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阑跟起身,着急地解释:“云宴师兄,你误会了。” “我从不认为你和云霁筠师兄,或是和其他人是捆绑的关系,来找你只是因为你是云宴,和他们都没关系。” 云阑的话让云宴停下脚步,耳根子有些发烫,还有些怀疑——云阑的表情实在太真诚了。 而且,云阑此刻的样子好无辜,好像云宴若再不信他,他就要哭了。 “哦” 云宴只能勉强相信,又说,“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我的朋友,需要考核的!” 云阑听见这话,双瞳重新亮了,上前一步道:“什么考核?小师兄,你考我吧,我一定会努力通过考核。” 云宴见他这样,有些纳闷地问道:“你为什么想和我做朋友?” 云阑双眸锃亮,一脸真诚回答:“从进入宗门的若没有天道控制·篇(三) 一阵沉默后,云宴开口道:“我听说你和灵药峰走得挺近的。” 云阑点头,倒是有些意外:“是,怎么了?” 云宴问:“你为何和灵药峰的人走那么近?” 云阑解释道:“我对医术还有炼药挺感兴趣的,所以常去灵药峰请教。” 云宴自然也是听到些风声,说云阑不仅是炼气天才,也是炼药天才。 听说灵药峰的长老意图将云阑挖走。 那会儿云宴是不信的,觉得怎么可能有人既擅长剑术,又会炼药呢? 直到现在听云阑这么说,才知道原来那些话都是真的。 他顿时更加气馁,自己一项都不行,却有人样样都行。 云宴不高兴地踢了下石头,抬头对云阑说:“你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吗?我对炼药也很感兴趣,你教我吧。” 其实云宴从不了解炼药,自然提不上感兴趣,他只是不想日日无事可做。 云阑没说话,云宴又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说明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他低着头,所以没看见云阑诡异锃亮的双眸,还有因为极度兴奋而控制不住微微颤栗的身体。 待他抬头,云阑毫无异样,说道:“当然可以,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之前不知道小师兄对炼药感兴趣呢,有点惊讶。” 云宴捏捏耳朵:“最近才感兴趣的。” 云阑眼神无比柔软:“我也刚入门,小师兄竟能信我,我很荣幸。” 云宴见他这样,有点不好意思了:“嗯,那说好了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我今日都有空,不知道小师兄方不方便?” “方便!我们去哪学?” 云宴对学东西其实有点抵触,就因为他一直练剑却练不成,没想到现在说起学炼药,他又起了兴趣。 云阑微微俯下头,望着云宴熠熠生辉的面庞:“去我屋子吧,我那有许多炼药的书,小师兄可以挑几本。” “好!” 云宴觉得云阑走得慢,直接抓住他手腕跑了起来。 云阑被云宴握住手腕,身子僵住,随后从被握住的地方热气蔓延至全身,浑身烫了起来,耳根子发红。 此刻他眼中就只有拉着他奔跑的云宴。 如此灿烂、生动。 纯粹、干净。 看不见一丝污秽和隐藏。 啊真不愧是令所有人都觊觎的小师兄啊 云阑的屋子和云宴的住处离得不远。 两间房,一个客厅。 客厅和另外一间房里没什么家具,倒是摆满了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 云宴看到这些书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除了在大师兄的藏书阁,他从未见到这么多书。 “这些书你全都看过吗?” 云阑指着最右边的一个架子最上排的书,说道:“除了这些是新借来的,其他都看过了。” “” 云宴沉默。 他忽然知道人家为何这么优秀了,不仅天赋高,私下还这么努力,不优秀都不合理了。 云宴在客厅看了一圈,全是关于剑术的书,看得他脑袋空空,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医药的书在这一屋。” 云阑牵起云宴朝里屋走去。 云宴被对方牵住掌心时愣了下,但是也没有抽回。 云阑细心地和云宴介绍他所借来的书,然后取出其中的一本书递给云宴。 云宴接过书,书名是《医·药录》,是一本收纳了古今名言典故的医药学之作。 “进则救世,退则救民;不能为良相,亦当为良医。” “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也,非聪明理达不可任也,非廉洁淳良不可信也。” “神农尝百草之滋味,水泉之甘苦,令民知所避就。” “” 云宴若没有天道控制·篇(四) 之后几日,云宴天天往云阑的屋子跑。 云阑得到此成果自然是高兴的,他本以为云宴只是一时兴起,或是出于别的原因,没想到是真的感兴趣。 而且经过几日的教学,云阑发觉云宴在炼药这方面竟意外的有天赋。 许多难理解的内容,云阑和他说了一遍他就懂了。 担心云宴的实力超过自己,以至于自己没法做他师父了,云阑私下都更加努力了。 这一日,云霁筠和云枫尧回来了。 他们此次任务离开了十日,而且任务特殊无法向外联系,日日都颇为想念云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