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覃宴磕头跪拜覃宣,准备前去药王谷。 却有一人忽然到来,拦住了他的路。 这人身形修长,一身金丝黑袍,披头散发,死鱼眼,眼神阴冷,看上去很是古怪。 像是来挑事的。 医药馆的几人见到他,全都皱起眉,感到不祥。 “你就是覃宴?” 这人来到覃宴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覃宴抬头望他,一眼便认出了他——是灵药峰的戒尘。 戒尘怎会来此? 两人身高差得太多,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场面看着很是稀奇。 谷主找来了 “听说你是个天才,正好,给我露一手,若真的厉害,我便收你为徒。” 戒尘嗓音宛如冰凉的泉水般说道。 林海走上前,不悦道:“你是谁啊?说得好像我们阿宴非要拜你为师似的,想收我们阿宴为徒的可太多了,不差你一个。” 戒尘冷笑:“呵,那些人岂能和我相比?”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戒尘,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如此自负,我告诉你,在阿宴的师父面前,你的确排不上名号。” 覃宴转头看去,竟是段钰! 他万分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段钰。 他下意识地便要朝段钰跑去,想到段钰此生与他并不相熟,又顿住了脚步。 只不过双眼亮晶晶地瞧着段钰,心思昭然若揭。 段钰瞧向覃宴:“看来比起戒尘,你更喜欢我啊?既然喜欢,就过来。” 覃宴没再忍着,咻地一下跑过去,抱住段钰。 这副场景看上去,就好似父子相逢一般。 戒尘很是不爽地皱起眉,这小子见到段钰和见自己怎么两副样子啊。 这么差别对待真的好吗? 段钰除了脸长得好看,还有哪好?黑心狐狸一个。 而且,这小子怎么认识的段钰?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戒尘黑着脸瞧向段钰:“你也是来收他为徒的?” 段钰点头:“是啊,看来这结果已分了。” 戒尘走上前,拽开段钰,握住覃宴的肩膀,低头认真道:“小子,这段钰没什么本事,你跟着他只会耽误自己,若跟着我,我保证你日后会是天下我先是我自己,才是你徒弟 戒尘带了人,直接找上门。 “上次说我人少,现在如何?” 他指了指身后的众人。 稍微有点眼力的,都认得出来他带来的几位全都是名动南域的著名炼药师。 戒尘盯着躲在段钰身后的覃宴,自以为表情温柔,实际十分阴暗恐怖:“小子,你瞧瞧,你若是来这,最多一个师父,可你若认我为师,这些全是你的老师和师兄,资源更是取之不尽。” 这话倒说得没错。 宗门的制度和药王谷毕竟不同。 段钰瞥了一眼覃宴的神情,对着戒尘莞尔一笑:“戒尘,你这般来抢人,是不把我药王谷放在眼里啊?” “抢人?”戒尘嗤讽,“他又还没拜师,岂算是抢人?要我说,是我先找到他的,倒是你们药王谷抢走了我的人。” “呵。”段钰冷笑一声,“昨日他选择时你不是在场吗?难不成你炼药炼得眼盲了?若如此,说明你技术不精,阿宴更不能同你前去了。” “你!”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覃宴立马说:“我不会去灵药峰的!” 灵药峰弟子齐刷刷看过来,覃宴捏了捏拳头,说:“我已决定留在药王谷,望诸位不要再强求。” “听到没,不要强求。”段钰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戒尘听到覃宴的话,脸色更差了。 好不容易看中个徒弟,竟不愿拜他为师! 这段钰,生来就是克他的!晦气! 覃宴话都说到这了,体面人都知道该走了。 偏偏戒尘就是不走,来回转了几圈,说:“我要在你这住下!过一个月再走!” 说完,他消失在原地!不知道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