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阑的下巴支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覃宴熟睡的小脸。 就这么一直看着。 覃宴在这的离开 关上门,覃宴叹了口气。 他这下算是清晰知道,为何云阑没法选择相信沈问卿了。 毕竟原著里,云阑唯一一次选择相信,就差点被毒死。 身边全是好人的人自然不会相信周围全是恶人这样的话。 云阑来到他身后,偷偷贴近覃宴,嗓音柔软道:“哥哥对我真好,竟然在替我着想,哥哥现在对我这么好,若哥哥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他黑睫下晦暗的双瞳闪过落寞。 覃宴转过身,远离了他,平淡地说:“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自己,让你惹上麻烦。” “才不是因为哥哥呢,我是自愿的。” “你是自愿的,但我又不是心安理得接受的。” “”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 下午,吃过饭,屋外下了小雪,沈问卿带了草药回来。 回来时,沈问卿鼻头都冻红了。 云阑在屋里生了火,三人围着烤火,暖和许多。 覃宴煎煮着药材,因为担心沈问卿也受凉,所以多煮了一份给沈问卿。 药送到沈问卿手上时,他英气的双眸雪亮,一脸惊喜地盯着覃宴:“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明明比我小了三岁呢。” 覃宴在两人身边坐下,看着云阑端着碗喝下药汁,轻声开口:“我在南域是药师的学生。” 沈问卿更惊讶了:“那你是怎么来到这的?你家里人呢?” 沈问卿在外面打听了不少,但没人知道覃宴是怎么到这来的。 覃宴安静了一会儿,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进来的,我没打算来到这。” “啊?”沈问卿皱起眉,“那你应该很想回家吧?” 覃宴点点头:“我想你能送我出去吗?” 覃宴觉得可以开口了,时候到了,如果是沈问卿,一定能帮到他。 他不想在这继续待下去了,待得越久他越心慌。 而且,他隐隐感觉自己到这来并非是意外,那双撕开穿越隧道伸进来的手究竟是谁的? 沈问卿有些一愣。 身边的云阑则放下正好喝干净的碗,指腹轻轻擦过沾着药汁的嘴角,看不清神色。 沈问卿慌了下,挠挠头:“想从这出去不是简单的事,我们西域的人如果踏入结界,会被守在那的修士击杀的,如果煞气太重,触碰结界就会死。” “若想安然无恙出去,除非有人来接你,你能联系上你的家人吗?” 覃宴摇摇头。 “也对,西域的法术没法传到南域去。”沈问卿懊恼地抓抓脑袋。 覃宴说:“只要能到结界的位置,我就不怕出去。” 西域之人身上几乎都缠绕着煞气,覃宴清楚自己身上没有缠绕煞气,他可与守在边界处的修士谈判,修士或许会相信他,而且,经过上次的比赛,许多人都认得他的面孔,那修士也许也认得他。 他宁愿一试,也不愿继续浑浑噩噩地待在这。 裴炤渊他们一定在找他。 可时空隧道穿过的境地遍布大陆,他们根本无法定位他消失在何处,因此很难找到他。 时间越久,他们只会越担心。 沈问卿离开后。 一直安静着的云阑抬头说道:“哥哥为什么不让我帮忙呢?难道哥哥觉得沈问卿比我有用吗?” 覃宴转头瞧他,黑睫微垂,抿了抿唇,沉默片刻说:“你不希望我走。” 他希望云阑能反驳他的话。 若是他多想那最好不过了。 可云阑却没有反驳,而是笑起来:“是啊,我都求了哥哥那么多次了,可是哥哥为什么一定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