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也没想到许年一见他就四处点火,急忙捏住许年的下巴防止他咬人。 “不是梦。” 陆恒擦掉许年的眼泪:“我刚上马车你就醒了,只是,年年是怎么认出我的?” 他还想装一下陆蛰,看看许年是不是真的没有被陆蛰勾引,结果刚开口就被许年发现了。 许年抱着陆恒的手臂,把眼泪蹭在陆恒袖口上,小声说:“虽然你们长得一样,但他看起来就坏坏的,不像好人!” 陆恒笑了:“那我呢?” 许年又开始撒娇:“你好,我夫君最好了。” 陆蛰从来不会说那些拈酸吃醋的话,更不会要抱他睡觉。 而且,他面对陆恒时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能让他确定陆恒就是陆恒。 许年真的很想很想陆恒,他搂着陆恒的腰,可怜巴巴的问:“这些天你,你有没有想我?” 陆恒怎么可能不想,他将人紧紧按在怀里,低声说:“当然想,梦里年年不是已经体会过了吗?” “还是说,年年忘了,想要在马车里也试试?” 要不要试试? “你……” 许年小脸一红,着急的说:“这是在外面呢,树林里好多人,而且……” 陆七他们都在呢,马车这么明显的地方,一动起来就会晃悠。 如果他们真的在马车里,那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也太尴尬了。 而且,陆蛰明明说,陆恒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会和他们相遇。 但陆恒半夜就到了,说明陆恒日夜兼程路上没有停歇。 在现代坐车和坐飞机那么轻松的赶路方式都会觉得累,更何况还是颠簸并且无法休息的骑马。 一天一夜骑着马,别说人了,马都受不了,陆恒需要休息。 许年小声说:“而且,你也需要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吧。” 见许年心疼他,陆恒忍着欢喜把人搂在怀里亲了又亲,最终还是没有做出格的事来。 “好,不试。” 陆恒声音嘶哑,转身从旁边拿了一个精美的多层食盒打开:“我从皇城给你带了好吃的。” 食盒一打开,许年就闻到了香味。 他好奇地凑过去问:“是什么啊,好香~” 陆恒把食盒都摆在小桌上,低声道:“是鹿肉。” 天气太热,食物容易坏,他带的都是好储存的。 风干的卤鹿肉,虽然有些硬,但不会坏。 还有香辣鹿肉干零嘴和一些上供的水果。 上次在山里没有猎到鹿,陆恒到现在都还耿耿于怀,解决完摄政王后马车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 他确实给人按过,但不是别人,而是他爸爸。 他爸爸很爱他妈妈,平时工作不管有多累,从来不会出去放松。 累了就回家,要么是他妈妈给捏按揉,要么就是他去按。 那时候他还小,觉得捏肩捶背手太酸了,于是就站他爸爸背上踩来踩去,效果也是一样的。 只是后来他长大了,他爸就不让他踩了,说怕他把他肋骨给踩断了。 可他该怎么跟陆恒说呢? 陆恒原本是诈一诈许年,结果看到许年支支吾吾的模样就知道是真的了。 他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整个人都挤进许年腿间,两人紧紧挨在一起,声音低沉的问:“是谁?” 是谁有那么好的福气,竟然能让他夫郎亲自按跷? “是,是……” 许年紧张了起来,好半天也没能说出是谁。 陆恒越来越气,压着纷飞的醋意问:“年年不想说,难道是年年背着我藏了野男人?” “没有!” 许年生气的说:“你又胡说!” 他们现代可不会这么早结婚的,他还小,还要上很多年的学,根本没想过这事。 陆恒亲了亲许年的脸颊,哄道:“那年年告诉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