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一路跑着,却花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才回到家。瓢泼大雨在路上汇成的急流,让我不得不多绕了些路才到家。
我一边往楼上跑,一边暗自庆幸——这么大的雨,他们肯定没法练球了,指不定在小区的什么地方躲雨呢。
我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唔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隐约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好几次我趴在爸妈卧室门外偷听他们做爱,妈妈就是这个声音——想叫却一直压着,像被人捂住了嘴,只从指缝里漏出半截尾音。
我心中一惊。不会吧?!难道说?!
这也太刺激了。我还一路上乱想着他们会在什么地方躲雨呢,结果他们竟敢直接回家?就这么……这么堂而皇之的?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嘴唇也愈发干涸。
我抿了一下嘴,把耳朵贴近门缝,想使劲听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可是大雨砸在楼道窗户上的噼啪声夹杂着我自己的心跳,始终听不清其他的动静。
按照约定,我应该离开。可是我的脚步却始终无法挪动半步。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裤子口袋里的钥匙,然后极其缓慢地插进了锁眼。
我用尽平生最轻的力气拧动了钥匙,钥匙在锁眼里以毫米的距离一点点转动着,像电影里的拆弹专家在剪一根不知颜色的线。
这一切像是在我无意识的状态下完成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门已经被我打开大半了。
一阵阵熟悉又陌生的娇喘瞬间涌入我的耳朵。
此刻,我早就忘了什么狗屁约定。
不过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我在门外脱掉了鞋子,光着脚,蹑手蹑脚地闪身进了屋里,然后转身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我有些吃惊。
那原本一尘不染的客厅地面,此刻全都是鞋子踩出的泥印。
从门口到客厅,从客厅到走廊,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脚印,大的小的,深的浅的,湿漉漉的泥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混乱的轨迹。
那些泥印在客厅里纠缠了一番后,便一路延伸到了卧室的方向。
卧室的门完全敞开着。似乎他们完全没想到有人会回家。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润的水声和沉重的喘息。
我屏住呼吸,脚尖轻轻踩在地板上,一点一点挪到卧室门口。
里面的场景比我想象中还要混乱、还要直接。
床边的地板上到处是湿漉漉的泥脚印,一直延伸到床沿。
两个人的鞋子都没有脱。
许浩那双运动鞋沾满了泥水,脚尖还踩在地板上;妈妈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同样湿透了,鞋底的泥渍甚至都蹭到了床单边缘。
妈妈被压在床边,身体几乎对折。她那条浅灰色的瑜伽裤只勉强褪到膝盖位置,紧紧箍着小腿,连带着白色运动鞋一起被高高架起。
两条腿被许浩的手臂分开,分别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两侧。
他的双手用力握住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也因此把她的腿压得更开。
妈妈的白色内裤没有脱下来,只是被粗暴地拨到一边,湿透的布料卷成一条细细的带子,卡在了小茓边缘,而那处被完全暴露出来的小穴正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反复贯穿——许浩的裤子褪到脚踝,鸡巴完全暴露在外,根部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抽出来都能带出黏腻的透明体液,紧接着又整根没入。
“呼……桂琴姐……我终于肏到你了……”
许浩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兴奋。他腰部用力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几乎全部埋进妈妈体内。
“啊…太舒服了…我早就说过,熟女的小穴…呼…真是极品…”
“唔……唔……啊……”
妈妈的声音被压抑得极低。
大概是因为羞愧和不想面对,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旁边的被子,把大半张脸都蒙在里面,只能隐约看到微微发红的耳尖。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被蒙住的嘴里满是细碎的呜咽,却始终不敢真正叫出来——这和她跟我爸做爱时的习惯一模一样。
许浩似乎故意要看清她的表情。他一只手松开妈妈的大腿,伸过去一把扯开那块挡着脸的被子。妈妈下意识地别过脸不看他……
“别躲……让我看看你。”
妈妈的T恤已经被卷到锁骨以上,白色的胸罩也被拽得歪斜,罩杯完全翻下来,露出那对因为年龄而略微下垂、却依然丰满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