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眼瞎爱嚼舌根的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loser,就在后面盼着人离婚,自己好上位吧?】 【可惜了,人老公又不瞎,放着院花不要,要你们?】 【呸,做梦!】 祝禧看着乐知时一人战全院,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惹的前排两个忙工作的男人齐齐回头。 周应淮最先开口,抬手试了试后排的温度。 冷气足,他把一旁放置的毯子搭在她腿上。 祝禧出门时特意换的背带短裤,里面套了个黄色t恤。 前胸是狗头,后背上骨头。 很滑稽,也很有朝气。 祝贺还在全英文的项目报告里,有人替他照顾她。 他看了一眼,见她没什么异常,又转过去开始忙数据。 周应淮问,“笑什么?” 祝禧没说话,眼底晕开的笑意璀璨夺目。 “不睡会儿吗?”他又问,“今儿不困?” 祝禧嗯了声,“马上就睡。” “好。”周应淮把毯子搭在她腿上,无意一瞥,看到她莹白圆润的脚趾绷着。 转头又去看她的眼睛。 视线交织,水草蔓延。 周应淮脸上的笑,太过蛊惑。 祝禧心跳如鼓,不由得抿唇自控。 等周应淮笑着收回视线不再看她,她才拿下手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之前没发现,这男人的耳朵还挺性感,下颌线跟高定似的。 许是察觉到她注视的眸光,周应淮再次回头。 祝禧贪恋的视线来不及收,就这样,不经意地撞进周应淮如潭水般幽幽的眸里。 她弯唇,“我请乐知时喝瓶红牛吧。” 周应淮愣了一瞬,顺着她清浅的笑,点了点头。 “她喜欢喝这个?” 祝禧也说不准,“也可能是她爱请人喝!” “她喜欢。”祝贺在呜哩哇啦的美式发音里,插了这么一句话,头都没抬。 祝禧哦了一声,把手机挡住视线,给乐知时发了个红包。 5块钱,也不知道够不够买一瓶红牛。 乐知时正在舌战群同事,开始双手打字,她嫌慢。 后面切换成语音转文字,因为情绪激昂,正义感翻涌,说得她口干舌燥。 正缺水时,祝禧的红包到了。 备注:买红牛。 乐知时暂时缓了缓,懒得打字,给她发了语音。 “你给我5块钱干嘛?” 祝禧懒洋洋地仰躺着,“瞎啊,不是让你买红牛。”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乐知时怀疑她被夺了舍,“祝禧,你变了。你哥一回来,你就变了!” 祝禧又笑,心情大好,“那你得谢谢我哥!不过嘛,我谢谢你为我舌战群雄!” 乐时知吓的捂着嘴巴,“你怎么知道是我!” 祝禧无声吐了句傻逼,被祝贺淡淡地睨了一眼,立马改口,“大姐,你自爆了!” 一秒后,祝禧把手机拉开好远。 车里的人,包括最前面的司机都听到了乐知时的歇斯底里。 “我忘记切小号了!!!” 祝禧忍笑,“收了吧,5块钱买瓶红牛把自己淹死好了。” 乐知时掐着腰,“祝禧!!!” 祝禧掏了掏耳朵,“在呢在呢。” 乐知时惊了惊,夹着嗓子,“钱不够?” 祝禧又转了5块。 两个5块前后被接收。 乐知时还说不够,“10块钱,收购不了红牛!” 祝禧:去你大爷! “该醒了,公主。” 乐知时扭捏的嗓音结束。 祝禧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一旁,准备睡觉。 “乐知时最近很懂事。” “高衙内最近蛮好。” 前面两个男人同时开口。 祝贺比周应淮早开口半秒,他认为乐知时变懂事了。 “哥,你不许夸她!”祝禧合着眸子,“你不许叫她名字,只能叫她高衙内。” 周应淮偷笑,瞥了眼祝贺。 祝贺拿下耳机,“她可以要接任你的住院总的。” “那又咋了。” “小心她不接棒,住院总的苦差事还得交给你。” 现在的神经外科,有点青黄不接的意思。 乐知时后面进来的实习生也不算弱,但就是跟不上老郝的脚步。 祝禧吓的睁开眼,“哥~” “好了,快睡吧。”祝贺哄她,分给她一只耳机,“听吧,补补听力。” 祝贺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再监视她的学习。 周应淮看着兄妹互动,有种插不进话的无力感。 祝贺扶了扶眼睛,好整以暇看到他的好奇,“怎么?你也需要补充听力。” 没等周应淮开口,他又补了一句,“以你在国外的战绩,应该不需要。” 周应淮:“” 他惹不起祝贺,想回头找靠山。 再看祝禧时,她已经睡着了。 秒睡。 周应淮把毯子往上提了提,看了好几眼。 祝贺轻咳,视线回收。 两个男人又开始各自忙碌。 祝禧的睡姿还是那样,周应淮看她把毯子和软枕都控在怀里。 溜边睡。 他知道,这是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周应淮忍不住蹙眉,又拿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祝贺手肘撑着车窗,觉得有趣,故意问道,“你为什么没准备两条毛毯?” 周应淮:“为什么要准备两条?” 他把自己的外套搭好,一本正经道,“等你谈了恋爱,希望你会准备两条毛毯。” 祝贺挑眉,朝后看了眼,合上笔电,看向窗外。 荔北的风景在倒退,邻市故土气息越来越近。 雨势渐微,把高速公路冲刷得异常干净。 偶尔有雨水被疾驰的轮胎卷起水花,四处迸溅,不像雨蝶,酷似烟花。 周应淮看穿他的心思,“有话可以直说。” 祝贺沉沉叹了一口气,“你也不要高兴太早。” 周应淮:“嗯?” “祝潭之不会就此作罢。”祝贺不是在杞人忧天,他太了解祝潭之了,“搬书是小事,彻底断绝关系是大事。” 他声音压得低,频频看向熟睡的祝禧,“我不想让禧禧看到丑恶的父爱。” 周应淮也看祝禧,“不会有意外。祝贺,你安心,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们兄妹。” 祝贺认真点头,嗯了一声,“拜托了。” 周应淮拍着他的肩膀,“你别看盛夏里吊儿郎当,他可是很专业的刑辩律师。” 他笑得意味深长,“他昨晚冒雨前行,奔邻市找初恋去了。” 不仅如此,一起去邻市的,还有大战三天三夜的楼燕回和霍希。 “霍希?” “你不认识?”周应淮明知故问,“听说她跟祝禧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霍希在,祝贺放心了。 揪着的心彻底放松,祝贺反唇相讥,“你听谁说的?” “一个姓楼的老头儿。”周应淮笑道,“他大发慈悲,解救了一个守活寡的俏寡妇,又巴巴地给人暖床当炮友。纵的那俏寡妇,要风得雨,威风极了!” 祝贺不认识楼燕回,他是相信霍希的战斗力。 方才又听到周应淮的话,更觉底气十足。 “如此,等祝禧的书搬回来,我请大家吃饭。”祝贺道,“家宴也可以。” 周应淮下巴轻沉,“家宴不如喜宴。” - 他们下了高速,进入邻市市区时,阳光明媚。 盛暑炽烈的阳光钻破云层,驱散阴霾,照亮人间。 回到故土,祝贺心中悲鸣伴着无奈。 镜片遮挡的眸海中,幼时记忆翻滚而来。 周应淮垂眸看着手机,在回盛夏里的消息。 盛夏里:【你们什么时候到?荔北到邻市,一个半小时,你爬也爬到了。】 周应淮:【已下高速,预计二十分钟。】 盛夏里不经意回头,看到后排腻腻歪歪的一幕,又骂骂咧咧转回来。 盛夏里:【你跟楼燕回要不去东北找我姑奶奶看看,是不是有脏东西附你们身上了。】 周应淮:【?】 盛夏里拍了张照片过去。 跟着微信轰炸。 【你瞧瞧,那还是楼燕回那黑白两吃的人么?】 周应淮没第一时间去看照片,而是严正声明。 【祝禧不是脏东西。】 盛夏里后悔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又犯的哪门子贱。 他发的照片,打眼一看,就是热恋中的情侣在聊天。 霍希歪在楼燕回身上,捏着他的手指玩。 楼燕回阴鸷的往她身上看了眼,俯身贴耳道,“记得吗?水位线。” 霍希脸一红,松开他的手,顺势铺在他身上,堵他的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