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耳朵被震得发麻,把通讯器拿远了点:“宗诺,你先听我说……” 易感期内,alpha的攻击性果然很强。 在彻底咬死另一只a以前,他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 宗诺飞速翻出旧账,淡漠质问:“莱斯特,就是你告诉沈闲鹊什么叫义举的?” “对,我不仅告诉沈闲鹊什么叫义举,我还和他一起义了,”莱斯特说:“就在刚刚,你不在的时候!深夜、寝殿、满床血,还是他强迫的我。” 宗诺:“……” 沈闲鹊脑袋都开始疼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莱斯特:“你确实拿刀威逼我了,而且是你来我寝殿找到我,对,听到了没宗诺,是沈闲鹊来找的我。” 沈闲鹊捂住通讯器,在莱斯特耳边说:“他是关栖旸。” 莱斯特瞬间哑火。 沈闲鹊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用眼神提示:他易感期呢,你跟他吵什么。 宗诺的声音从通讯器中响起:“沈闲鹊,现在王宫什么情况?” 沈闲鹊环顾四周:“风平浪静?” 宗诺强行集中注意力,镇定得不像在易感期:“频道加密了,你可以直接说。” 沈闲鹊说:“我们把老威廉杀掉了,他是个掠夺者,但奇怪的是,没有新的掠夺者过来。” 宗诺顿了顿:“莱斯特也是任务者?” 沈闲鹊:“他是关杰。” 宗诺语气戒备如警犬:“有什么确定性证据吗?他怎么证明的。” 沈闲鹊言简意赅:“他叫我大嫂。” 宗诺满意地‘嗯’了一声,断定道:“那他可以信任。” 评判标准依旧是没有任何标准,和以前的行事风格没有分别,一如既往的昏官。 莱斯特也认出来了:“果然是他。” 沈闲鹊说:“我和关杰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新的掠夺者始终没有被投放过来,我怀疑是当前位面变数太多,掠夺者也许意识到不妥,不会再派人来继任国王了。” 宗诺:“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从 对于易感期内的alpha而言。 oga给他摘掉止咬器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宗诺抓住沈闲鹊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偶尔牙痒似的自以为隐秘地咬一口。 沈闲鹊压下宗诺的脑袋,亲上了对方嘴唇。 触手灵活而狡诈,趁机将沈闲鹊的衣服一层层剥开,撑着宗诺的身体向下覆去。 狂乱的颠倒与亲吻中,羽绒被皱成一团,被踢到了脚下。 沈闲鹊看见了自己穿旧了的睡衣。 枕头底下,还藏着一条…… 白色内裤。 简直是没眼看。 沈闲鹊将手臂横在额前,盖住了眼前不断晃动的世界。 鼻息间只有宗诺身上冷冽的松柏香,混着男子皮肤干净湿润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其令人熟悉的气息。 从战场回来后,宗诺硬是忍着易感期的不适与渴望,去浴室冲掉了满身的血腥气。 这完全违背了alpha的本能。 爱让人学会忍耐、学会克制、学会体贴,学会接受本能,也学会违背本能。 信息素在空中纠缠,白麝的味道格外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