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炤渊一顿:“我不知,你告诉我便是。” “抱歉,刚刚把你认作我的一朋友”云宴说,“你已救了我,就不劳你送我回去能否告诉我兄台名号,我日后好报答。” 裴炤渊:“我我一介散修,无名无姓,不必在意。” 他正想说这地方离东都很远,想到自己不知云宴住处,便把话忍了下来。 想了想,又说:“我也正好要离开,不知你要去哪,也许我们同路?” “” “我要去东都。” “正巧,我也要回东都,不如我们一起吧。” “”云宴沉默。 想到妖族不知何时会追来,还是先离开此地为好。 于是两人便先一同往山下走去。 这山特别大,云宴从地方的地势以及天气判断出他被傅衾带到了中西交界处,这地方离妖族的根据地很远。 真奇怪,为何那妖族领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来抓他? 如此明显的挑衅行为,难道是在故意激起妖族与人族的争端? 可妖族根本不是各大宗门和家族联手的对手。 除非是如上辈子,各大宗门为灵宝生了间隙而战,那时妖族趁虚而入,才有一争之力。 到了山下,天气已经渐暗。 裴炤渊停住脚步,他没法跟着云宴一同回去。 他极少占据这个身子,所以还不能控制魔气,只要他出现,中阶以上的修士都能察觉到他身上的魔气。 他只能用阵法送云宴回去。 呜呜呜呜呜呜,宝贝就不能不回去吗? 这样他就能和宝贝待得久一点了呜呜呜呜呜。 他忽然道:“我想起有些事,不准备去东都了。” 云宴微愣,转头抬眼看他:“那你要去哪?” 裴炤渊被云宴盯着,心跳疯狂加速。 他真想、真想现在就低头狠狠亲吻宝贝,搂住宝贝的后颈,咬住宝贝殷红湿润的唇,咬到肿起,疯狂舔舐 真不知道之前裴炤渊是怎么忍住的。 “我我去南都。” 南都? 云宴不知裴炤渊为何要去南都。 难道是要去找云阑? 为何他才被绑架没多久的时间,裴炤渊的夸夸反派 云宴愣了下,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 也许,是因为在裴炤渊的身体里太久,所以对他也起了些兴趣? 若是同裴炤渊的第二人格相比,傅衾那点手段根本不算什么了。 云宴只希望自己能够足够谨慎,别招惹到他。 此刻天色渐黑,因为这地方没什么人烟,天上的星和月也格外明亮耀眼。 云宴抬起手,操控法术引来一只蝴蝶,让蝴蝶将他的消息传回药王谷。 他随身带的玉石在他醒来时便已不见,应该是被傅衾拿走了,当时他们给了他两个玉石,没想到其中一个还真成备用的了。 他想了一路,那妖娑将他带走,或许只是简单的挑衅,若是药王谷的人找过去,他们便会放人。 妖族现在不可能向人族开战,而即便妖族将他带走,人族也不会轻易向妖族开战,对两方都没有好处。 裴炤渊目光注视着云宴操控蝴蝶,蝴蝶的荧光映在云宴的面庞上,美轮美奂,宛若仙子。 他直接看呆了,满眼都是痴迷。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想要贴近他、亲吻他,忽然一股力量像扯住他的头发将他往后拽。 他顿时眼神一寒——该死的家伙,既被他夺了身体就老实待着,竟还挣扎。 云宴转头看他:“走吧。” “嗯。”裴炤渊咬了咬牙,将这股不爽的心情压了下去。 但很快,他的心情就愉悦起来。 他现在正在和宝贝走在无人的田间小路上,周围环绕着鲜花野草,鼻尖满是田野芳香,萤火虫更是将黑夜点缀得惊美。 他正在和宝贝二人约会,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终于轮到他了,该死的裴炤渊。 他不会再让他有机会出来! 他要永远、永远占据这具身体,永远、永远和宝贝在一起! 裴炤渊望向云宴的目光愈发柔情蜜意,也愈发的浓稠、满眼着晦暗惊人的欲望。 走了半个时辰,两人便绕过了这山,来到一处隐秘的位置,刚刚他们路过一处悬崖,见这地方全是山脉和盆地,从上而下望去,山林之中还有一些点灯的小房子,想必或许是隐居在此的人。 云宴探了地势,找到了一处洞穴,这洞穴周围全是大树,茂盛无边,遮天蔽日,洞口也被藤蔓遮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洞穴。 不过自他们进了丛林后,路便越来越黑,即便有星辰点灯,还是看不太清路。 而云宴并不会操控法术点火,他会的只是一些简单的万物自然之术。 就在这时,身侧的裴炤渊手一伸,一根木柴便飞到他手上,他轻轻一吹,这火柴的头便点了灯,照亮四周。 云宴顿时睁大了眼睛,扬起了嘴角。 但一想到身边是第二人格,嘴角又降了下去。 不过,他又想起之前零零给他上的攻略培训课,其中提到【夸奖】是攻略的一大妙招。 夸奖? 这么幼稚的手段,对反派能有用吗? 如果是十岁的反派,或许会有用 但云宴还是决定一试,于是他对身边的人说:“你真厉害。” “” 气氛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