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他的父母乃是邪教底下的一对小喽啰,将他带回去也是有利所图,只是出场并没有多久就死了,也就没有后续剧情了。 所以,这一世他们没有找来的原因,只能待他有机会自行知晓。 正午时,门外忽然锣鼓喧喧。 街坊邻居们全都围在路边看。 一辆马车停在了他们医药馆门前。 覃宴觉得这马车有点眼熟,随后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那马车上蹿地一下跑了出来。 覃宴这才认出来了——这是南家的马车。 而那窜出来的身影正是南骏。 此时正是吃中饭的时间,医药馆里没什么人,覃宴也跟着到门口凑热闹。 覃宣来到门外,同从马车上下来的南停云说着什么。 南停云一边同覃宣说话,一边拽着南骏的衣领,阻止他往某个方向跑去。 覃宴并非对南家的到来感到好奇,而是对一旁的另一支队伍感兴趣。 只见一个气质绝尘的光头大师坐在被四个仆从高高抬起的架子上,身边摆满了供奉的水果和鲜花。 而大师后方还有一辆价值不凡的马车,只是不知那马车里坐的是何人。 “这好像是天炀家的马车?” “我听说上个月天炀家的小儿子好像去替天炀建雄祈福了。” “怎么带了个大师出来?难道是发生了那两件事,所以请大师回去消灾?没想到那天炀建雄还信这个。” 覃宴津津有味地听着身边大叔们的议论,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像闪电一样窜到他面前。 南骏站在覃宴面前,泪眼婆娑,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终于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阿宴了。 他一下车就迫不及待想来找阿宴,却被他爹攥住了后领子,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逃脱,跑了过来。 除了想哭,他眼底又盛满了见到阿宴的高兴与激动。 不会喜欢你 覃宴被他吓了一跳,见到他想哭的样子,更是心惊。 犹豫问道:“你怎么了?” 南骏摇了摇头,竟害羞了起来:“我没事。” 他刚刚就发现覃宴盯着旁边的队伍看,显然对他们很好奇,主动解释道: “这是天炀家的人,里面坐的是天炀建雄的小儿子。” “他小儿子挺惨的,在家讨不到好处,祈福这种苦差事又偏偏轮到他来干。” 见覃宴疑惑,他又说:“你不会以为祈福是什么简单的事吧?去忘尘山的人需要跪地爬上一百九十九层阶梯,三天三日滴水不进。” “他爬了这一次,膝盖都差点废了,在那边修养了近一个月,原本天炀家连来接他回去的马车都没有派一个,直到前段时间天炀家出了事,特意来请大师回去消灾解难,才顺便把他接回去。” “不过我看着马车的阵仗,没准小儿子的好日子要来了呢。毕竟天炀建雄现在唯一能靠的人就是他了。” 覃宴愣了愣,朝那马车的卷帘望去,里面坐的是邬墨 曾经他们亲密无间,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好友,而如今却已分道扬镳,即便只隔着一个薄薄的卷帘,却也无法相见,甚至互不认识 南骏好不容易见到覃宴,不想他把注意力分给别人,又说: “我、我回去之后,很爱他,却无法相见 南家和天炀家同在西洲,平日里交往还算较多。 这次天炀家听说南家人会正好路过忘尘山,便托他们带邬墨一行人一同回去。 这一路的车马都由南家出了力。 此时南家在医药馆门前停下,其他一行人也跟着在前方停下,待南停云他们与覃宣等人寒暄完准备离开,才跟着一同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