地了。” 牛云雀还在呆愣中 “行了,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赶紧将人放出来,货物还给人家,不要让圣子亲自来要,到那时候可不是我这么好说话了。”吴林催促。 牛云雀也是怕了,她就是一个小喽啰了,可不敢做圣子的娘,弯腰将剑捡起来。 “神君跟我来。” 两人转身朝里走去。 “大当家威武,将这人降服了,瞧瞧,人都主动跟过来了。”黑燕山的土匪们高呼。 “大当家,这人你不若给我吧,我就喜欢小白脸,俊俏的后生。”旁边一个穿着盔甲的女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香帕子,甩过来。 呛的吴林猛咳嗽。 牛云雀转头:“神君可有成婚,我这里的女儿家你看不看得上?” 吴林:咳咳咳咳咳咳 抬手:“别,不行,我已经有妻儿了。”要是让圆圆知晓,一定不让他进他的门。 他香香软软的夫郎,脾气可大了。 “行吧。”牛云雀朝围上来的人喊了一声,“他已经有婆娘了,还是个怕婆娘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了,而且黑燕山的人瞧不起怕婆娘的汉子,但是黑燕山的汉子都被降得服服帖帖的。 两人朝着山头走去。 …… “哗啦。”沈逸川弯腰扶着沈府的石狮子吐了。 旁边小孩看着石阶上紧闭的朱门,朱漆红门上头有块黑底匾额,烫金大字写着沈府二字。 “是这里吗?”声音没压着。 沈逸川吐的翻白眼珠子。 里头的门房闻声出来,一见门前有个小娃娃舔着糖葫芦,望着沈府蹙眉。 “呕。” 听到声音视线一转,看到了吐的天昏地暗的人。 又看了一眼他家石狮子上不可描述之物,瞬间跳脚,“你个天杀的,找地方不用眼睛的?” 在石狮子上呕吐,就相当于当着沈府大门撒尿,太过分了。 偏瘦的门房腾腾腾走下来,围着石狮子转了两圈,“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好似肚子里的墨水就只有这么多。 沈逸川抬眼看去,“告诉你们家主君,有贵客来尝桂花糕。”说完看了一眼盯着他们瞧的娃娃。 “快去!” 这门房是个新来的,不认识沈逸川,只觉得是个打秋风的。 “桂花糕,我看你们是穷疯了。” 门外头的声音传到了里间,意意耳朵动了动,有贼,打秋风的。 他瞧了一眼忙着勾毛衣的洛云舟,偷偷朝着门口走去。 人被拐跑了 出去后一挥胖手,变成了一个五岁小娃娃。 衣裳太小,屁股有些没兜住,扯了一块布,将自己遮住,跑了出去。 门口。 “你叫你家主君出来一看便知。”沈逸川白着脸说。 “你是哪里来的人,找我们主君要做甚,我们主君可不是随便能见的。” 舔着糖葫芦的娃娃有些不耐烦了。 沈逸川正要骂上一句,大门“咯吱。”一声开了,出来一个白布包着的奶娃娃。 小厮认得,是意意小公子,连忙上前,“小公子,您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吵到您了?” 沈逸川睁圆了眼睛,“小,小,公子?” “我粗来看看什么情况?”意意看向门口的人。 “有两个打秋风的,您不用管,小的将人打发走就是了,您快去主君身边吧,要是主君发现您不见了,会担心的。”那小厮笑着,点头哈腰道。 沈逸川,“云舟的孩子?”身子一个踉跄,“云舟房里有人了,孩子都这么大了?” “桂花糕还吃不吃了?” “吃什么桂花糕?”沈逸川冲了过去。 “云舟呢?我是逸川,你们家主,我不同意,云舟是我沈逸川的,我看那个不要脸的勾搭云舟。” 小厮与意意被吓了一跳。 “怎么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说完就往里冲。 意意转身,风将布掀起,露出两个屁股蛋子,他赶忙抓了抓。 “打秋风的贼,你不能进去。” 沈逸川转头,还是头一次回家被当做是贼,正要发作,熟悉的声音传开。 “怎么了,在外头吵吵嚷嚷。” 里面出来一位哥儿,灰白色钩花长衫,墨发披散,岁月悠悠,竟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洛云舟跨出去抬头的一刹那,怔愣在门口,“逸川?” 沈逸川两步上前,紧紧搂住了人。 “舟儿,我回来了。”罢,这人要是招了人,他可以去父留子。 “你怎么才回来。”洛云舟眼眶红了,拳头打着沈逸川。 沈逸川松开人,“海上遇着风浪了,耽搁了。” 他看了一眼揪着洛云舟衣裳的小娃娃,“你,你找了夫婿吗?” 洛云舟一怔,看了一眼意意,这才明白过来是这个人误解了。 “这是苑儿的,说来话长,以后给你慢慢细说,是吴林将你们救出来的?”洛云舟问。 “桂花糕呢?你这个奸诈的人,竟然将我骗到你家来。”牛云雀儿子怒道。 “真有,还有其他糕点,我没骗你。”沈逸川说完赶紧凑上去与洛云舟咬耳朵。 洛云舟听后点头,“我明白了。” 随后上前,“是真的,你要不要进去尝尝,反正你这么厉害,我们也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