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鱼:!!! 蛇! 是蛇! 就在谭小鱼被吓得汗毛竖起,差点直接从地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发现那条蛇旁边又冒出一个暗红色的脑袋。 接着回不去了 巫寻川说了,这里就只住了他一个人。 这个男人肯定是来找巫寻川的,所以,他顺便说了一下巫寻川不在家。 但他说完后,男人又情绪激动的吼着:“你把祝宇害得那么惨,现在又跑族长家里来干什么!”(苗语) “你还穿族长的衣服,脱下来!”(苗语) 怕他听不懂,男人在苗语还夹着几个汉语,但谭小鱼还是听不懂,只是零星的听懂了几个字。 再搭配上男人扯他衣服的动作,他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推开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蓝色布衣,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应该是问他为什么穿巫寻川的衣服。 谭小鱼有点害怕的后退了一步说:“我没……” “小鱼。” 没等他说完,巫寻川就从后面的山路上出来了。 打断他的话后,就用苗语和男人交流。 苗寨的人对他意见都比较大,包括这个年轻男人,看他的眼神全是厌恶。 谭小鱼:……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啊,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嘛! 谭小鱼小声哼了哼,失落的去了厕所,顺便洗脸漱口。 等他洗漱完出来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巫寻川也回了房间。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屋,不高兴的嘟着嘴不说话。 巫寻川把一只雪白的兔子放在桌上,唇角微扬:“我去打了只兔子,小鱼想怎么吃?” 谭小鱼:…… 他没管兔子,犹豫了一下问:“刚才那个人,他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啊?” 巫寻川顿了下,眼底闪过一丝清冷:“清溪寨祖上收留过走投无路的汉人,但对方恩将仇报,不仅抢夺族人的银钱还欺辱女人和孩子,所以,在大家眼里,汉人十分阴险。” “寨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外人来过了,你是第一个,他们还不习惯。” 因为是外来者,哪怕谭小鱼什么都不做,他们也本能的厌恶谭小鱼。 更何况,祝宇昨天为了和谭小鱼结婚被他阿爸打了个半死,现在都还关在祠堂里。 刚才那人担心祝宇死在祠堂,想请他出面让祝宇的阿爸把人放出来。 谭小鱼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反驳说:“不管什么民族都有坏人啊,你们祖上遇到的那些坏人是很狼心狗肺,但怎么能觉得所有的汉人都是坏人呢,难道你们苗族就没有坏人吗?” 他想了想,又说:“我们在外界,还觉得苗族人坏呢,会养蛊下蛊害人,医院都查不出来,特别可怕!” 听到这话,巫寻川眼神戏谑:“知道我们可怕你还来?” 谭小鱼:…… 他也不想的,还不是祝宇骗他。 想到来这里的原因,谭小鱼一下就哑火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端着板凳坐到巫寻川身边,小心翼翼地扯着巫寻川的衣袖问:“巫寻川,我想回家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啊?” 昨天遇到那样的事,他不太敢一个人走了。 而且祝宇还说,这个地方没有族人带路根本出不去。 想到来的路上不少地方都是祝宇拉着他才能过的,有些地方走过之后他就感觉好像忘了路一样,他心里也怕怕的。 要是巫寻川能带他出去…… 他期待的望着巫寻川,可巫寻川犹豫了一阵才为难的说:“抱歉,我也很想帮小鱼,但族里有规定,大范围出入必须要族长同意,不然就是背叛寨子,要受罚的。” 还有这规定? 谭小鱼急了:“可是祝宇他都……” 巫寻川:“祝宇是去采买,半年一次。” 听到这话谭小鱼感觉天都塌了,红着眼睛哽咽问:“就只是送我出去也不可以吗?” 巫寻川点头:“嗯。” 见谭小鱼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巫寻川心里又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