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低低地喘着,开始缓慢地动。
每一次退出,那根粗硬的东西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软肉,嫩肉被翻出来一点,又被重重送回去,又深又重。
青筋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撞得她细腰软,圆润的小屁股被他粗壮的腰腹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她承受不住,摇着头让他出去,可声音又软又断,身体却诚实性地越来越湿,透明的液体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随着动作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白嫩的皮肤被汗浸得亮,胸口软嫩地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他抱着她,在炕上一下一下地进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
她哭着达到顶点时,软软的身子剧烈地抖着,粉嫩的地方紧紧收缩着绞他,绞得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都停了一瞬。
他低喘出声,终于释放在最里面。
热流灌进去时,她又抖了抖,白嫩的小身子完全软在他怀里,腿间还在轻轻收缩,透明的液体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淌,顺着她细白的大腿往下。
事后她还在轻轻抽泣,腿间残留着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的感觉,粉嫩的地方一时无法合拢。
大山抱着她,大手轻轻拍她的背,硬朗的脸埋在她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可她已经靠在他胸口,抽泣地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细小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抖。
透明的液体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淌,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把炕单弄湿了一小片。
大山抱着她,大手轻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力道放得很缓。
硬朗的脸埋在她间,呼吸还没平复,胸膛还在轻轻起伏。
可她已经靠在他胸口,软软地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长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
美丽的小脸蛋红红的,鼻尖也红,细小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抖,像是还没从那股热和疼里缓过来。
大山没有动,只是抱着她,让她睡在自己腿上。
他用另一只手把被子拉过来,轻轻盖住她白嫩的肩膀和细腰,掌心仍旧停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二河、三川、四林先后回来了。
他们推开门,看见大山坐在炕边,蜜桃赤裸着上身睡在他怀里,脸上还有泪痕,立刻都停住了。
三川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去。四林推了推眼镜,清俊的脸微微红了。二河最先反应过来,轻声问:“怎么了?她……没事吧?”
大山抬起头,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低低说了句:“她误吃了山上的果子。情的那种。我……没忍住。”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三川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四林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几颗浆果,又看了看睡得不安稳的蜜桃,声音放得很轻:“她现在怎么样?”
“睡着了。”大山拍着她的背,声音哑,“腿还在抖。等下可能还会热。你们……先别吵她。”
二河点点头,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又去烧了热水。
三川蹲到炕边,看着蜜桃红肿的眼尾和还在轻轻抖的身子,低声说:“大哥,你手还伤着。我来抱她一会儿?”
大山摇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我抱着。你们去把兔子处理了。晚上……给她熬点清粥。”
四林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碘伏还有。她脚踝也肿着,等下再给她揉一次。果子……剩下的我扔掉。”
大山“嗯”了一声。
他把脸又埋回她间,低声重复了一句:“对不起。”可蜜桃没有醒,只是在他怀里小小地哼了一声,娇软的身子往他胸口缩了缩。
三个兄弟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多问。
二河去厨房烧水,三川把兔子拿到院子里处理,四林把桌上的浆果收走扔掉。
屋子里只剩大山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炕上还残留着一点湿痕和淡淡的味道,她粉嫩的地方暂时无法合拢,腿间凌乱一片。
可她已经睡熟了,脸上的泪痕干了一点,细小的身子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终于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晚上他们轮流守着。
谁也没有再碰她,只是把清粥温着,等她醒来。
大山一直抱着她,直到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大山哥”,他才低低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