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炤渊微微侧头,盯着覃宴的黑眸,认真说:“我希望自己能变得足够让阿宴依靠和信任,这样阿宴有什么愿望就都可以告诉我了,你说好不好?” 覃宴愣了下,随后眼圈微微泛红,胸口涌起感动,抱住裴炤渊,在他身前蹭了蹭:“好。如果下次你忘了我的生辰,我一定会提醒你的,我还会生气,所以你可不许忘。” 裴炤渊笑笑:“遵命,我的小少爷。” “还有,其实我很想要夜市摊上那个会发光的兔娃娃,虽然我已经有了一个,但我还想要。” “好。”裴炤渊毫不犹豫地应下来,“想要多少个都买给你。” 因为覃宴过生辰,大家都把活儿往自己身上揽,覃宴也因此轻松许多。 傍晚时,覃宴便收到一样样大家补上来的礼物。 晚上,覃宴洗完澡便坐在桌边看书。他已经养成了看书的习惯,除了特别累的时候,其余时候,睡觉前都会看半个时辰的书。 后院的水声停了下来,过了会儿,覃宴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去,便看见了鬼鬼祟祟的站在门边的裴炤渊。 裴炤渊刚洗完澡,头发微湿,侧身对着他,那手伸着似要去开门。 覃宴疑惑开口问道:“你要出门吗?” 每一岁都能看见烟花 裴炤渊顿时身形一僵。 就在洗澡时候,他替代了第二人格是纯情男孩 覃宴将烟花捧在手中,开心地把玩,比起天上的烟花,此刻手中小小的烟花反而更得他欢喜。 毕竟天上的烟花并不属于他,手中的烟花则是特意为他而来的。 裴炤渊好想将阿宴抱在怀中,可是又不敢 太过珍惜,就变得小心翼翼。 时间转瞬即逝,天上的烟花还有手中的烟花全都放完了。 这一日的时间也走到终点。 街上的路人全都回了屋。 覃宴也已经困得不行了,一回房间往床上一躺对裴炤渊迷迷糊糊说了句晚安,便睡着了。 裴炤渊坐在床边,回了句晚安,就没机会多说几句话了。 他看着覃宴的睡颜,心中忽然涌起嫉妒之意,为何裴炤渊可以在白天与阿宴时时刻刻在一起,而他只能在夜里像老鼠一样偷偷看着阿宴。 而且许多个夜晚,为了处理镖局的事情,他甚至没时间待在阿宴身边。 凭什么 他也想要阿宴喜欢他,可以认出他,可以主动抱抱他 他起身将灯熄灭,然后在阿宴身边躺下,只不过他完全没有睡意,阿宴的存在感实在太强,浸满他的脑子。 终于,他鼓起勇气支起身子,在阿宴的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