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也不行了……去了去了……又要……又要被阮儿弄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高亢的雌啼,她的淫穴再次疯狂喷水,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抽搐了好一阵子,才彻底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结束了这段短暂的淫戏,我翻身下床,慢悠悠的提上了裤子。
安然还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娇喘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强撑着坐起身,红着脸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腿间的精液。
白浊黏在珠光黑丝上,擦了好一阵子也只是勉强弄干净了些,丝袜上还是留下了若有若无的湿痕。
她理了理凌乱的棕色长卷发,一对妙目,始终在偷偷地跟着我。
素股性爱怎么可能满足这个女人?
我的鸡巴没有插进她那张饥渴了多年的淫穴,只是在外面蹭了蹭,这非但不能泻火,反而只会让她的骚熟肉体更加空虚、更加渴望。
我趁热打铁,走上前去,自然地揽住了安然纤细的腰肢。
“安然阿姨。”
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
“你丈夫最近在出差,我明天……能去找你,指导一下功课吗?”
我学习成绩一向很好,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指导功课。
而安然阿姨虽说是个气质雍容的贵妇人,但她也擅长辅导年轻人学习。
正因如此,在我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就立刻领会了我的真实意图。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还挂着潮红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她咬着红唇,犹豫了好几秒。
但最终,她还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好,不过……不可以做奇怪的事哦。”
我笑嘻嘻地回答。
“一言为定。”
…………………………
母亲顾清韵下午才从外面回来。
安然阿姨在母亲面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两个美妇人坐在客厅里有说有笑,聊着生意上的事和社区的八卦,仿佛上午那场荒唐的淫戏从未发生过。
这一天很快过去,夜幕降临。
吃过晚饭后,我本来想去找母亲或者梦琪做爱。
毕竟今天上午在安然阿姨大腿缝里射的那一发,只能算是开胃小菜,根本没让我真正尽兴。
可我还没出房门,手机就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伯母沈曼玉发来的信息。
信息包含一个定位地址,以及一张照片。
我点开照片,瞳孔骤然收缩。
定位在我们社区公园的某个偏僻角落。
照片是一张自拍,伯母沈曼玉站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身上穿着一件棕色的长款大衣,脚上踩着透明的恨天高跟鞋。
她一手掀开半边大衣的衣襟。
大衣里面,居然不着寸缕。
雪白丰腴的肥奶暴露在夜色中,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神秘的黑色三角若隐若现。
而最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根黑色的狗绳。
照片的背景里,吕虎正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抽烟。
看这个角度,这张照片应该是伯母自己偷偷拍的,没有被吕虎发现。
伯母在信息里写道。
【吕虎要在外面调教人家,要来看吗?】
我盯着手机屏幕,胯下的鸡巴在短短几秒内便硬到了极致,胀得生疼。
我飞快地回了一条信息。
“马上到!”
我按照照片的拍摄位置,摸到社区公园的偏僻角落时,吕虎已经把伯母按在了路灯照不到的一张木质长椅上。
伯母身上的棕色风衣大敞着,里面果然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