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戒尘师尊一同来的长老和弟子们傻眼了,接着便听见空中传来师尊的声音,说:“你们回去吧!” 长老和弟子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师尊就这样留在药王谷合不合理,难道不会被赶出来吗? 但他们也没过问,齐刷刷消失在原地。 覃宴抬头看段钰:“谷主” 段钰低头瞧他:“没事,他爱待就让他待着吧,省得显得我们药王谷小气。” “你可想好想拜的师父了?” 在覃宴开口说之前,段钰紧张起来,怕他不选自己,又说,“我虽没有药王封号,但可不比那些药王差。” 覃宴笑了笑,乖乖说:“我想拜谷主您为师。” 虽然前世他破了例,但这一世毕竟不同,若只能拜一位师父,他想如了谷主的愿。 段钰翘起嘴角:“嗯,甚好,明日我带你见见你师兄。” “嗯。” 覃宴自然知道自己这师兄是谁,不过他很好奇,这时候的凛心子就已经那么装了吗? 来到西域边境 之后的时日里,覃宴便在药王谷中学习炼药。 他虽拜了段钰为师,但其他药王根本不服气,天天在覃宴面前晃,逼着他跟自己学。 还莫名其妙多了一条从未有过的规定,那便是“拜师的有效期只有一年”,过了一年就要换一个师父。 这话实在是有违常理,覃宴也不敢相信。 只不过段钰为了稳住几个药王,答应让覃宴跟着其他药王们学炼药。 还正式拜了师。 就这样,覃宴开始一年跟一个师父。 那戒尘和药王谷的几位药王关系都不和,但偏偏在“拜师的有效期只有一年”这件事情上,分外赞同,和他们站了一队。 他甚至想插队,让覃宴第二年便跟着他学,他再找机会给覃宴洗脑将人带走,彻底成为他的徒弟。 结果计谋没有得逞,他被排到了最后。 可把他给气死了。 要等八年?!怎么可能!他直接每天见缝插针跑去找覃宴,将覃宴拐走跟着他学。 以至于覃宴常常上午还跟着段钰在学,下午就被戒尘带走了。 其他药王得知这消息,嘴里说着戒尘这人坏得很,心眼子真多,转头就跟着一起干。 最后,覃宴明面上只跟一个师父,实际上变成了跟着十位师父轮流上课。 听起来这样一定很累,但事实上因为覃宴上一世已经学了很多了,而且他本身领悟力就超强,结果反倒是师父们发现自己给的强度太低了。 按照这进度,不出十年覃宴就能出师了,甚至日后必定超越他的几位药王师父。 师父们全都很欣慰,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收到这么一位能完全继承他们衣钵的徒弟,就算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转眼,半年多过去了,这一日,覃宴得知消息,说山木父母染了病,快要熬不过去了。 山木乃是蛮族人,家在南域和西域的边界处。 他父母老来得子,如今年纪也大了,自将山木送上药王谷,就未曾见过他。 山木得知消息哭了一夜,隔天就请了假准备回蛮族,覃宴很担心,主动提出想陪他一起回去。 司徒劲作为二人的师父,同样放心不下,暂搁了药王谷的事务,带着他们俩还有裴炤渊一起回去。 这是覃宴第一次来到边境地域,旁边便是西域还有魔族地界。 他忽然想到这时候的云阑似乎就在西域。 到了蛮族村落,族长出来接他们。 “旁边那西域全都是凶穷极恶之徒,最近闹得特别凶,好像是换了领头人了。” 几人来到山木家中。 山木的大哥二哥见到山木回来很欣慰,将父亲母亲的情况告知于他。 司徒劲上前诊断,得出的结论并不好,本身二老年纪就大了,现在又染了风寒,就算救过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但山木还是坚持要救人。 于是司徒劲就带着山木和覃宴一同煎药,按时喂下,二老的状态也好了起来。 只不过因为体质虚弱,平日清醒的时间很少。 只是没过几日,突然发生了件大事。 当天夜里,山木的大哥将一屋子的人叫醒,覃宴等人跑出屋子,便看见族长也正聚拢着村落的所有人。 靠近结界的位置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恐怖的氛围蔓延着。 “发生什么事了?”山木紧张地问着大哥。 大哥说:“听说是邪教的人和西域的人有合作,但出现了失误,传出了一种怪病,只要被传染,就会追着人咬!我们潜伏在西域的人已经逃出来了!” 山木等人一惊,迅速跟随众人逃跑。 裴炤渊紧紧握着覃宴的手。 夜色漆黑,将一切笼罩,仿佛有未知的怪物在追赶着他们。 “就是那股雾!” 有人惊恐地喊道。 覃宴转头望去,只见明月也被雾吞噬,那雾似乎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他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因为未知,额头沁出冷汗。 一群人连夜跑出了村落。 待到了远离村落的森林之中,才看见那雾消失了踪影。 “怎么样了?” 族长等人在点着人,发现有三分之一的人没有跟出来。 就在这时,角落中有人发出尖叫:“啊!!!他咬我!”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男人扑到女人身上撕咬,那姿势宛如野兽一般,他们急忙跑上前阻止却已来不及,那女人被狠狠撕咬下了脖颈的一块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