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丰腴的肉体在昏暗中白得晃眼,饱满的肥奶,正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乱甩。
吕虎扛着伯母修长的肉腿,精壮的腰胯正疯狂地前后挺动,胯下粗长的鸡巴在伯母泥泞不堪的淫穴里飞快地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格外刺耳。
每一次撞击,伯母磨盘般的肥臀都被撞得剧烈回弹,长椅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齁齁齁噢噢噢噢??????!太深了……鸡巴捅得太深了!慢一点……求你慢一点!这么用力的话……会控制不住声音的!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一手捂着嘴,却怎么也压不住那高亢的浪叫。
她蹬着透明恨天高的玉足在夜色中无助地乱晃,穿着风衣却赤裸全身的淫荡模样,简直比全裸还要勾人。
吕虎咧开嘴,露出一抹淫邪的狞笑。
“你个骚货妓女,还怕自己的声音被人听见?你他妈做鸡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听见?”
说着,吕虎猛地抬起粗糙的巴掌,对准伯母胸前正剧烈晃动的雪白肥奶,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夜色中炸开。
柔软的乳肉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乳波剧烈荡漾,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好痛……好舒服!主人的手……好有力!玩人家的奶子……用力玩人家的肥奶!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的反应让我裤裆里的鸡巴硬到了极致。
吕虎的性爱越是粗暴,就越能激发她骨子里的淫贱与奴性。
她骚逼里的淫水喷得更多了,顺着长椅的木板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我躲在不远处的一棵粗壮的行道树后面,死死盯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颤抖着拉开裤链,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伴随着伯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开始用力地撸动起来。
吕虎享受着伯母这具极品肉体,满脸都是舒爽与得意。
他一边挺腰猛干,一边伸手抓住伯母套着透明恨天高的玉足,将她的脚踝拽到自己面前,伸出粗糙的舌头,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
“骚婊子,明明年纪也不小了,这身子玩起来还是这么带劲!”
吕虎粗喘着,舌头在她光滑的脚上留下一道湿痕。
“给老子叫!叫大声些!让路过的人都听见你这条母狗是怎么发骚的!”
他一边说,胯下的鸡巴一边更加用力地凿击着伯母的淫穴。
粗长的棒身每一次深入都直捣子宫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那团软嫩的花心上,撞得伯母整个上半身都往后仰去。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大鸡巴捅到子宫了……好舒服……好爽!主人的鸡巴好厉害……母狗的骚逼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再也顾不上捂嘴,她双手死死抓着长椅的边缘,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毫无保留的高亢骚叫。
吕虎的大手又攀上了伯母胸前乱晃的肥奶,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抓揉挤压,把肥奶捏变形。
他喘着粗气辱骂道。
“他妈的,你这骚逼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他腰腹肌肉猛然紧绷,青筋暴起,粗长的鸡巴在伯母的淫穴里疯狂冲刺了几十下。
最后一下,他腰胯往前狠狠一怼,龟头死死地抵住了伯母的子宫口。
“给老子接好!”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伯母饥渴的淫穴深处。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精液进来了!好多……好烫!骚逼好舒服……去了……要被主人的精液……弄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被肏得外翻的淫穴疯狂地喷涌出巨量的淫水,混合着吕虎刚灌进去的浓精,从鸡巴与穴口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了好一阵子,才瘫软在长椅上,雪白的娇躯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吕虎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从伯母体内拔出了沾满白浊的鸡巴。
他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一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另一只手则随意地牵着拴在伯母脖子上的黑色狗绳。
伯母从高潮的失神中回过神来,连喘息的工夫都没多歇,便顺从地翻身跪在了吕虎的两腿之间。
她的玉手轻轻握住了吕虎那根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半软鸡巴,仰起满是痴态的俏脸,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极其熟练地将还在滴着白浊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姆……咕叽……嘶溜……”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舐着硕大的龟头,将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随后灵巧的舌头沿着粗长的棒身一路向下,连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没有放过,轮流含入口中用柔软的口腔裹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