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来却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个人,他一脚将人踹到床下,尖叫质问他是怎么进来的。 柴榕趴在地上,迷迷糊糊指指窗。 谈纵扭头看到,窗户台上挂着个脚印,柴榕显然是翻窗进来的。 这是四楼啊,柴榕神经病吧!也不怕失足摔死! 柴榕翻上床,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别闹了,你做梦还叫我名字呢,我知道你很想我,好了宝宝,我们继续睡。” 谈纵跳起来,两脚把他踹到门外去了。 柴榕简直变成了黏人的狗皮膏药,走哪跟哪,要么追在身后踢他的影子,要么在他和别人说话时凑上前插话。 边插话,还边抱着他,逮着机会摸他的肌肉吃豆腐。 谈纵才不那么好哄,他已经决定这辈子都不理柴榕了,除非……没有除非! 他咬咬牙坚定了内心。 “真不理我?啊?理理我呀,你从没对我这样冷漠的,我好难过,小纵纵~” 柴榕像个妖精,坐在他身上,亲热地搂着他的脖颈,吻随着脖子向上落到嘴角,贴上嘴唇亲了亲。 谈纵一手抓着他的腰往外推,向后仰头躲开吻:“你在这种地方发情?” 柴榕斜眼,看到了餐厅里错愕的顾客,以及惊得不小心洒了菜汤的服务员。 柴榕没皮没脸惯了,才不管那些,可是谈纵的脸黑了,为了不惹怒谈纵,他只得翻下来坐到对面。 谈纵白了他一眼,吮杯里的饮料,喝到杯底,发现里面有个东西,貌似是个圆环? 他把东西掏出来,原来是一枚红宝石戒指,宝石比之前他们订婚的那颗更大更闪。 “啊,你要跟我求婚吗?我愿意。”柴榕做作地伸出无名指。 谈纵:“……”谁家好人把戒指扔到果汁里? 他默不作声,把戒指扔到柴榕面前。 柴榕叹了口气:“不理我的话,那你要嫁给我吗?小纵纵。” 谈纵埋头吃饭,柴榕就抓住他的手强行戴上戒指。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果汁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很不舒服。 谈纵终于理他了:“这么草率打发谁呢?” 柴榕捧着脸,笑眯眯打了个响指。 无数绚丽的烟火从落地窗外腾空升起,在天空中炸开。 谈纵出神望着烟花,眸中亮光一熄一燃。 漫天烟花里,柴榕起身,挡住了他看烟花的视线,迫使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伸手,摸到他眼尾的水痕:“感动了就答应吧,我爱你。” 谈纵期盼已久的爱,在失望、放弃、徘徊、迷惘中,终于,得来了回应。 他们该奔向崭新的未来了。 他掩面哭泣,觉得自己好没出息,因为他已经不想把戒指摘下来了。 “我追了你那么久,结果你就哄了我三天,讨厌死了,你就仗着我纵容你。” “对啊,你纵容我。” 柴榕俯身,一吻落在他额头。 从小到大,你最纵容我。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