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里是楼燕回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大佬摁在怀里,亲了心潮澎拜,体内异样翻涌。 盛夏里忍无可忍,“喂,你俩做个人吧!” 楼燕回贴着她的唇,扣着她的腰,“暂时没有备孕的打算。” 盛夏里:“” 霍希小拳头锤了一下楼燕回,跟挠痒痒似的,“你安排好人了吗?我姐妹儿可不能受欺负。” 楼燕回捏着她的鼻子,有意逗她玩,“你跟我待了三天,足不出户,是谁告诉你祝禧的事的?” 霍希傲娇地扬着下巴,“我是被你弄的欲仙欲死,不是死了!” 楼燕回:“哦。” 他勾着霍希的下巴,“周应淮还跟你说了什么?” 霍希笑,“不告诉你。” 这边打情骂俏,盛夏里如坐针毡。 他瞥到后视镜里下车的祝贺。 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大舅哥,救命!” 祝贺正在回乐知时的消息,被盛夏里的热情吓了一跳。 身体轻闪,盛夏里刹车不及,撞到了树上。 “啊!!!” 尖叫一声,祝禧惊醒。 睡眼惺忪,困意未散。 她的手指被人捏了捏,耳畔热息轻洒。 “该醒了,公主。” “前几天,周应淮在秦淮源住了一夜。” 祝禧大脑一片混沌。 闻到周应淮身上的味道,意识才清醒一些。 周应淮抚上她的发,额头贴上她的。 鼻息交汇,祝禧不好意思地往下一缩,把头埋在全是周应淮味道的外套里。 这下,逃无可逃。 周应淮轻笑,隔着外套,指节在她额前敲了敲,“禧姐,起啦。” 祝禧声音闷闷的,“好。” “他们都到了。” 祝禧从外套里漏出脑瓜,微肿的眼睛里全是好奇,“他们?” 周应淮冲她笑了笑,“对,他们。” 祝禧带着一百分的好奇下了车。 连着几天没有沐浴阳光,她还特意从斑驳的树影下离开,把自己完全暴漏在阳光下。 她仰头看天。 大团白云跟棉花糖似的,轻飘飘浮动。 树叶在晃,云朵在飞。 视线回收,她掌心横在额头,忽地一下看到跟楼燕回谈笑风生的周应淮。 风在动。 心亦然。 霍希晃着两条大长腿走过来,抬手在她头上扣了个遮阳帽,“姐们儿,会晒斑出来哒。” 祝禧撇嘴,心动被闺蜜情彻底占有。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闺蜜俩互相抱着。 抱一会儿再分开,互相看着彼此,又哭着哀嚎着,重新抱在一起。 如此往复。 惹来一旁树下,两个同样高挑男人注视的眸光。 楼燕回咬着后槽牙,“出场费。” 周应淮单手插兜,“少让那小寡妇纠缠她,跟着你,能学什么好。” 楼燕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视线略低,在腹肌下方停了一瞬。 “等哪天你吃到了葡萄,咂摸不出味道。记得来找我!” 周应淮:“大可不必!” 楼燕回:“秘密教学,不嘲笑你!” 说完便抬脚,寻了个理由让霍希回车上找东西去了。 祝禧落空,没忍住又看了眼周应淮。 双手揪着背带裤的带子,在周应淮越靠越近前,拔腿就跑,去小区门口保安室找祝贺去了。 邻市这套老房子,上了大学之后,兄妹俩就没怎么回来过。 这次回来,队伍浩浩汤汤。 祝贺办好手续,补齐了欠下的物业费,办了新的门禁卡。 问祝禧,“你自己要留吗?” 祝禧看着蓝色小牌,看了眼古老的建筑,摇了摇头。 “那我给周应淮。” 祝禧错愕,面颊微红,“给他干嘛。” “那给你?”祝贺笑了,“还是给他吧,我看他蛮想要的。” 祝禧挑眉,“随你。” - 一行俊男靓女进了小区,立马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祝贺在前,偶尔能遇到个老邻居,他也会寒暄几句。 乐得清闲的祝禧跟在后面,跟霍希拉闲篇。 霍希挽着她的胳膊,饶有兴致,“搬家这么大的事,还得周应淮告诉我。” 祝禧苦苦笑了笑,“我哥回来的突然,搬家没放在计划内。” “没想麻烦你们,我打算” 她顿了顿,看了眼跟祝贺并肩走在最前面的周应淮。 “周应淮之前提过帮我搬,我都没答应。” 霍希叹气,“为什么?现成的男人,不用白不用。姐们儿,不管在哪儿,有男人就得用上!” “就周应淮这张脸,看几眼就饱了,还用得着吃五谷杂粮?” 霍希自从知道自己丈夫是个三明治后,她的思想堪称原子弹似的裂变膨胀爆炸。 加上又认识了楼燕回这个会玩的浪荡子,她现在的豪放程度,堪称一绝。 “试了么?”霍希蹭着她的肩膀问。 步梯狭窄,前面男人的脚步声和聊天声压过闺蜜俩的私房话。 祝禧看了眼霍希,“姑奶奶,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霍希哦了声,安静了两秒,又问,“你俩还没睡?” 祝禧:“” 霍希咋舌,“就是可惜了周应淮!原本该你欲仙欲死的,现在看着红烧肉吃水煮白菜,窝囊又憋屈。” 祝禧捂着她的嘴,在二楼楼梯的平台把人拉到角落,“闭嘴吧。” 霍希眼睛眨眼眨,应下了。 祝禧收了手,掌心在她肩上蹭了蹭,“你睡你的,我减肥!” 霍希继续挽着她的胳膊往上爬,“我倒是听说了些周应淮的事。” “什么事?” “他没跟你说吗?” 祝禧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我俩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好。” 两人又在三楼停下。 霍希往上看了眼,那几个男人已经进了家门。 “周家长辈不满,说如今掌权人结了婚,却不见往家里领媳妇。”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知道,豪门世家有时就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无伤大雅的小事。周应淮扛了不少压力,当然,还有你护短的婆婆和公公。” 祝禧对这点倒不意外,他们订婚时,她就曾听贺眠心抱怨过。 贺眠心的原话是:既然答应娶禧禧,订了婚,就赶紧结婚好了,拖什么。 余庆华紧接着说道,“订了婚领了证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你急什么!” “不是我急!是祝禧那性子,今儿答应明儿改变的,对余家不好。” 余庆华没笑,说的话也冷的不行,“上了船,就由不得她说下就下。” 因此,祝禧知道,就算她婆婆不提结婚,贺眠心也不会善罢甘休,人有她和周应淮这么耗一年。 毕竟,领证在暗处,办了婚礼才是过到明处。 办了婚礼,有了事实,荔北各处觊觎周应淮的眼睛,就该合上了。 霍希不忍心瞒着她,“禧禧,不止这一件呢。” 祝禧笑问,“还有什么?” “前几天,周应淮在秦淮源住了一夜。” 秦淮源。 荔北最大最有名的会所。 介于黑白之间的灰色产业,有许多女孩儿在那儿发了家,也有很多男人在那儿圈了不少钱。 祝禧没去过,可她听说过。 秦淮源的绝活儿,就是伺候人。 霍希:“禧禧,秦淮源是楼燕回的地盘,我趁他睡着偷看他的手机找监控。” “可惜,还是没找到周应淮那一夜做了什么。” “禧姐,那小子有多帅?嗯?” 祝禧站在书墙前,用力一扯,蒙在书墙上的布全整地拉下来。 盛夏里开了眼,叹为观止,接连说了好几声卧槽。 祝贺只等到她接了幕,就离开去了别的房间。 他也有些自己的东西要收拾。 周应淮与她并肩,即便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震撼到了。 他无法想象,这些书是如何在她跌宕坎坷的成长岁月中,保存的这么完整。 在周应淮狭隘的认知里,童年不幸的人,很难在青春炙热时维持代价稍高的喜好。 就比如,祝禧这些书。 就比如,她保存得如此完整。 周应淮的眸光里全是心疼,喉结滚动,他侧眸,看向祝禧。 这一眼,他才懂得她等待祝贺回来搬书的用意。 祝禧朝他笑了笑,好似看穿他眸底不明的情愫,“我语文不好,阅读理解很差。” 提到这点,她还不大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眸光轻转,均匀地落在盛夏里和霍希身上,最终,停留给了周应淮。 “我爱买书,这点随了祝潭之,”她哭笑,“试了几次都改不掉,最终难为了我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