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 这可真是个好办法。 不过,反正马车上也干不了别的,睡觉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哪怕很害羞,许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于是,两人抱在一起试图睡觉。 一开始他们确实睡不着,可马车摇摇晃晃,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真的进入了梦乡。 梦还是和之前一样,全都根据陆恒的想法来,陆恒想要什么,就会出现什么。 一连六七天,两人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在睡觉,不是在马车睡就是在驿站睡。 把陆七吓得给他们诊脉好多次,但却什么都没有诊出来。 “大哥!” 终于,陆七忍不住了:“你们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时时都在睡觉?” 睡多了,实在是睡不着的陆恒无奈的说:“有些困罢了。” 陆七:…… 这怎么可能? 有谁困可以连着睡这么多天啊? 可陆恒不说,陆七问也没有结果。 他转头看向许年。 许年也睡多了,现在非常振奋,脸都是红的:“你别看我,我,我也不知道。” 陆七:…… 算了。 只要两人身体没问题就行。 陆七走了。 许年尴尬的转头背对着陆恒。 这些天在梦里,陆恒可把他折腾的够呛。 因为是梦,带着一股朦胧的玄幻色彩,场地,工具都…… 许年感觉他像是重新认识了陆恒一样,真不知道陆恒脑袋里是哪儿出现那么多花样的。 明明之前陆恒都没这么出格,可这几天,就像去什么地方进修过一样,越来越厉害了。 突然,刚才离开的陆七又返回来了:“大哥,嫂子,你们别睡了,要吃午饭了。” 陆恒:“嗯。” 许年:…… 连着睡了那么多天,他们现在哪睡得着啊? 还有七天左右才能到家,也不知道之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马车停了下来,许年红着脸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就看到陆五拿着一叠信走了过来。 随后将其中两封带血的信给他:“嫂子,这一片散落了许多信笺,这两封是你的。” 带血的信? 能给他回信的就只有小雨和陆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许年慌张的接过来,声音颤抖的说:“我,我看看。” 许年:小雨真好 见许年拆信的手都在抖,陆五连忙解释:“嫂子你别着急,这信上的血迹看上去不过半天,但从路程来看,小雨他们寄信的时间最少也有五天了。” 拿着一沓信路过的陆四补了句:“所以,血不是小雨他们的。” 小雨他们没事。 听到这话,许年才放松下来,低声说:“那就好。” 没事就好。 这个世界看似平静,但实际上很危险,小雨胆子又小,容易吃亏,他是真的担心出了什么事。 这时,陆恒也下了马车,走过来搂着他坐在一边搭好的长凳上:“坐下慢慢看。” “嗯。” 许年点点头,靠在陆恒身上仔细看信。 两封信,一份小雨的,一份陆知的。 许年先拆的是小雨的。 【小年哥,我收到你的信了,我在家很好,腿上伤疤的结痂掉了,也不用拐杖了。 陆六没有欺负我,小知少爷也很照顾我,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们还新种了一些青菜…… 小年哥你怎么样,痛感转移解除了吗,你夫君的家里人好不好相处,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你夫君,得让他知道,不然,万一他偏心家人,你就得受委屈了。 外面不比家里,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天气快要转凉了,也不知道你夫君家乡冷不冷,记得多带些衣服。 陆六哥说,我的信很可能到不了你手里。 但我还是想写,你在回来的路上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多休息,不要太累了,我们在家等你。】 看完小雨的话,许年笑着嘟了嘟嘴:“小雨真好。” 出门在外,家里有个人这样关心自己,牵挂自己,心里真的暖暖的。 他有种恨不得立刻就飞回去见小雨的感觉。 许年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正准备放下,却发现还有一张信。 “怎么……还有一张?” 许年把下面那张拿起来看看,发现竟然是陆六写的。 许年撇嘴:“陆六写的信怎么和小雨放在一起。” 他们都还没成亲呢,就要把信放在一个信封里,真是不害臊! 他气呼呼的看了眼陆六的信,一部分在保证他没有欺负小雨,一部分在说他主子厉害,那么快就解决了问题。 许年:…… 不看了。 随手把陆六的信塞给了陆恒,然后看陆知的信。 【三嫂放心,我肯定不会误会三哥的,影青已经将真相告知我了,你说的对,是二哥坏。 但二哥也很辛苦,他要面对的,要背负的东西很多,在那个位置也很危险,他不得不那样想和那样做,所以三嫂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 小雨我也有好好教他,他最近已经好了很多了,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不少矛盾都是他去处理的。 只是三嫂,你们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带上那枚扳指,那么神奇,我也想看看。 谢谢三嫂,祝你们一路平安。】 陆蛰…… 他其实也没有很讨厌陆蛰,以后不见面就好了。 看完陆知的信,许年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矛盾……家里有什么矛盾啊?” 该不会他们走了之后又有人来找麻烦吧? 许年把信叠好,小声说:“好想快点回去。” 陆恒安慰他:“只剩下几天了,之后,我们可以减少休息时间。” 许年点头:“嗯。” 古代赶路也实在太慢了,他们都去皇城然后又回来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小雨给他们寄的信才走了一小半的路程。 见许年还是失落,陆恒又问:“年年会骑马吗?” 许年摇头:“我……不会。” 在现代的时候,小时候家里虽然不穷,但也不算太有钱,爸爸一直都很忙。 妈妈在家里陪他,因为妈妈害怕毛茸茸,所以更倾向于带他去游乐场和商场玩。 后来家里条件越来越好,爸爸陪他的时间变多后也带他去过跑马场。 但他死活不敢上马,被爸爸抱上马也不敢动。 只有爸爸带着他骑的时候,他才敢抬头看前面,一旦他爸不在,就会被打回原形。 陆恒假装失落:“是吗,我还说,若是年年会骑马,我们就骑马先回去,马车让陆二他们慢慢带回来。” 嗯? 许年眼睛一亮:“如果骑马回去的话,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到啊?” 陆恒想了想说:“最多三天。” 马匹拉着载货物的车会走的很慢,再快也快不到哪儿去。 但如果是空车或者是直接骑马,休息时间再少一些,时间会缩短一半不止。 三天。 听起来也很久,但又比五天,六天这样的时间短一些。 许年犹豫了一下才说:“那,那我们骑马回去吧,你带着我骑。” 陆恒:“可以吗?” 许年认真的点点头:“可以啊,反正,反正我们这些天一直都在睡觉,现在精力那么好,也睡不着了,不如赶路。” 睡了那么多天,他现在实在是睡不着了,今天闭着眼睛躺在马车里一上午也没睡着。 陆恒:“可以,吃完午饭就出发。” “好!” 许年立刻高兴起来:“那我们快去吃东西,吃完就走!” 陆恒:…… 一边的陆七低声说:“嫂子,水还没烧好,午饭可能还要等一等。” 和陆恒一起赶路,他们在路上休息的时间会多一些,吃的东西也好一些。 不会只吃干粮,而是找地方生火做饭。 他们刚停下来没多久,才收拾好东西在烧水,还没开始做饭。 许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小声说:“好吧,那,那我们再等一会儿。”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吃干粮或者不吃都行。 反正他也没什么胃口。 但跟要他一起赶路的还有陆恒,他不吃东西,陆恒得吃啊。 许年压下心里的期待,耐心的等陆七做饭。 最近陆七做饭越来越熟练了,味道也在进步。 只是他刚把大米拿出来,就看到陆四从远处草丛里带出来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陆四把人放在地上说:“大哥,我在那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信使,从身上的痕迹来看,他不是被人谋害,而是被狼群袭击了。” 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