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诺看着怀中的沈闲鹊,心底翻涌的躁动缓缓平息。 成结的一刹那,宗诺整只a好像泡进了温水里,用鼻尖蹭着沈闲鹊后颈宣布:“我喜欢这个世界。” 沈闲鹊抱着宗诺毛茸茸的脑袋:“咬吧。” 宗诺虔诚地低下头,亲了亲那块奇薄的皮肤:“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永久标记之后,我们会更爱彼此。” 沈闲鹊闭上眼睛,轻叹道:“我真不知道……还能怎么更爱你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爱一个人。 宗诺颤了颤,心脏剧烈跳动,犹如要跃出胸膛。 如果174还能在线的话。 这一刻宗诺的求生欲可能是达到顶峰了。 他从没有觉得活着原来是一件……可以获得幸福的事情。 犬牙穿透腺体,大量信息素倾注沈闲鹊身体里。 几乎要将他彻底灌满。 沈闲鹊感觉到填满灵魂的充盈。 他仿佛变得更强大了,又仿佛变得更脆弱了。 草木香味的信息素逸散而出,温柔地飘荡在空气中,是宗诺最熟悉的合香珠的味道。 宗诺不自觉摸向左腕,可惜自己的那串留在了上个位面,没能带得过来。 沈闲鹊摘下脖颈上的红绳:“低头。” 宗诺呆呆听命。 沈闲鹊将最后一颗合香珠,挂在宗诺脖子上:“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 宗诺眼睛微微泛红:“你不是要留着作纪念吗?香方研发者。” 沈闲鹊轻抬下颌,眼底漾着细碎情意:“研发者都是你的了,还差这一颗珠子吗?” 宗诺一阵悸动与酥麻,心中的满足感竟不亚于成结瞬间。 整个人宛如要飘起来似的。 然而,正所谓人飘必摔,言多必失。 宗诺摸着沈闲鹊微微凸起的小腹,稀里糊涂地说了句:“沈闲鹊,你会怀孕吗?” “不会!!!”沈闲鹊满心温情锐减100,讲话语速都加快了:“把你脑子里那些诡异的想法都给我删除了,立刻,马上。” 宗诺将信将疑:“真的吗?你上次还说你没有生殖腔。” 结果还是有。 沈闲鹊咬牙切齿:“这个真不能,我是外来者,身体都是系统数据捏出来的,所有参数都是比对oga躯体创造,上哪儿给你造孩子去,让系统往我肚子里塞一串数据吗?” 宗诺也说不上失望,反而有点如释重负:“那很好,我担心你不想要,又担心给你灌得太满……我没有吃药。” 沈闲鹊似懂非懂:“什么药?” 宗诺轻咳道:“alpha用的避孕药,一种杀精剂。” 沈闲鹊:“你前两次都吃了?” 宗诺点了点头:“第一次你发情期,我吃了,第二次网恋见面……也吃了。” 沈闲鹊沉默片刻,不耻下问道:“请问你不直接回答‘都吃了’的意义是?” 宗诺:“保留了一丝悬念。” 沈闲鹊:“你和我网恋见面,居然吃了那玩意才来。” 宗诺仰头思索几秒,也不知是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还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选择了实话实说:“,总是要做一下的。” 沈闲鹊:“那今天怎么不吃?” 宗诺目光凝向沈闲鹊肚子,喉结动了动:“alpha处在易感期时,繁殖后代的欲望会特别强烈。” 沈闲鹊掐起宗诺下巴,强行令对方移开视线:“所以你就没吃?” 宗诺说:“没吃是因为我没带。” 沈闲鹊血压隐隐升高,再次感受到易感期对alpha智商的影响。 他既觉得交流起来有点费劲,又觉得这样的宗诺很好玩。 呆头呆脑的,像条笨蛇。 沈闲鹊用力揉了揉宗诺的脸:“以后不用吃了,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我是不会怀孕的……别乱吃什么杀精剂,再把自己吃坏了。” 宗诺看着沈闲鹊,认真回答:“杀精剂只降低细胞活性,不影响蛋白质产量。” 沈闲鹊:“?” 宗诺言简意赅:“还是能让你爽的。” 沈闲鹊一脚踹在宗诺胸口:“你给我滚出去。” 宗诺就不说话了,半压在沈闲鹊身上,把人藏在肚子下面垫着,装聋装瘫又装傻。 沈闲鹊使劲儿推了推宗诺,手脚并用地挣扎:“你现在太大只了!很沉!” 宗诺翻身躺回床上,将沈闲鹊侧搂进怀里,淡淡道:“两米一。” 男人就是瘫到只能坐轮椅,逮着机会也要报身高。 沈闲鹊面无表情:“要扣掉0618。” 宗诺不解:“为什么。” 沈闲鹊脚掌踩向宗诺大腿:“因为你这两条黄金比例的大长腿,实际上也不能用啊。” 宗诺握住沈闲鹊的脚,往中间放了放。 这条小长腿能用。 沈闲鹊实在不知道说啥,抬手给宗诺比了个6:“你真行。” 宗诺直接把这话当表扬了,拽过羽绒被将二人盖住,重新埋进沈闲鹊身体里,用触手将爱人箍在怀中,简单筑了个巢。 金属质地的触手恍如条条锁链,交错在沈闲鹊光滑洁白的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隐秘禁忌感。 oga的皮肤特别娇嫩,上面布满了青青红红的吻痕。 后腰还有几个指印。 都被盖住了。 从帝星到苍兰星路途遥远,沈闲鹊路上休息时间充足,这会儿半点也不困,随手捡了个魔方拧着玩。 转动魔方的白噪音十分催眠。 宗诺有点困了。 他赶到苍兰星后几乎就没有睡觉,不仅连日战斗在前线与虫族搏杀,还深受易感期的折磨,状态异常亢奋,身体与精神早已紧绷到极致。 此时忽然放松下来,那种深深的疲惫才缓缓漫了上来。 宗诺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 沈闲鹊腾出一只手抱住他:“睡吧,我就在这儿,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宗诺触手缩回接驳口,好大一只alpha蜷起身体,硬是将自己塞进oga怀里,才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一般来说,alpha的易感期虽然长达5—10天,但在与oga结合后,不适的症状会得到大幅度缓解。 可宗诺却还在发高烧。 甚至已经昏睡了超过18小时。 沈闲鹊用纱布缠住脖颈,盖住腺体,叫了声174:“这是易感期的正常现象吗?” 174:【不正常,他是因为过载驾驭产能机甲,大量透支了精神力……哦!和上个位面一样。】 沈闲鹊疑惑道:“什么一样?” 174笑嘻嘻地说:【每次都是春风一度之后,男主求生欲的任务就完成了,也算是一种通关秘诀了。】 沈闲鹊:“……” 174:【你又给他睡了是不是。】 “别说废话了,”沈闲鹊将精神力送入宗诺的精神海,眉梢紧紧蹙起:“他才来战场三天,精神力怎么就乱成这样了。” 174表示这是很正常的情况:【战争和杀戮本来就容易引发暴戾情绪,他又赶上易感期,没发狂就不错了,原剧情里,他就是这次把你强行标记的。】 沈闲鹊后知后觉:“这个位面的剧情任务好像很少。” 174有一丝微不可察地幽怨,引言怪气道:【这是因为什么呢?好难猜啊,该不会是因为你和男主见面就睡了,把本应昨天发生的标记剧情,直接给搞没了吧。】 沈闲鹊有些担忧:“剧情崩成这样了,他还能突破4s吗?” 174说:【拭目以待喽。】 沈闲鹊没有强行叫醒宗诺,他知道他太累了。 只是战场瞬息万变,形势不等人。 苍隼接到最新战报后,哪怕清楚上将正处在易感期,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宗诺的房门。 沈闲鹊打开房门:“他还没醒,在发烧。” 苍隼紧张道:“我去叫军医来看看。” 军医经过一番检查,得出的结论与174相同:“精神力透支,长时间昏睡是一种自我保护,正在缓慢恢复。” 因要进行的检查项目过多,他们将宗诺转移到了医院病房。 宗诺还处于昏迷状态。 对沈闲鹊的决策无法提出任何意见。 他换上了蓝色病号服,腕上扎着输液针,正在打营养液,即便在睡梦中,英俊的眉峰也微微拧起,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沈闲鹊抬手盖住宗诺的眼睛,替他遮去刺目的灯光。 宗诺的眉头松开了。 军医翻看着检查报告:“长时间超负荷战斗,对身体的损耗太大了,上将的情况非常特殊,稍有不慎,脊椎神经受到的压迫……可能还会进一步加重。” 沈闲鹊抬头看向军医:“为什么?” 军医:“超能机甲舱内压强远超普通机甲,他只能坐着驾驶,腰脊承受了双倍压力。” 沈闲鹊眼神落在宗诺后背:“他身上还承载了外骨骼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