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程澈立马皱起眉头,捂着胃部一副痛苦的表情:“唔……好想吐。” 沈良洲看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说道:“那你一会儿在家休息,我自己去研究所。” “嗯?!”程澈立马松开手,“到时间了?我也要去!” 沈良洲挑起眉看着他的肚子:“不疼了?” 程澈头摇得飞快:“不疼了不疼了!” “行。”沈良洲轻笑,“快吃饭。” “嗯!” 吃完饭,两人出发前往研究院,开启初雪 第二次的治疗和第一次差不多,结束后沈良洲便累的睡了过去。 可结果……仍旧没用。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不光程澈,醒来后的沈良洲从许向空口中听到结果,即使没表现出来,但程澈还是看见了他垂下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杜明在跟沈良洲说一些注意事项,程澈趁着这个间隙,偷偷把许向空叫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上,许向空靠在墙壁上,明显疲惫的吐出口气。 “什么事?” 程澈低着脑袋抠手指,很小声的问:“……许哥,你说的那个方法……真的有用吗?” 许向空一愣。 程澈又问:“你送的那些东西,必须要……用吗?” 许向空脸顿时黑了下来。 “程澈你是真的有毛病吧?!” 许向空气的来回踱步,一贯温和的形象也不要了。 “你爱用用,不用扔!一直来问我干嘛?!我他妈就不该给你送,更不该多嘴说!” 程澈揉了揉鼻子:“许哥,你别生气嘛……” “如果真的有用……我打算试试呢。” 程澈很轻的叹口气:“哥这样太痛苦了,我不想再让他痛苦了……” 许向空白了程澈一眼,可事关沈良洲,他也只好正色起来。 “还是那句话,我不保证一定有效果,但目前为止……也只能依靠你了。” 程澈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许向空看着程澈:“问完了?问完我走——” “等一下许哥。” 程澈又开始扭捏:“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开始,合适啊?” 许向空:“……” 许向空都快被程澈给整不明白了,也快被程澈给整笑了。 “……不是,这种事情非要来问我?!我他妈怎么知道你跟沈良洲的频率,以及你们什么时候气氛到了干柴烈火啊!” 程澈也急了:“我这不是问你什么时候做最有效果嘛……你吼什么啊!” 许向空气的磨牙:“谁管你!” 说完许向空转身就走,可刚走了两步,又实在怕程澈这脑子会把事情搞砸。 深呼吸了几次,许向空黑着脸转过头来。 “你易感期差不多还有多久?” “唔……”程澈想了想,“一个星期左右吧。” “那就在这一个星期以内把事情办了!” 程澈眨了眨眼:“可你上次不是说易感期内效果最好吗?” 许向空冷哼一声再次转身:“就你这副傻样,我怕易感期你控制不住失控,再弄伤了阿洲,阿洲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程澈:“……” 许向空的身影都消失在拐角了,程澈才想起来嘀咕。 “明明是哥折腾我才对……” ………… 今年的初雪来的特别晚,都快新年了,才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雪是下午才开始下,刚好是程澈从程家老宅回来的路上。 他兴奋的不行,在车上就开始给沈良洲打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程澈一连串兴奋的声音便透过听筒传进沈良洲的耳朵里。 “哥,哥!下雪了,你快看!!” 沈良洲把手机拿远了些,站起身慢慢挪到落地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沈良洲笑着回答:“看到了,你到哪了?” “马上了马上了!”程澈激动的回答,“哥,你快让一一准备点啤酒,再点点儿炸鸡!下雨天跟炸鸡最配了!” “还有还有……我还要蛋糕!要火炉,我还要烤地瓜吃!” “哥,你记住了没啊?!” 沈良洲低头笑出了声,语气宠溺:“记住了记住了,你开车慢点,快点回来。” 程澈小声嘟囔:“开慢点要怎么快点回去啊,哥,你说话好奇怪……” 沈良洲:“……” “行了行了!我马上到楼下了,哥你等着我!” 程澈说完便把电话挂了,沈良洲看着手机挑了挑眉,回头开始安排一一准备程澈刚说的那些东西。 正在阳台架烤炉时,一一的机械音响起:“欢迎澈澈宝贝回家。” 沈良洲丢下手中的东西,出门往客厅走。 刚走到门口,怀里便扑上来一个人影,沈良洲笑着稳定身体,揉了揉程澈脑袋上的毛线帽。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澈澈,哥还瘸着呢。” 程澈身子一僵,立马像被扎到似的后退一步:“对不起对不起!哥,你没事吧?!我是不是撞的太用力了?!” “没事。”沈良洲笑着看向程澈,“快去洗个澡,炉子已经准备好了,炸鸡也马上到,洗完就可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