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炤渊则甩开傅衾 就在这时,隔壁来了一桌客人。 看样子像是做买卖路过的人,其中一人背着剑,像是散修。 “听说了吗?南家花重金找两个人,足足一万金呢。” “不止,青云宗最近也在找人,听说提供线索的人能有机会见到他们青云峰的真传弟子,有机会进入青云宗!这可比万金都值啊!” “一夜之间这大陆大小城镇都被贴满了告示,据说朝廷也在帮忙找人呢!” 三人说到这都兴奋了,其中一人猛拍了下脑袋:“对了,我想起来了,南家找的人那两人一人叫做云宴,一人叫做裴炤渊!” “啊!那这不也正是青云宗在找的人吗?!这两人到底犯了什么事了?” “那我也不知道了,不过那两人都生得极好,若让我见上一眼我能立马认出来!” “你们俩怎么不找人画下来?光听你们说我哪知道长什么样?!” “我也想啊,找了个自说会画画的,结果画出来跟路边的鹅一样,我也很心寒啊!” 另一桌的三人身形僵硬,吃完面后,悄无声息地将钱放在桌上,起身离开。 其中一人瞧见,看向他们,还说:“对了,据描述那身材就和那两人一样,一个瘦点,而且很白,另一个高高壮壮的,不过就两人,不是三人!” 三人上了马车,驱车离开。 云宴坐在车厢里,抱住自己缩成一团,表情低沉。 傅衾坐在他对面,打量着他:“你到底为什么要跑?我本来还以为你是闹着玩的,现在看来你来真的啊?他们难不成对你不好?” 一个人过得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之前的云宴过得简直比朝廷的太子或皇室的王子还要舒坦。 云宴垂着眼,沉默许久,低声地说:“继续待在那,我会死的” 傅衾一愣,眉心重重拧起,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云宴撇开脸,没有继续说。 帘子是卷起的,马车外的裴炤渊也听见了这话,眼神暗了暗,心底疑虑更重。 云宴没想到宗门会大动干戈来找他们,而且竟然让南家也派人找他。 南家他只能想到南骏 为什么都要找他就不能放过他吗? 原本他想去药王谷,可现在,若他去了药王谷,药王谷知道青云宗的人在找他,还会留下他吗? 云宴一时感到迷茫。 也许,就只能离开南域了,离开青云宗的眼线范围。 可他从未踏足过南域以外的地方。 而且他曾听师弟们说起过,整个大陆,除南域以外的地界,因各方势力争抢地盘和资源,导致纷争遍布,匪徒乱生,尤其是西域,听说还会吃人肉,人和野兽无异。 不仅如此,据说还有妖兽肆意横行,让人闻风丧胆。敢去的,要么是强横之人,要么是亡命之徒。 光是想想,云宴便觉得怕,他若去了,真的能在那样的地方活下去吗? 或许甚至活不到上一世死的时候,就早早没命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听说,如果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他会去试试 现在先暂且找个地方藏身。 到了山下,唯一没被通缉的傅衾下去给云宴和裴炤渊买了帽子和面罩,易容丹不可多吃,他们还是得靠着乔装打扮。 回到马车,云宴和裴炤渊戴上帽子和面罩后,来到一座小镇,准备找一家客栈睡一晚。 这个镇子环山,常有许多劫匪路过,导致镇子较为荒凉,街道上也被贴了云宴和裴炤渊的告示,但看上去没人在意。 “胆子挺大啊,都这时候了还敢往有人的地方去。”傅衾在云宴身边念叨。 云宴说:“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没人的地方。” 很快,三人便找到镇子唯一一家客栈。 订了三间房,并让客栈老板送点吃的,三人便回了房。 吃完饭后,三人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深夜,裴炤渊洗完澡准备入睡,就在这时,有人影出现在他房门前,他眼神一凛,下一秒,敲门声响起,传来云宴的声音:“是我。” 裴炤渊将刚解下的腰带迅速系上,快步上前开门。 云宴走进屋子,神色显得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