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先是万鹤宗宗主万临,忽然大开杀界,又是玉华仙尊自断一臂,走火入魔……” “好不容易,幻境打开了,没想到……唉,真是造孽啊!” “听说,云雾山都打三天了。” “是啊,谁都不肯让,再这样打下去,两败俱伤。” “不过一个尸体,有什么好抢的……” 那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柳席玉越听,越觉得奇怪。 尸体,谁的尸体? 这几天,死人了吗? 他端着茶杯,上前问那几人道:“几位老兄,你们方才说尸体,敢问是谁死了吗?” 那几人喝醉了酒,意识有些不太清醒,听他这么问,道:“还能是谁,就是那个……那个……” 那个醉酒的修士拍着自己脑门,“我一时半会儿,竟忘了叫什么名字,反正是玉华仙尊的徒弟。” 旁边有人提醒他:“沈澈。” 那人道:“对对对,就是沈澈,都死了三天了。” 柳席玉一下怒了。 他抓紧那人的衣领子,大声道: “你胡说什么,乱造什么谣!” 那人被这样拽了衣领,心中不痛快,再加上喝了点酒,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一手掰过柳席玉的手,将他压在桌子上。 “小爷我造什么谣,死了就是死了!” “修真界谁不知道这事儿,我有必要骗你吗!” “不信你自己去云雾山看!尸体还在那儿放着呢!” 柳席玉被压制在桌上,肚子硌着桌角,不知是硌得痛,还是怎的。 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只剩下唯一的亲人了 “你……你哭什么?” 那修士见他一个大男人,忽然掉起了眼泪,一时间手足无措。 松了手,嘴有些笨地哄道:“那……我是不是不小心,弄疼你了?” “你别哭啊!” 那修士伸手,想要擦擦他的眼泪,然而还没碰到,手便被人抓住。 他讷讷转身,只看见身后站着一个白白净净,看着文弱的小哥。 江千绝看向他,眼神像看死人一般。 手中微微用力。 “啊啊啊啊!” 那人只觉手中一阵剧痛,手骨像要被捏碎了一般,痛得大喊。 几个一块喝酒的修士见此人不好惹,连忙上去求情。 江千绝脸上笑了笑,将他往后一推,那人瞬间倒地。 “还不快走?” 他眸子微斜。 那几个修士,连忙收拾东西,马不停蹄地走了。 江千绝略带寒意的目光,看着几人狼狈跑走,而后回过头,看向柳席玉。 眼中的杀意,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柔色。 柳席玉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好似一个受了委屈的兔子。 江千绝皱了眉。 这还是他成为阿飘的第三天 沈阿飘,现在正在天上飞。 说来,可能有些离谱。 他刚刚看了一场大戏。 四个男主,为了抢他的尸体大打出手,打了三天三夜。 他们打了三天,沈澈就在旁边看了三天。 那打得,真是叫一个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