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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_糖甜宝贝【完结+番外】 > 第133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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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阑对体温微弱的变化,以及喉咙的胀痛不以为意,一早醒来就去给覃宴做饭、烧热水、端热水。  还是覃宴发觉他脸颊红得不正常。  他伸手碰了碰云阑的额头,触感滚烫,立马皱起了眉。  “你发烧了。”  云阑则是怔住,嘴角咧开笑——沉浸在被覃宴触碰额头的幸福感之中。  覃宴不知道他在傻笑什么。  云阑嗓子沙哑地说:“没事的,哥哥,扛一扛一两天就好了。”  覃宴说:“你会很难受的。”  有许多人都不把感冒发烧当回事,任由身体熬过去。  如果云阑的发烧与他无关,覃宴还能无视,可云阑是因为把床让给他,睡了地上才发烧,覃宴没法无视。  “吃点药吧,你们这应该有药师吧。”  云阑:“没关系的,我不用吃药也能好。”  见覃宴不说话,云阑又说:“好好,我一会儿就去找药师拿药。”  云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一整天都没去找药师,他上午出了门,晚上回来时,反而烧得更严重了。  覃宴皱着眉盯着他,问他为何不去找药师?  云阑这才坦白说:“我们村落就一个药师,可我父亲曾因族规教训过他,他憎恨我父亲,因此也憎恶我,若我去找他拿药,他不仅不会给我退烧的药,也许还会给我毒药,将我毒死之后,再找借口说是开错了药。”  我相信哥哥  覃宴听他这么说,才想起原著中也有过这么一段故事,幼时的云阑染上了风寒,不肯去找药师拿药,被烧得神志不清,沈问卿不知他和那药师之间的矛盾,听了药师的话拿了药,喂云阑吃下,云阑因此差点被害死。  看着面前小小年纪独挡一面的云阑,覃宴心中很不舒服,最终开口说道:“你这有没有能采草药的地方?我给你煎一副药。”  云阑睁大眼睛,一脸好奇和崇拜:“哥哥竟然会制药,怎么这么厉害啊!哥哥也是药师吗?”  覃宴碾了碾指腹:“我还是学生。”  云阑翻找出一张纸和笔,递给覃宴:“哥哥把需要的药材写在这吧,我去给哥哥摘回来。山里有许多野兽虫蛇,太危险了。”  “”  覃宴皱起眉,面前的人是病人,哪有让病人去摘草药的道理。  而且云阑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他都怕他出了门就晕倒了。  “你去床上躺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覃宴对他这么说。  云阑挑了下眉,站着不动:“哥哥对这又不熟悉”  覃宴把他拉到床上,硬让他躺下,不算温柔地给他盖上被子。  坐在床边:“你睡吧,我不需要你给我准备午饭,也不需要你给我烧热水,等你睡醒,你的病就好了。”  云阑听话地闭上眼,闭上没一会儿又心痒地睁开眼,目光注视着坐在床边的覃宴。  他睫毛垂下,颤抖着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脸颊红彤彤的,散发着热气,看着憔悴无比。  覃宴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头,回头后见他还盯着,于是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快睡。”  他命令道。  云阑闭上眼睛,拢了拢被子,过了会儿,便传出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覃宴将手收回来,看出来云阑已经熟睡过去了。  他这才起身离开。  关门声响起,云阑再次睁开了眼。  发烧的感觉的确令他很不舒服,头很痛,呼吸也变得受阻,难以入眠。  他转头,将脸埋进枕头里。  这是哥哥睡过的床,好香啊  他拉高被子,让自己完全沉溺于被子之中,被子也全是哥哥的味道。  好喜欢  若哥哥走了,他永远不会洗这被子,他要每晚都和这被子枕头一起睡。  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变态了  毕竟哥哥现在还小。  哥哥现在的模样真可爱,看着他的时候忍不住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只想方方面面、一丝不苟地照顾他。    覃宴走出房间,从秘境中取出一粒丹药。  这丹药是师父送给他的,正是解寒强体的。  他不想暴露自己有丹药在身,所以只能喂他吃一粒。  等明日再让沈问卿替他找些草药来。  煎煮喝上一周,过季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再感染风寒了。  覃宴回到房间,床上的云阑正安稳地睡着,因为鼻塞,呼吸显得有点粗重。  他在床边坐下,拿出丹药喂进云阑的嘴里。  这丹药入口即化,没有异物感。  过了会儿,云阑的呼吸明显轻了许多。  覃宴又出去拧了条冰凉的毛巾回来覆盖在云阑的头上。  过去不到半刻,云阑脸上的红渐渐褪去,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此刻天已经黑了下来,云阑缓缓醒来,看见覃宴坐在窗边一手支着脑袋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覃宴面前蹲下。  盯着覃宴的小脸。  过了许久,他才站起身,准备抱覃宴去床上睡觉。  只不过他刚凑近,覃宴就醒了过来,抬眼见到云阑凑得极近的脸,身子一僵。  云阑往后退去,露出笑脸,解释道:“哥哥醒了啊,我想抱哥哥去床上睡觉呢。”  覃宴看着他,开口道:“你没事了吗?”  云阑说:“没事了。”  随后脸颊又浮现粉色:“要不哥哥再摸摸我的额头,我好像还有点不舒服呢。”  他蹲下身,闭上眼,脸凑到覃宴面前。  覃宴犹豫了下才抬手轻轻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温度已是正常。  “退烧了。”  云阑睁开眼,笑起来:“都要谢谢哥哥呢,哥哥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这么厉害?难道哥哥一个人去山里采草药了吗?”  覃宴不想告诉他自己给他吃了丹药,含糊地点头:“采了一味简单的药材,不过若是不想风寒再发作,还需要吃别的药。”  云阑说:“我知道了,我听哥哥的话,明日哥哥告诉我需要的药材,我去山里找来。”  覃宴皱起眉:“你的身体现在不适合劳作,明日我会让沈问卿帮忙。”  见云阑不放心的样子,覃宴又说:“你放心,他带回来的药材我会仔细检查的,不会有意外。”  云阑这才扬起笑脸:“哥哥真厉害,哥哥连我想什么都知道,沈问卿不够聪明,但是我相信哥哥。”  “”  覃宴抿了抿唇,弯睫微颤:“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你就不怕我会害你?比如,其实我可能是伽多派来的内奸?”  云阑眨了眨狐狸眼,无辜道:“是啊,这倒是有可能呢,若他这么做,只能说明他还真是用对手段了呢。”  “”  覃宴推开他起身。  云阑跟着站起身,说:“哥哥你去床上睡吧,我晚上不睡地上了,我睡椅子上。”  作为一个医者,覃宴没办法看他生着病还不好好休息,担心他的病情会加重。  毫不犹豫拒绝:“你睡床上,我睡椅子。”  云阑眉心微皱,还未开口,覃宴就说:“你若是病了,我在这地方只会更害怕。”  这句话精准地拿捏了云阑。  云阑注视着覃宴,微微垂头:“对不起哥哥,我太没用了,你好不容易需要我,我竟然生病了。”  覃宴眸色微闪,有些不自在地扭开头:“是人都会生病,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哥哥把我当做自己人了呢,好开心  云阑最后还是答应睡床上。  他拿了被子给覃宴,这样他在椅子上也不容易着凉。  其实云阑的床很大,但没有一个人提出两人一起睡。  覃宴根本不想和云阑一起睡,所以没有提。  而云阑,则是不敢提。  他不敢想象若能和覃宴睡在同一张床上,他将会多么兴奋,将会做出什么事。  当然,他只敢想,实际上他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也清楚地知道覃宴不会答应。  室内点着一盏微弱的烛光。  云阑躺在床上,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覃宴。  灯光昏暗也遮挡不住覃宴稚嫩但出众的面庞。  他坐在那,就像一颗定心丸,让人的心都变得平静下来。  云阑心口涌出些许的酸涩之意。  这股酸涩逐渐爬上他的眼眶,让他眼尾染上红色。  他从没觉得秋冬会是温暖的。  可是这一刻,屋子却是暖和的。  即便没有生火,也比春夏两季更加温暖。  覃宴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边睡了过去。  半夜,云阑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将人抱起,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覃宴毫无察觉,脑袋一歪,舒服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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