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洲见林希没有反对的意思,心中高兴: “等我好了,就撤了保镖,我亲自做你的保镖。” 林希见陆以洲越说越没有正形,就问:“你打算把钱刚他们怎么样?” 陆以洲哼了一声。 他不是什么善人。 他俩竟然把心思打在林希身上,甚至在雪山上说要剁掉林希的手指。 他怎么会放过他们? 不加倍折磨他俩,他就不是陆以洲。 不过这些血腥的事情他不敢告诉林希,只说:“一切交给法律处理,以后我不会让他俩出现在你面前。” 林希看了他一眼,他知道陆以洲没说全,但也知道问不出更多。 —— 时光缓缓流淌,整整三个月转瞬即逝。 在林希精心的照料下,陆以洲的伤势恢复得不错。 身上的外伤基本结痂愈合,精气神也养了回来,不再是最初脸色苍白的模样。 休养的这三个月,陆氏集团的所有事务,一直由陆以洲提前安排好的特助团队和孙副总联合打理。 核心重大决策会逐条整理汇总,发到陆以洲的私人邮箱,让他定夺。 身体好转后,医生叫他还要住院观察和休养。 但他始终惦记着堆积的公司事务,不愿再耽误工作,开始线上处理工作。 有一次他开完一场线上项目复盘会议,准备下一场部门例会。 陆以洲有些渴了,看了一眼林希。 林希马上明白,去倒了水,递过来。 动作自然娴熟,默契得无需任何言语。 陆以洲接过水杯抿了两口,又抬眼看着眼前的人。 这三个月来,林希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自己,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想干嘛。 他心头一热,轻轻拉住林希的手腕,稍一用力,便把毫无防备的人拽到自己腿上。 林希想挣开。 可腰上那只手收得很紧,紧得让他想起这三个月来陆以洲看他时经常露出的小心翼翼的眼神。 而且他和陆以洲的相处也在倒计时了。 于是他松了力气,安静坐在他怀里。 陆以洲环着他的腰,鼻尖贴近他的颈侧,轻轻呼吸。 林希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勾得他心痒难耐。 心底的情愫几乎要溢出来。 换做以前,他早就不管不顾亲了上去。 可是林希还没松口“重新开始”的事,他得收敛着尊重林希。 陆以洲抵着林希的耳廓,认真询问:“我现在想吻你,你允许吗?” 林希心头微怔,觉得有些好笑。 他俩什么亲密无间的事没做过,而且这三个月他都是贴身照顾着陆以洲。 这个时候,陆以洲跟他端起了这个做派。 况且以前陆以洲也问过这个问题,结果就是问了跟不问没什么区别。 陆以洲见林希不回,只当他害羞,带着几分无赖说道:“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着去亲林希。 就在两人唇瓣即将接触的瞬间,电脑扬声器里突然传来陈肖结结巴巴的声音: “陆、陆总,下一场会议马上开始了“ 林希扭头看向电脑屏幕,才发现会议室的界面开着,陈肖的头像亮着。 旁边还有几个参会人员的头像也陆续亮起来。 也就是说,刚才陆以洲说的那些话,陈肖全听见了。 屏幕那一头死寂一片。 几个参会人员的头像都亮着,但摄像头都关着,不知道是谁的手抖了一下,把麦克风打开了半秒,又飞速关掉。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出声。 只有陈肖在事态朝不可描述发展之前,不得已出声做了提醒。 林希身体一僵,瞬间浑身发烫。 陆以洲抱着怀里的人,清晰感受林希羞赧无措的样子。 整整三个月,他安分克制,好好养伤,从没有碰过林希分毫。 积压许久的感觉,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身体瞬间有了强烈的反应。 林希与他贴着,自然也感觉到了。 陆以洲倒是面不改色,看了一眼屏幕,淡淡地说: “大家都辛苦了,休息两小时,下午三点准时开始。” 不等众人回应,陆以洲直接关掉了会议。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林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以洲的手已经探了过来,动作带着隐忍许久的急切。 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林希瞬间回神,死死按住他的手: “陆以洲!你刚才故意的是不是?” “当着他们说那样的话,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让我以后怎么见陈肖他们?” 陆以洲低低笑出声:“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怕他们怎么想?” 他低头蹭了蹭林希泛红的眼角,理直气壮地说: “他们难道不抱自己的爱人,不亲自己的对象?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能理解。” 林希被他这套歪理堵得彻底无语。 但他没有陆以洲的厚脸皮。 他心里清楚,陆以洲真的变了。现在的陆以洲会克制自己的脾气,事事小心翼翼地迁就他,生怕惹他生气。 可是在情爱一事上,林希觉得他依旧耍无赖、我行我素。 陆以洲见林希发愣,动作愈发大胆,指尖已经褪去他全部的上衣。 微凉的空气掠过肌肤,林希立刻攥住他的手腕,抬眸看他,眼神认真又清醒。 他轻声发问:“陆以洲,我问你。” “如果我现在明确不同意,你会停下来吗?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不管我的意愿逼迫我?” 这是他心底最后的试探,也是他始终无法彻底放下的芥蒂。 陆以洲所有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看着林希认真的眼神,身体里的灼热散去了不少。 他脸上染上几分委屈可怜,乖乖看着林希,眼底满是隐忍的渴望。 陆以洲语气恳切,没有半分强势:“小希,三个月了,我真的太想你了。” 林希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微动,轻声提醒:“你的伤还没彻底好,医生说你不能剧烈运动,会牵扯伤口。” “我轻点,不剧烈。”陆以洲立刻接话,急切地保证,生怕林希拒绝。 说着把林希的手拉下来,低声说:“小陆也很想你。” 林希真的有些无语,长这么大,他真的没见过像陆以洲脸皮这么厚的人。 陆以洲的努力 林希触电般地抽回手,又问了一遍:“陆以洲,我现在不愿意,你还是要继续,是吗?” 陆以洲顿了一下,随即低声问:“小希,你也舒服的不是吗?为什么不愿意呢?” 说着去亲林希。 林希偏过头,冷声说:“陆以洲,这就是你说的重新开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把陆以洲的欲火浇灭得彻底。 他慌忙给林希穿上衣服,一颗一颗扣好扣子,手指微微发颤: “你不愿意,我不逼你,我不继续。” “小希,你别怕,我跟以前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林希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没说话。 他知道陆以洲在努力,但“努力”和“做到”之间,还隔着一点距离。 接下来几天,陆以洲倒也没有再动手动脚。 只是看他的目光比平时更黏人,像一只被拴住的狼,明明饿着,却乖乖趴在原地不动。 林希给他递水,他盯着林希的手指看。 林希弯腰捡东西,他盯着林希的后颈看。 林希坐在沙发上看书,他干脆光明正大地盯着林希整个人看。 林希跟陆以洲在一起这么多年,深深知道,陆以洲是一个极度重欲的人。 他根本不敢饿着陆以洲太长时间,否则最后下不来床的是自己。 有一次,林希实在忍不住了,对陆以洲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自在。” 陆以洲委屈地说:“让你不自在了吗?可是我就是想看看你。” 林希无奈:“陆以洲,你要是实在难受,要不你去找别人吧?” 陆以洲脸色骤变,一把攥住林希的手腕: “小希,你别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又讨厌我了?” “不是” “小希,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想跟你做爱做的事。你要是不喜欢,我会忍着的,你别让我找别人,我只想是你。但是你不想,我不逼你的。” 他顿了顿,语速快了一点,像是怕自己说慢了林希就不会信。 “你要是一辈子都不想,我都可以的。只要你肯在我身边,我什么都能接受。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一辈子不碰也行。” 林希看着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通过这几天的试探,他确认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