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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觉止察觉到他的不应，略微退开些许，哄他：“团团今夜得吃些夜宵。”　　昭南细声喘着气，白皙的鼻翼因湿吻翕动，软声问：“吃……什么？”　　池中水声渐起。　　傅觉止薄唇吻过昭南细腻的脖颈，一路往下。　　喟叹一声：“团团吃流食。”　　昭南的身子猛地一颤。　　傅觉止在求欢。　　他半睁开泛起水雾的清眸，心口的软肉已经陷入一片高热里。　　傅觉止吮着他贫瘠的柔软，满意轻笑：“团团这里……”　　一声夫妻床笫间的亲昵：“也成了奶香味。”　　认真吃完　　昭南才没有。　　他的后腰被按住，身子不由往前倚，肌肤变得水红淋漓。　　“不……不是……”　　昭南徒劳地闪躲，只觉得傅觉止好似要在这片氤氲中求欢，颤声道：“是因为你方才吃了奶疙瘩……”　　所以才尝到了奶香。　　他后续的解释没能说出来。　　食盒里盛着奶疙瘩，上面撒的是糖霜。　　傅觉止撤开唇，指腹摩挲着团面，也染了满指的粉末。　　昭南半阖双眼，小口呼吸，心口被涂上了一层细白糖霜。　　他今夜追到浴池来，本是想送上一盒奶疙瘩。　　如今却被傅觉止抱进了水里，放在池边。　　心意送到了，可自己也被褪尽了衣衫，仿若成了另一道亟待品尝的甜点。　　昭南何时见过这样的傅觉止。　　染着欲念，步步紧逼。　　方才涂抹在柔软处的糖霜，尽数化在了品尝之人的唇齿里。　　水似乎变得更热了。　　昭南无力地靠在汤池玉沿边，双腿在水下，微微发着颤。　　随后左腿也被一只大手捞起，卡在了臂弯里。　　一根修长指节没入身后。　　温热的水流随之涌来。　　昭南小腹忽地绷紧，后腰的曲线在烛光下，水珠晃动滚落，可怜又潋滟。　　他被傅觉止捞进怀里，茫然地抽气喘息。　　指节在里间勾缠。　　傅觉止等他稍稍适应，缓过气来，便再度垂首，含住他因失神微张的唇瓣。　　声音闷在唇间。　　浴房里气息灼热，昭南也觉得自己像是被蒸透了。　　眼前腾着水汽，视线变得朦胧模糊。　　他听见傅觉止在说“谢谢团团”。　　随后又是一声，不知是何神情：“团团瞒着夫君，原是在准备惊喜。”　　“夫君很喜欢。”　　傅觉止心中很是欢喜。　　可欢喜之下，也掩不住另一重情绪。　　他略微一顿，俯身吻过昭南黏在颊边的一缕湿发，道。　　“夫君与团团说过，若有事隐瞒，须得想好，日后该怎么和夫君说明白。”　　指尖修长有力，碾着一点厮磨。　　昭南好似什么也听不清了。　　浑身颤栗，他被欺负得语不成调，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拼凑不出。　　傅觉止年长他许多，此刻不忘耐心诱哄。　　他哑声引导昭南回答，是要问个明白：“团团准备的惊喜，夫君收到了。”　　“那现在告诉夫君，那日究竟与承川说了何事？”　　他眸底泛着欲色，指尖不停，也沉静望着昭南，等他缓过来，又问：“这一路上，团团又问过多少人……关于夫君的喜好。”　　这是要将连日来被隐瞒的旧账，一一清算。　　若要昭南自己回答，这会儿蹙眉喘息，喉间溢出一声声委屈的泣吟，定是想不出来什么的。　　如今傅觉止将问题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昭南勉强想了想，脑子有些空白，身下想躲开，一动，又被拦住腰抱了回来。　　无法，他只能重新伏在傅觉止肩头。　　声音断断续续，一字一字地颤声回答：“我只是……问，霍承川……糯米团的做法…：”　　模样乖得可怜。　　傅觉止重重碰过：“还有呢？”　　昭南几乎化成了一滩水，恨不能融入浴池。　　他身子没了力气，一半倚在傅觉止肩背，一半是落在他的手上。　　随后半阖着眼，神思涣散，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他是在教自己回答。　　昭南声音里带上无力的呜咽，也尽数坦白：“还问了牧民……奶疙瘩……怎么做最正宗……”　　动作不断，昭南被逼得太狠，泣吟着，到了一次。　　他仰起头，脆弱脖颈绷成了一道漂亮濒死的弧度，水珠沿着肌肤一点一点坠下。　　傅觉止没放过他。　　也任由他绞紧。　　昭南真的受不住了，软成一团，眼里蓄起水光，被延续不断的感觉逼得无助。　　他紧紧攀附着傅觉止，咬紧陷入湿热内里的唯一支点。　　哪怕支点并不停止，也顾不上了。　　昭南身子发着抖，唇瓣早已殷红，喃喃道：“没……没了……”　　他鼻翼小幅度翕动，颤得厉害：“不要了……”　　傅觉止吻上他瑟缩的肩。　　似是安抚，却又没太表现出来。　　他安静听着，再缓缓开口，温声肯定一点：“团团为了夫君的生辰，费了许多心。”　　声音落下，摩挲依旧。　　昭南被傅觉止托起，如同出水芙蓉，显在烛光下。　　已经秋日，王府浴房里的地面铺着厚重毛毯。　　今日下人新换，昭南便被抱着放上去。　　周身陷入一片柔软。　　傅觉止俯首看他，低低唤人，指尖动作着，一手又探入食盒，捏起了一颗奶疙瘩。　　昭南的身子被托着微抬，面团便贴上了一处，缓缓向里。　　雪白奶糕衬着绯红，因着姿势缘故，尽数展露在了温暖光亮下。　　昭南受不住，紧闭着眼，双手颤巍巍抬起，捂住了自己烧红的面颊。　　傅觉止低声告诉他：“团团，有关夫君的一切，你可以直接来问。”　　他不允昭南用手遮面回避，如同不愿他对自己有任何方面的隐瞒。　　傅觉止捉住昭南的手腕，撤开，放至唇边细细啄吻他的指尖。　　奶疙瘩软绵，却让昭南眉目微散。　　他听见傅觉止再次开口，道出了真正意图。　　“夫君想将自己的喜好亲口告诉团团……”　　“这一点不会隐瞒。”　　傅觉止道：“所以夫君，也希望团团以后再不要瞒我。”　　胀。　　昭南抿紧唇瓣，明白这是傅觉止对他的惩戒。　　只是这点小惩罚也很温柔，就像内里被裹住的奶疙瘩一般柔软。　　他躺在池岸，身下是毛绒厚毯。　　力气全没了，眼尾也红，却认真点了点头，应道：“好。”　　昭南的腰臀托起。　　他浑身酥软，缓过感觉后，回了些许神思。　　却还是不太高兴地撅起嘴，小声嘟哝。　　“可你就算……不喜欢我瞒你，那……也不能浪费粮食……”　　这是他的心意呢。　　傅觉止闻言微怔，随后笑了一声。　　他指腹滚烫，握着昭南的腿根。　　身子俯下。　　昭南感觉到了呼吸，也感觉到了傅觉止的薄唇在贴近。　　张合间，道出一声话。　　“夫君不会浪费团团的心意……”　　他亲了亲糖霜留下的痕迹，声音渴望得发烫发哑：“食盒里的，还有这里的……”　　傅觉止压抑着喟叹一声：“夫君都会认真吃完。”　　爱　　……　　昭南意识昏沉。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打水进来，帘帏都被好好地放下，软料遮掩一室，将满床春色藏得一点不漏。　　他看不见外人，外人更看不见他。　　昭南蹙眉小口呼吸，眼皮重得抬不起来，随后被傅觉止抱起，一同浸入水中。　　浴池水面荡起波纹，他阖着眼，无力蜷在傅觉止怀中。　　是累得太狠。　　唇瓣微肿，耳廓也染着红。　　昭南纤细的下颌搭在傅觉止肩上，黑睫湿润，依旧禁不住轻微抖颤，喉间溢出细小的呜咽。　　水面与他一般，还泛着余波。　　傅觉止轻拍着他的脊背，神色缱绻，不住低声哄着：“团团，好了，好了……”　　好不了了。　　昭南累得陷入他怀里，只缓缓眨了眨眼，眼尾处也哭得红肿湿漉。　　他今夜被要得太过。　　傅觉止的气息拂在耳畔，带得耳后的肌肤酥痒。　　身边回荡着勾缠的水声。　　昭南呼吸倏地急促，绵延着又到了一次，跌在傅觉止身上。　　他红着眼尾，唇瓣略微张合：“我……我坏……”　　“了……”　　说着说着愈发委屈，存着的力气，如今也全用来控诉傅觉止。　　昭南撇着嘴嘟哝，发丝被细汗和池水浸润，眉眼也殷红迷离。　　他呲着一口小白牙，张唇，泄愤一般啃咬傅觉止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