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到桌上剩下的几颗颜色过于鲜艳的浆果,瞬间明白了。
“你吃了多少?”他声音沉下来。
蜜桃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小声说:“……好多……好热……”声音又软又断,美丽的小脸红得厉害,眼尾湿湿地看着他,长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鼻尖也红红的。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扣子被扯开两颗,白嫩的肩膀和锁骨露出来,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屋里的光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细小的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细腰扭着,软软地塌下去,像是忍受不住那股从身体最深处烧起来的热,圆润的小屁股无意识地在炕上磨着。
大山喉结滚动,硬朗的脸绷紧,薄唇抿着。
他只能先帮她把衣服脱掉。
碎花袄子被完全解开,滑落下去,露出她整个白嫩的上身。
胸口软嫩地起伏,乳尖因为热意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浅粉,小巧可爱,像两颗刚熟的小果子。
裤子也被褪到脚踝,她白嫩细小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泛着浅粉,细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窝浅浅的,软得不可思议。
再往下,圆润的小屁股白嫩得光,腿根处更软,细白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粉嫩的私密处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软肉紧紧收缩着又松开,穴口小小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亮晶晶的,把那片粉嫩衬得更加娇嫩。
他打了盆冷水,用布给她擦身。
从脖子擦到胸口,布一贴上那对软嫩的乳,她就抖得厉害,乳尖在凉意下更硬,他掌心下的软肉又弹又热。
再到细腰和小腹,水是凉的,可她还是热得抖,细碎地呜咽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结实的皮肤里。
擦到腿间时,布一碰那片粉嫩,她就弓起腰,透明的液体更多了,把布都浸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冷水根本压不住那股从里面烧出来的热,她细小的身子扭得更厉害,通红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哭。
大山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扭动的白嫩身子,最终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她柔软的身子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哭着说:“……好热……大山哥……难受……”圆润的小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细腰软软地靠着他,粉嫩的地方已经湿透,隔着他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点热和湿。
他低头亲她哭红的眼角,再亲她的嘴唇。
这次吻得很深,舌头抵进去,她软软地回应,粉嫩的舌尖被他缠着吸。
他的大手摸上她大腿内侧,粗糙的掌心按着那片又软又湿的地方,慢慢揉。
指腹擦过粉嫩的穴口,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透明的液体沾了他满手。
她夹着他的手,细腰扭着往他身上贴,白嫩的皮肤全是汗和泪,细碎地叫着他的名字。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
他把她抱紧,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又粗又沉,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柱身盘绕着明显的青筋,颜色深沉红,前端已经湿得亮,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渗出来,热度高得惊人。
蜜桃一眼看过去就吓得抖了一下,软软的身子往后缩,可那根热硬的东西已经抵上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粉嫩的软肉被它撑开一点小小的缝隙,她能感觉到那点灼热的硬度正一点点挤开她最娇嫩的地方。
他缓慢地挺腰,一点点挤进去。
太紧了。
她细小的身子被一点点破开,粉嫩的软肉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一寸进去都能清楚感觉到它的热度和硬度,青筋一下一下地擦过敏感的内壁,把她撑得满满的,几乎要裂开。
白嫩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起更深的粉,细腰软得塌下去,圆润的小屁股紧紧贴着他的胯。
她疼得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美丽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细声细气地哭:“……太大了……出去……大山哥……出去……受不了……真的太大了……”
可已经晚了。
他进到最深处,她完全被填满,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前端抵着她最里面,跳动着,热得她直抖。
粉嫩的地方把他吸得死紧,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一抹抹血丝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大山停住,粗壮的手臂抱着她,硬朗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粗重得厉害。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抱着她,让她适应那点被完全撑开的感觉。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软嫩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又重又快。
蜜桃哭着摇头,可腿却夹着他的腰,粉嫩的地方把他吸得更紧,像是本能地不想让他离开。
药的热意还在烧,她既疼又空,白嫩的身子全是汗,细腰被他大手托着,圆润的小屁股在他掌心里轻轻颤。
最终她只能软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叫他:“……大山哥……”声音又软又断,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