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愣住,他双眼一亮:“灵果?” 云阑点头,语气温和:“我听说你喜欢吃红色的水果,这是我特意摘来送给你的,谢谢小师兄上次给我带路。” 一周前休沐,一群人下山玩,云阑若没有天道控制·篇(二) 邬墨的话提醒了云宴,他无法决定他人的想法,但他可以决定自己的,若他待得不开心了,那他走了便是。 他是差灵根这件事,本就无法改变,也不必为此折磨自己。 过了两日,随堂考核,云阑又得了第一。 云宴旁观了整场考核,也看不明白,但是云阑耍剑时的神色与旁人就是不同,让人觉得——他就是这场考核的主角,就该熠熠生辉。 在云阑考核时,云宴眼睛都几乎没有眨一下。 眼底全是艳羡。 云霁筠、云枫尧和邬墨很少会在他面前刻意摆弄剑术,所以云宴很少见到这么漂亮且完美的表演。 考核结束后,云宴心如死灰,朝着后山走去。 从草丛里拿出自己的钓鱼器,默默坐在池塘边开始钓鱼。 他本该嫉妒的,但是昨日云阑给他送了灵果,他有点不好意思嫉妒。 如果云莲真的收了云阑为徒弟,那他就多了个弟弟。 如果云莲偏心那他也不要这个师父了! 他想好了,他要下山开个店,成为南域首富! 而且他应该不会亏到没钱,毕竟云霁筠他们都很有钱,他们的钱等同于他的! 刚挂上鱼饵,丢下钩子,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云宴师兄。” 云宴认出这声音,转头看去,还真是云阑。 他没有回声,转过头去继续钓鱼。 云阑在云宴身边坐下。 他知晓钓鱼不能说话,于是坐下后一声不吭,就这么坐着。 倒是云宴憋不住了,转头看向云阑:“你怎么不说话?” 云阑眨眨眼,一脸懂事:“我怕惊扰到鱼儿。” 云宴说:“这里面没有鱼。” 云阑愣了下,疑惑:“没有鱼?那小师兄为何在这钓鱼?” 云宴说:“我只是图个清静罢了,再说了,鱼儿被钩子刺穿的时候多疼啊,我不想拿这种事来玩乐。” 云阑眼神忽变,落在云宴面庞的目光更加深邃。 “说吧,你有什么事?”云宴转头问他。 云阑收回目光,薄唇开口道:“没什么事,只是看小师兄坐在这,就想和小师兄说说话。” 云宴瞧见云阑脸上有些腼腆和羞涩的表情,微微一怔:“和我说什么话?” 他忽然想到什么,微微皱起了眉:“你是不是也想成为云莲的真传弟子?” 云阑一愣,疑惑解释道:“也?我刚入宗门半年,还不敢有此妄想。” 云宴说:“你为何不敢想?应该有许多长老都向你投来橄榄枝了吧。” 云阑抿了抿粉润的唇:“的确有,可我暂时不想离开青云峰。” 云宴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他应该是觉得主峰好,暂时还瞧不上其他峰。 若云阑有点野心,要么就是想成为云莲的真传弟子,要么,就成为宗主的真传弟子。 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很喜欢小师兄,我想与小师兄变得更亲近一些。” 云宴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冷不丁听见这句话,忽地惊诧地睁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云阑说:“抱歉,小师兄,有些以下犯上了,若小师兄不愿意,我也能接受。” 他说出这话时好像已被拒绝了般,眼眶微红,狭长的眼眸写满心碎和难过。 云宴有点傻眼,虽然他与宗门的弟子都玩得很好,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交友申请。 尤其是,向他递交好友申请的人还是他前几天嫉妒的人。 “你这么厉害,怎么就找上我了?”云宴脑袋一想,“你该不会是想找云霁筠吧?我告诉你,我不会帮你的。” 偶尔有弟子想找云霁筠帮忙或走后门,但又不敢找,或是找了但云霁筠不答应,就转而来找云宴。 一旦碰见这种事,云宴可不讲交情,那些让云霁筠为难的事,他都不会做中间人。 “你有事,直接去找云霁筠就好了。” 云宴收起钓鱼杆儿,放回草丛便准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