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向学校申请了这篇校园报道,审核的草稿刚刚发出,卡伯特家族的律师函就抵达我的邮箱。” 查尔斯·卡伯特那边也没歇着。因为流言的事埋头创作,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创作过程被精心剪辑成视频,配上他导师亲自出镜的采访。 “查尔斯的作品完全是他自己的心血,任何认为他靠关系上位的说法都是对他努力的抹杀。” 视频一放出去,舆论又开始转变。原本对查尔斯将信将疑的学生看到完整的创作视频,一时间也有些动摇。 兄弟会里的人也积极控评、转发。 【人家教授都亲自站出来说话了,那些流言不攻自破好吧。】 【查尔斯竞选的时候传出这种话,谁干的我就不说了……呵呵】 【天才就是招人恨,某些人心里有点数!】 …… ==========作者有话说:========== 感谢新收藏的老大们 小烛在这里狠狠表白灌溉、投雷的老大们!!! 感谢支持 最好的读者大人们被小烛遇到了,嘿嘿 &我们陶乐要迈上新征程啦~ (ps:更新小粉花好像不对劲,更新了怎么没显示q) 饼干 查尔斯和兄弟会一帮核心成员窝在泳池别墅里。 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私人泳池,暖风裹着淡淡的氯水味灌进来,却没压住屋里那股燥热。 这地方看着跟网红的度假摆拍地似的,其实是兄弟会的固定窝点,每个月总要搞上一两回“核心会议”,说白了就是富二代们凑一块儿喝酒吹水,骂骂看不爽的人,再合计合计怎么继续在西海岸高校圈坐稳头把交椅。 兄弟会的会长安德鲁靠在真皮沙发上,拇指飞速刷着手机,嘴角越扯越歪,最后终于绷不住了。 “fuck,这群跟风的狗东西!前两天还跪着舔陶乐的鞋底,今天转头就倒向查尔斯?脸皮比城墙还厚!老子已经安排人下去控评了,那群喷子的评论给我统统踩下去,看他们还敢不敢蹦跶。”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起来,有人附和了几句。 安德鲁越说越激动,干脆把手机往茶几上一砸,开始指名道姓地骂陶乐和他身边那几个跟班。 骂着骂着就开始跑偏了,用词脏得厉害,甚至扯上了种族,阴阳怪气地嘲讽陶乐“出身低微还敢跟真正的名门抢风头”,把人贬得一文不值。 查尔斯原本靠在沙发另一端,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够了。”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气,“种族主义那套就别往外喷了,别扯这些下作的。” 旁边的伊森立刻接上,语气懒洋洋却字字扎人:“安德鲁你就消消气吧。陶乐那边手段是脏了点,舆论战也打得挺恶心,可现在第一还是查尔斯。” “他们那点小动作,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够看。” “你们!”安德鲁□□了一把头发,一脸不服,“我就是气不过,骂两句怎么了?被我骂那是他们的荣幸好吧,换平常我连看都懒得看这群人一眼。” 查尔斯终于抬起蓝眸,似笑非笑道:“你想骂陶乐随便你,但别用那些词,这会让我怀疑你做人的底线。” 安德鲁扫了一圈众人的表情,发现一个站他的都没有,脸色当场就垮了。 “好吧。”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进沙发里,闷闷地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查尔斯手边那个包装精致的小方盒,忍不住问:“查尔斯,这是什么?” “饼干。” “你做的?”安德鲁舔了舔嘴唇,“能给我吃一块吗?” 查尔斯斜睨了他一眼:“不能。” 安德鲁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旁边的伊森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咳嗽掩饰。 …… 陶乐刚从乔纳森的组会出来,手里抱着一摞新派发的任务单,脚下生风地往宿舍赶。 这个时间点教学楼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学生从自习室出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傍晚的校园凉风习习,树影在地上摇晃,他脑子里还在过今晚要补的数据,完全没注意到转角处有人。 “jeffrey。”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陶乐一个急刹车,抬头charlie正站在转角的树下。 他的身形逆着光,整个人被灯光勾出一道金色的轮廓,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装精致、打着丝带的礼盒。 这画面讲究得跟偶像剧男主似的,下一秒是不是该有粉红泡泡和bg环绕播放了? charlie扬起好看的下巴,拦住他的去路:“最近怎么样?辞了咖啡店的工作感觉还好吗?” 陶乐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挺好的。现在每天都沉浸在学习里,反而更踏实。” charlie没再多问,直接把礼盒递到他面前:“送给你的,打开看看。” “我?” 陶乐犹豫了一秒,接过来,拆丝带,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焦糖色的饼干,边缘微微焦脆,隐约还能闻到一股甜香。 “之前说会做东西给你吃,不是随口说说的。”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陶乐脸上移开,眼神软得不像话。 “这些是我新烤出来的,你尝尝怎么样?焦糖不喜欢的话,下次我换成巧克力的怎么样?” 陶乐在他的注视下拿起一块饼干放进嘴里。饼干烤得恰到好处,焦糖的微苦和黄油的香甜在舌尖上化开,酥脆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谢谢,很好吃,”他咽下去之后认真地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charlie,我很喜欢。” 陶乐把礼盒往怀里一拢,准备道别开溜。 charlie却像根本没看见他要走的起势似的,脚下一偏,极其顺滑地再度把他拦住。 对方的语气随意,根本不像是来打听消息的:“听说陶乐团队最近挺热闹的?” 男孩抱着盒子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不动声色:“还行吧,就那样。” charlie笑了笑:“听说陶乐在准备开宣讲会?” 陶乐的大脑高速运转。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敲:charlie毕竟是查尔斯的人,而他现在的人设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 可毕竟赚了钱,他决定打个哈哈赶紧把这个话题跳过去。 他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怀里的资料:“嗯,这个我听说了。” charlie追问:“宣讲会在什么时候?” “这……” 陶乐的指尖在资料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横在他俩之间,charlie的笑容好像开了美颜滤镜里的模糊特效,离他越来越遥远…… “好像是周二下午,”陶乐的表情茫然得恰到好处,“也可能是周三吧?我不太确定,那天我在图书馆写作业,没有参加他们的会议。” “这样啊。” 他没有继续追问,但陶乐感觉到审视的目光并没有消散。 教学楼旁的声控灯闪了闪,光在charlie的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亮点。 “你和查尔斯·卡伯特关系很不错吧?” 陶乐试探地问了一句。 charlie饶有兴味地扬眉:“你觉得呢?” 陶乐摇了摇头,把怀里的盒子抱得更紧了一些。 “charlie,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我们之间……”陶乐抬起眼,认真地望向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charlie瞳孔闪烁了一下,反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陶乐没有退缩,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你给我送东西,关心我过得好不好。但你也会问我各种问题,关于学校的、关于我身边的人的、关于陶乐的。” “所以我想知道,对你来说,我到底是朋友,还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charlie的声音拔高,几乎没有犹豫:“当然是朋友!” 他说话时候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像是在疑惑为什么误会。 “jeffrey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他的语气很受伤:“我承认,我问过你一些事情,但那是因为我关心这件事,关心这场竞争的走向。这跟我和你的关系是两回事,你是我……” “是我为数不多愿意花时间相处的人。” 陶乐看着他,看着那双在昏暗走廊里显得格外认真的眼睛,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相信了,或者说他愿意相信他,哪怕只有这一瞬间。 “对不起。” 陶乐愧疚地垂下眼睫。他在用另一个身份套charlie的话,而对方用那么认真的语气说他们是朋友,良心有点痛。 charlie换上了他惯常的笑容:“没关系,说清楚就好。” 陶乐不想和他站到对立面,可身份迟早要公开。如果现在就能说服charlie转变立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