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司郁说,“学校那边我给你请假了,这几天先别去。” “为什么?” “避避风头。”司郁说,“等热度过去再说,我怕还是有人对你有恶意,而且刚在一起,我舍不得你。” 林屿红着脸点点头:“好。” 接下来的几天,林屿都没去学校司郁也推了很多工作,林屿一度认为自己像祸国妖妃,勾的君王不早朝。 他和司郁待在别墅里,画画,看电影,做饭。 林屿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林峰来了。 林屿开门看到他,有些意外:“哥?” “来看看你。”林峰低下头说,“方便进去吗?” “方便。”林屿让开身。 林峰走进来,打量了一下别墅:“环境不错。” “嗯。”林屿给他倒了杯水,“坐。” 林峰坐下,沉默了一会儿:“那天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林深会那样。” “不怪你。”林屿已经放下说,“是我自己答应要去的。” “妈也很后悔。”林峰说,“她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当初……我没想明白,才那样对你,对不起。” 林屿没说话。 “司郁对你很好。”林峰说,“我看得出来。” “嗯。”林屿当然知道。 “那就好。”林峰站起来,“我就是来看看你,没事就好,我走了。” “哥。”林屿叫住他,“谢谢你那天给司郁发消息。” 林峰笑了笑:“应该的,你……是我弟弟。” “嗯。” 送走林峰,林屿回到客厅。 司郁从书房出来,眼神不善:“他走了?” “说了什么?” “就来看看我,道个歉。”林屿哄着司郁。说。 司郁点点头:“他还算有良心。” 林屿走过去抱住他:“司郁,我有你就够了。” 司郁回抱住他,眼神柔和:“我也是。”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林屿靠在司郁怀里,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知道以后的路可能还会有坎坷,但没关系。 有司郁在,他什么都不怕。 年底,司郁带林屿去国外度假。 他们去了法国,在巴黎待了一周。看画展,逛博物馆,在塞纳河边散步。 平安夜那天,他们在埃菲尔铁塔下的餐厅吃饭。 餐厅人不多,很安静,窗外能看到铁塔的灯光,很美。 吃到一半,司郁忽然站起来,单膝跪地。 林屿愣住了:“你……你干什么?” 司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简约的铂金戒指,上面镶着一颗很大的钻石。 “林屿,”司郁看着他的眼睛,专注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屿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捂住嘴,说不出话。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外国的同性情侣不少,大家都没有恶意,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开始起哄。 “愿意吗?”司郁又问了一遍。 林屿用力点头:“愿意!我愿意!” 司郁笑了,把戒指戴在他手上。尺寸刚刚好。 周围的人鼓起掌来。 林屿扑进司郁怀里,哭得停不下来。 “哭什么?”司郁笑着擦他的眼泪。 司郁说,“我想跟你过一辈子,当然要结婚的。” 林屿看着手上的戒指,心里满满的幸福。 回国后,他们开始筹备婚礼。 司郁问林屿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林屿说简单点就好,不要太张扬。 但司郁不同意:“一辈子就一次,不能简单。” 最后司郁拗不过林屿。 一场小的,只请最亲近的家人朋友。 林屿这边的客人不多——只有林峰来了,张雅和林振华没脸来,只托林峰送了份礼物。 林深被送到国外自然更不会来。 司郁那边人也不多,几个亲近的朋友,还有几个合作伙伴。 小婚礼在司家的庄园办。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花园里布置了白色鲜花和纱幔,很。 林屿穿着白色西装,紧张得手心冒汗。司郁牵着他的手,低声说:“别怕,我在。” 仪式很简单,司仪说了些祝福的话。然后两人交换戒指,说誓词。 轮到林屿时,他红着眼睛,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了一句:“司郁,谢谢你爱我,保护我,给我一个家,我爱你。” 司郁的眼睛也红了,他握住林屿的手:“林屿,我会永远爱你,保护你,让你再也不受委屈。” 两人亲吻,周围的人鼓掌。 晚宴在室内,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大家喝酒,聊天,气氛很好。 林峰过来敬酒:“小屿,恭喜一定要幸福。” “谢谢哥。”林屿和他碰杯。 “司郁……哥”林峰对司郁说,“好好对他。” “放心。”司郁对林峰没什么好脸色,但是勉强说,“我会的。” 林屿喝得有点多,被司郁抱回房间。 他搂着司郁的脖子,傻笑:“老公。” 司郁哑声:“再叫一遍。” “老公。”林屿乖乖又叫了一遍。 司郁蛮横的亲他:“老婆。” …… 司郁是一片海,深不见底, 将他完全包裹。 ……略 ……【略】 结婚三年的蜜月,选在了海边。 他们坐在沙滩上,依偎在一起,司郁忽然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司郁说,“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林屿笑了:“好,约定了。” 海浪拍打着沙滩,月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银色的光。 他们牵着手,看着远方。 林屿想,人生真的很奇妙,他曾经以为自己是最倒霉的人,失去了家,失去了身份,失去了所有人。 可是瞬间。 司郁给了他新的家,新的身份,新的生活。更重要的是,给了他爱。 他转头看司郁,司郁也正在看他。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未来还很长,但没关系,他们会一直牵着手,一起走下去。 花店老板又被总裁欺负了1 早晨七点半,林屿拉开与你相遇花店的卷帘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晨光斜射进店内,照亮了架子上整齐排列的花束。 空气里弥漫着混合的花香——玫瑰的馥郁、百合的清雅、洋桔梗的淡香交织在一起。 林屿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后颈,开始一天的准备工作。 给花换水、修剪枝叶、整理货架,这些动作他已经重复了上千遍,熟悉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花店不大,三十来平米,装修简单却温馨。 原木色的架子上摆放着各式花材,墙上挂着几幅花卉主题的水彩画。 这些都是林屿自己画的,他喜欢安静,喜欢和植物打交道,它们不会用审视的目光看他,不会嫌他笨拙。 九点刚过,门铃响了。 林屿从一堆尤加利叶后面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妆容精致,拎着名牌包,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 “你好。”林屿小声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剪刀。 “你是花店老板?”女人直接问道,没有寒暄的意思。 林屿点了点头。 “我听说你这里可以代送花,服务很周到。”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玻璃柜台上,“我叫周雨薇。想请你送一束花给一个人。” “要、要什么花?”他问,声音依然很轻。 “红玫瑰,九十九朵,要最好的。”周雨薇说得干脆,“送到这个地址。”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司郁,司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林屿的手顿了顿。 司氏集团,很近,这座城市最高那栋楼里的公司。 有时候他会站在花店门口,抬头看着那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建筑,觉得它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而司郁这个名字,他也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几次。 总是一张冷漠的侧脸,眼神锐利得隔着纸页都能让人感到压力。 “今天下午三点前送到,必须亲手交到他本人手里。”周雨薇强调,“我会付双倍代送费。” 林屿犹豫了一下。 他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不喜欢去那种大公司,见那种大人物。 但花店这个月生意一般,双倍代送费很诱人。 “好。”他终于说。 周雨薇付了定金,留下联系方式,又再三嘱咐必须亲手送到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