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程嘉给的。 “我什么都没有了,”时清瓷现在也抱着程嘉,嗓音哽咽又沙哑,“西宁老宅空了,我只剩你了。” “你总让我走,你要让我去哪儿啊,程嘉。” 我五年前就想跟你有个家。 你在这里,我去哪啊。 “你别不要我吧。”时清瓷说。 “程嘉,”他把眼睛贴在程嘉衣服上,衣服又湿又热,“你说句话,你要什么我都给,我们在一起吧,我是认真的,跟五年前一样认真。” “我们重新有个家。” “我们会有家的。” 忘不掉程嘉。 时清瓷这辈子都做不到。 程嘉闯进他原本是封闭着的世界。 没有任何办法忘掉。 除非是抽筋换血。 “” 重新,有个家。 跟时清瓷在一起的家。 程嘉视线逐渐的不再聚集,朦胧望着天花板。 无意识抬手,手掌落在时清瓷后背上,又缓缓按到时清瓷后颈,五指抚摸着这人后脑的头发,发质柔韧,另一只手也回抱住这人的腰。 就像他在西宁那两年想家时。 拥抱着时清瓷睡觉那样。 身体先于理智,憧憬短暂战胜现实。 程嘉突然想做点什么。 “嗯?”时清瓷湿润的脸庞,被程嘉用两只掌心捧起,他还愣怔着,唇瓣忽然一热,迎面而来的是程嘉的呼吸。 唇瓣湿湿的,舌尖被吮着。 这是程嘉在吻他。 “!” 时清瓷脑袋‘砰’的一声就炸了。 他茫然又近乎狂喜,任由程嘉揽着他翻身,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仰躺在沙发里,让程嘉压坐在他身上。 在阳台那边投过来的静谧月色里。 程嘉深吻他,极尽技巧。 腰上也多了只手。 时清瓷皮带被程嘉松开了。 咔的一声脆响。 时清瓷诧异但不反抗:“你,你做什么。” “要不要。”程嘉嗓音哑了。 这句话问的,一阵阵出汗时毛孔张开的感觉,迸发在时清瓷后背上,他喉结紧张的吞咽两三下:“可以?” 这不是在梦里吧。 是程嘉么。 时清瓷像被一团火烧着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能炸开来。 心跳的频率震耳欲聋。 “趁我没反悔之前,去卧室。”程嘉直起腰,抬手拽下外套拉链,冲锋衣肩膀被富少哭湿了一片。 程嘉决定奖励他点什么。 就冲着刚才那番话。 值得了。 “” “” 只是奖励 “” “别,不要这样,不用,”时清瓷把程嘉从被子里拽出来,紧张到额头全是汗,“你不用管我,你,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都可以。” 程嘉被他扯出来就直接躺平。 听见时清瓷问,程嘉勾唇笑了笑:“你随意啊,这也要我教?” 都已经冲完澡躺在这里了。 还要教么。 “不用教,我是说,”时清瓷埋头在程嘉肩窝里亲,呼吸粗重,被子里的腿贴着缠在一起,“怎么都行?” 有没有程度的限制? 还是说全部 程嘉呼吸闷喘:“都行。” “没有那个。”时清瓷闷声说。 他找到程嘉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按。 程嘉顺势摸他两下:“那就别用,我没病。” “不是这个意思,”时清瓷脸庞有点烫,全身都烫,声线低哑着提醒程嘉,“我看过科普,好像容易发烧。” 床头柜上有一瓶浅蓝色的润肤甘油。 但是没那个东西隔绝。 程嘉会肚子痛。 程嘉不介意:“没关系。” “你今天怎么了,”时清瓷有点心慌,总觉得不真实,却又深陷在此刻的惊喜中无法中断,“我是很想,但不想你难受。” 程嘉蹙眉:“磨磨唧唧的,不搞就走。” 再有两个小时林拜月就下班了。 程嘉洗澡的时候,时清瓷给林拜月发消息通知他今晚别回来,让林拜月住金赫客房,这件事程嘉还不知道。 “” “我会永远都对你好。”时清瓷很难说不搞。 于是就反反复复承诺好多遍。 他会永远对程嘉好。 七年了,两人发生这种事不算草率。 双方都很激动,尤其是时清瓷。 起初都还陌生不太适应,但在强烈的感官刺激里,他们很有默契又彼此喜爱对方的气息,逐渐找到能让对方舒适的阀门,气氛热烈又甜蜜。 程嘉极度性感的喘息,时清瓷曾在宿舍里听过几次。 那时候他们都还很青涩保守,隔着浴室门听到的寥寥几次,远没有此刻听的清晰,因为程嘉就喘在时清瓷耳畔。 沙哑的,勾魂的。 时清瓷的动作温柔又磨人,程嘉额前发缕汗津津的贴在皮肤上,被时清瓷抬手抹开,欲望沉沦中,时清瓷叫他:“宝宝。” “呃,别。”程嘉有点不行的往后退。 挺疼的其实,床单都被汗浸湿了。 潮乎乎的贴在程嘉背后。 时清瓷不要他躲,按着肩膀把人又拢回身下:“我好想你,以后不许走了,富华苑那栋联排,买给你,你会一直,陪着我吧,我还是感觉不到你,你喜不喜欢?” “程嘉,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这样么。” “宝宝。” “”程嘉脑袋晕眩,逐渐连视线都晃的发晕。 “林林拜月快回来了,你停。” 时清瓷把程嘉从床边抱回来,重新放到枕头上,他亲亲程嘉红到发艳的唇:“不会回来,你放心。” “?”程嘉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没了。 指甲几乎要抠破床单。 “时清瓷,可以了。” “嗯,我很快。”时清瓷哄程嘉。 程嘉不信他:“半小时前你就这么说呃不,不是,等等” “跪好,不许抖,”时清瓷在这种事上很磨人,也确实受过委屈,“五年,你该补给我的。” 他教程嘉:“配合我,就很快。” “时清瓷” “叫老公会更快。” “!”程嘉瞳孔瞪大,抬手推这个人。 时清瓷:“今晚,是你要的,你是喜欢我的吧,怎么一直不讲,我问了好多遍。” 一点点憋闷的怨气。 都转化到行动上。 但神奇的是,程嘉竟然顶到最后都没说喜欢。 哪怕时清瓷招式用尽也没做到。 这让些许不安浮现他心头。 当程嘉累到极致睡过去,台灯光线昏暗,时清瓷侧躺着,安静勾玩着程嘉手指,不时凑近听听程嘉的呼吸声,依旧很没安全感。 等到天快亮了他才沉沉闭上眼睛。 听说得到后会不在乎。 怎么时清瓷只感到不安呢。 程嘉今晚就是奇怪。 难不成是 睡过不给名分? 那休想。 休想。 休想也成真的了。 中午十一点多。 程嘉睡醒以后! 程嘉挠他,掐他,后来还咬他肩。 右肩上有一只程嘉的牙印。 “时总的淫威已经蔓延到我室友身上了,”程嘉又恢复那种淡淡的冷清语气,趴在枕头上,“不过,你干嘛让他好几天不回来,你不会打算住在这里吧?” 好冷淡一个人。 时清瓷昨晚刚被塞满的甜蜜,随着程嘉冷淡的模样,一点点冷却下去,心都凉了半截。 他试探着佯装平静:“否则你跟我走,我帮你收拾行李。” “总归我们是要住一起的。” 他俩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