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的一吻,他迅速收回身子平躺下,心脏扑通狂跳,几乎跳出他的胸膛。 紧张、紧张、好紧张啊 覃宴并没有熟睡过去,感觉到裴炤渊亲了他,他缓缓睁开眼睛,然后蹭着过去,在裴炤渊脸颊亲了一下,又不小心蹭过他的耳垂,抱紧裴炤渊,呼吸渐匀。 裴炤渊身子一僵,先是狂喜,然后又开始发酸。 阿宴根本没有认出他,以为他还是那个裴炤渊。 只因为是另一个裴炤渊,所以阿宴才愿意这么与他亲近。 他作为天炀家出了事 只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第二人格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出现。 覃宴觉得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 对他来说,比起面对陌生的第二人格,他当然想和更熟悉的裴炤渊在一起。 而裴炤渊对于第二人格为何不肯出来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他没必要告诉阿宴,以至于令阿宴为难。 这一日,突然有个八卦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往来的人都议论纷纷。 这是关于远在西洲的天炀家族。 天炀家族虽比不上四大家族,但他们家族因为有着炼蛊秘法而备受朝廷器重,而且方式近乎邪教,所以无人敢惹。 尤其据说朝廷有扩大南域领土的野心,特安排了一支队伍不定时前往南域以外的地界探寻,而这支部队的领头人中也有天炀家族的人。 此次的消息是源于天炀家族那两个极受宠的儿子。 天炀家的家主名为天炀建雄,他明面上有两个妻子,大房因为体质弱,从去年开始便卧床不起,未有一子,二房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名为天炀霄,今年二十五,二儿子天炀硕,今年十九。 而这两个儿子理所当然受到他的宠爱。 不过据说他还有一个儿子。 这儿子乃是他的第三房所生,他的第三房是他当初一时兴起与旁人打赌,赌输后从勾栏娶回家的女人,原本就只是把她当做玩物,后来那女人被毁了容,他就彻底失去了兴趣,将她丢在了偏院,撒手不管。 而这女人在八年前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只不过因为受到二房的欺压,这小儿子没能受到重视。 甚至那小儿子都不姓天炀,而是跟着外公姓。 就在半个月前,天炀建雄手底下有个亲信叛变,同天炀硕前往西域后在其身上种了蛊。 天炀硕被操控意图窃取家族母蛊,却未能得逞。他被关入地牢取出蛊虫后,为了不被家族舍弃,他萌生了在天炀建雄身上种蛊的念头,自是被识破,最后被天炀建雄生生废了修为,断了筋脉。 如今成了废人一个。 而天炀霄是个极其风流浪荡之人,他十几岁时便经常出入花楼,几乎把那地方当家了,被他玩弄过的女人数不胜数。 就在前几日,他被诊断出得了花柳病,瞬间整个天炀家族之人当他如瘟疫一般避之不及。 天炀建雄平日里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闹出如此丑闻,将他重刑关了禁闭,之后天炀霄就彻底疯了,昨天据说跑出去跌了湖,差点死了。 如今天炀建雄已年近五十,原本应接管家主之位的两个儿子却纷纷出了事,家族内部顿时躁动起来。 要知道,天炀建雄还有两个兄弟和一个姐姐,都有子嗣,且子嗣资质不凡。 如今他两个儿子都无法继承家族之位,其他人自然虎视眈眈,意图让自己的儿子夺得这家主之位。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猜测下一个继承天炀家的家主会是谁。 “听说天炀建雄已经将他的小儿子接回主院了。” “天呐,这是打算培养他小儿子?” “不过他小儿子现在都八岁了吧,能比得过其他人吗?” “被忽视那么多年,能力自是比不上他其他堂兄弟,但他爹可是天炀建雄,他爹作为家主,有意培养自己亲儿子,旁人岂能随意插手?” 覃宴今日在药馆听到许多排队的人以及外面的人聊起这事。 他知晓天炀建雄的小儿子便是邬墨。 只不过原著里天炀建雄的两个儿子并没有出事,而邬墨也在八岁生辰过后被送去了青云宗。 这些偏离轨道之事,让覃宴忍不住想,难道邬墨也重生了? 如果邬墨重生了,那云霁筠他们 到现在为止,覃宴都还未见过他们,所以也无法笃定。 其实还有一件事,覃宴一直很疑惑。 他私自逃跑,为何他父母没有找来? 他原本以为他们会找来,甚至想好了应对的法子,最坏的打算就是再次逃跑,没想到无人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