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绝宸不想提起他那师父,覃宴没有继续问。 他告诉他们,自己准备离开了。 绝宸死活不肯他走,说他如果走了,自己就没朋友了。 覃宴见他这样,也有些不舍,可他又没法一直留在这里。 上一世的他,竟不知绝宸儿时竟这么孤单、缺少朋友。 而且他们全是他很好的朋友。 裴炤渊忍无可忍,举起拳头:“你再不松手,我把你牙打断,正好你也到了换牙的年纪。” 绝宸毫不怵他:“打啊,你要是动手,我看阿宴还喜不喜欢你。” 裴炤渊额角青筋猛跳,最后还是没动手。 不过绝宸倒是松了手,终于肯让覃宴离开。 因为没有信物,覃宴去了隔壁店铺买了两个小挂饰,一个送给绝宸,一个送给魏炿。 魏炿有些诧异:“我也有?” 虽然他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裴炤渊见覃宴准备将南骏捎上马车,顿时不高兴了,扭开头一脸委屈。 本来是他和阿宴的二人世界,为什么要把南骏捎上马车? 这该死的狗东西,前几世就伤害过阿宴,现在竟然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敢在他面前蹿。 可是阿宴告诉他,不许再计较前世的事情,让他有火都没处发。 裴炤渊忍了许久,才忍着没有一脚将南骏踹下马车。 南骏上了马车,覃宴转头去看裴炤渊,这才发觉他神色阴郁、一脸不高兴。 他轻轻拉了下裴炤渊,问他:“怎么了?” 裴炤渊转头对他说:“他要待多久?难道让他一路跟着我们回去?” 覃宴说:“到了下一个镇我们就下车,传信给南家人,让南家人来接。” 裴炤渊的眉头这才稍微松了些,凑到覃宴耳边小声说:“要不我直接把他打晕,把他送回去。” “” 裴炤渊:“万一南家人放弃他了,不来找他怎么办?或者南家人太蠢,找了几日都找不到人。” “” 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 毕竟南骏是亲生的。 覃宴纠结:“不太好吧” 裴炤渊:“哪不好?其一,这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他竟然恬不知耻地凑进来,对付这种人就得简单粗暴;其二,他越快回南家,我们不是更省心?” 覃宴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轻轻点了下头:“那等我们去了客栈,再” 坐在他们对面的南骏听不见他们说话,开口问:“你们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说悄悄话,不让他听? 裴炤渊转头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我们在想怎么会有人没钱还好意思上车啊?” “” 南骏顿时脸颊烧红,羞耻不已。 他眼泪汪汪看向覃宴:“阿宴,我不是故意不给你钱,等我日后赚了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他白皙的脸蛋染上粉红,看上去格外可怜。 裴炤渊张张嘴又要说什么,覃宴连忙将他的嘴堵上。 怕他光靠一两句话就让南骏在马车上哭出来。 第二人格的嘴实在太毒了。 很快就到了隔壁小镇,这小镇绿水青山、风景秀丽,格外漂亮。 三人在一处客栈下车。 办理房间的时候,裴炤渊说:“一间。” 南骏脸红:“啊?我和阿宴一起睡吗?” 裴炤渊:“你睡门口。” “” 南骏不高兴极了,这个裴炤渊和他之间见过的裴炤渊怎么一点也不一样? 覃宴上前说:“两间。” 三人回到房间,关上门,覃宴拉着裴炤渊说:“你好坏啊” 裴炤渊撇撇嘴,牵住覃宴的双手,将他抵在墙上:“我才不坏,是他活该。” 覃宴咬了下唇,没说话。 裴炤渊又问:“你不喜欢吗?” 他眼尾一垂,一脸挨了骂的委屈小狗的样子。 覃宴纠结,他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第二人格的性子与他差太多,有点不受控,在他身边总让他有点胆战心惊的。 如果是另一个裴炤渊,他会觉得很安心 “你在想他?” 裴炤渊一眼瞧了出来。 吓得覃宴捂住嘴,还以为自己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我什么也没说啊”他眼神有点心虚。 裴炤渊双目凌厉,看透了一切,然后长睫垂下,心碎了。 可他却没有后退,反而扑上去一把抱住覃宴,闷声说:“你是我的哪怕是他也抢不走。” 夜里,裴炤渊闯入南骏的房间,一把将熟睡的他打晕,而南家人也已从中都找了过来,裴炤渊不费什么力就将人交给了南家的人。 南家的管事终于把少爷找了回来,连连感谢,想给一袋银两,裴炤渊没收他的钱,反而说让他欠着他们。 毕竟以南家的地位来说,钱是最不值钱的代价。 甩开了南骏,之后的几日裴炤渊和覃宴二人游山玩水,快活极了。 等玩够了,裴炤渊一个阵法,二人便毫不辛苦回了雀苏。 一回去,就听说周耀光连续坐了两日马车,导致生了痔疮,已经吃了两日的药了。 听得覃宴愧疚不已。 覃宴和裴炤渊在中都夺得名次的事情传遍南域,雀苏镇的镇监官连忙带着手底下的人前来贺喜,还送上了一大堆的奖励。 赞不绝口说覃宴和裴炤渊给他们雀苏长了脸了。 过了几日,裴炤渊的第一人格终于回来了,覃宴很开心,可又不敢表现得太开心,怕第二人格伤心。 却根本忍不住,整个人黏在裴炤渊身上了。 之后,医药馆的位置传了出去,各地的人找了过来,想让覃宴给他们看看病。 就因为当时覃宴看诊的一个大婶说她几十年治不好的病,被覃宴那三副药给治好了。 而覃宴的表现不负众望,他医术惊人,一副药治百病。 覃宴“药神”的名号传了出去,甚至有许多大夫找了过来,想来取取经,待久了还不肯走了,整日围在覃宴身边打转。 这一日,突然有药师向覃宴提起他可以前去药王谷拜师学艺。 那药王谷全是修炼之人,技高一筹,而覃宴的能力已远超民间的医药之术。 当天夜里,覃宴就被覃宣喊到屋里。 “阿宴,我已经教不了你了,不如你就去那药王谷学医吧。” 就在覃宴参加完比赛同裴炤渊去了隔壁小镇的那一晚,他生出了药灵根。 不过裴炤渊即刻给他下了秘法,他的药灵根被隐藏为普通灵根,不会再被发现。 已生灵根,的确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覃宴也有了前去药王谷修炼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