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这么郑重,我就是生气你没有逼问 不洒脱不行啊,人生苦短,说不定他哪天就又被祁暮徊带走了呢? 他现在只想在有限的时光内享受无限的人生。 聊到最后,祁锐问起了江灿以后的打算。 “我不是说过了,先找个住的地方,然后再找个班上,平时得时候就正常上下班,节假日的时候就去周边的景区逛一逛。 说真的,祁锐,我是真没钱了,赶紧借我点钱,以后还你。” “不借,既然缺钱还找什么房子,直接住我家去,家里刚好还有一家空房间。 工作也别找了,直接来公司做我的助理。我早就和你签订了合同,现在拖了这么久,你也该来上班了。” “算了吧,祁锐。分公司里难保没有你小叔的眼线,我好不容易才过上了想要的生活,不想再回去过那种日子了。” 祁锐仔细一想,觉得江灿说的有道理,“既然这样,那我帮你在这附近找个工作吧。” 江灿原本只是想来这里看一看祁锐,他没有想过要在这里久待。 但是现在来了这里之后,他又不想走了。人都是群居动物,喜欢结伴而行。他已经在外漂泊的够久了,他贪恋着和祁锐一起吃饭时的热闹场景。 江灿的心本就不坚定,再加上祁锐极力挽留,江灿最终还是决定定居北美。 当天晚上,他就提着自己的行李住进了祁锐家里。不过他没有让祁锐帮他找工作,而是在附近的蛋糕店找了份营业员的工作。 他现在的身份证不是自己的,是老爷子伪造的。如果他要进公司,就必须面临背调的问题,他的身份根本经不起调查。 公司进不了,他就给自己找了个喜欢的工作。 江灿工作的那家蛋糕店距离祁锐的公司很近,过两条马路就是祁锐的公司。 晚上下班,两人还能经常约着一起去吃晚饭。 吃饭时,祁锐旧事重提,再次嫌弃起了江灿现在的工作,“堂堂京都大学的高材生,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非要去蛋糕店当营业员。” 知道江灿是手上得身份证是伪造的之后,祁锐曾不只一次的提出要为江灿推荐一份工作,但是都被江灿拒绝了。 以祁锐的身份,想要塞个人进相熟的公司只是一句话的事,没有人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下小祁总的脸面。 但是人生并不是只有一种选择,不进公司他依然有很多种活法,又何必要让祁锐为了他的工作去费心。 自己能够解决的事情,江灿向来不屑于求助,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问题,江灿也不会耻于向人求助。对于找工作这件事,他只是觉得没必要。 “营业员怎么了?祁小祁总看不起营业员?” “我没有看不起营业员,我只是觉得你的才华不应该被辱没。” 江灿享受着美食给他带来的愉悦感,“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小时候,我很喜欢吃蛋糕,但是家里穷,买不起,只有每年过生日得时候才会买蛋糕吃。 那个时候,我的梦想就是长大后要开一家甜品店。 如今,我能够选择自己所热爱的行业,不也是一种幸福吗?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 再说了,我每天带回家的小蛋糕,你不是吃的很开心吗? 如果我不在那里做了,你晚上可就没有小蛋糕吃。” 祁锐梗着脖子道,“谁稀罕那些蛋糕,我只是怕浪费。就是因为你那些蛋糕,这一周我已经胖了三斤了。 再吃下去,我的八块腹肌就要没了。” 江灿怀疑的看着祁锐的胸腹,“八块腹肌,你确定你有?” 对上江灿怀疑的视线,祁锐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祁锐一定会当场撩衣服,让江灿亲眼看看他的八块腹肌。 “江灿,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人格,等回去以后,我一定要让你亲眼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八块腹肌。” 眼看着祁锐就要炸毛了,江灿赶紧顺毛道:“不用回家证明,我知道你有。学校游泳课的时候见到了,我刚才就是逗你玩的。” 祁锐哀怨的看着江灿,“江灿,你真的是变坏了,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那是因为我和你关系好,你看我会去逗其他人吗?” 祁锐闻言,傲娇的抬起了头,也不生江灿故意逗他的气了。 江灿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好笑,真好哄,如果祁暮徊也像祁锐一样好哄就好了。 想到祁暮徊,江灿的脸色顿时变得午无比的难看,好好的怎么又想起了祁暮徊,真是晦气。 远在大洋彼岸的祁暮徊打了个喷嚏,然后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祁老爷子。 “父亲,我本想让你幸福的安享晚年,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人。只要父亲能够告诉我,你把人带去了哪里,我就可以放了这些人。” 七八个身穿黑色保镖服的男人被压制着跪在祁暮徊面前。 “这些人可都是跟随父亲多年的心腹,父亲就一点都不心疼他们吗?” 老爷子面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我握紧手中的龙头拐杖。 “祁暮徊,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廉价的替身对你的生身父亲动手吗? 你爱着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这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和江灿同名的替身罢了。 你清醒一点,祁暮徊,你还要为了那个男人疯到什么时候?” 祁暮徊怒吼道:“你懂什么?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替身,他一直就是我的灿灿。” 祁老爷子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祁暮徊,“祁暮徊,你真得是疯了。我看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你现在已经严重到出现幻觉了。” 祁暮徊下意识的反驳,“我没疯,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带走他。是你,都是你,让他再一次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 如果找不到他,地上跪着的这些人都得死。” 祁暮徊闭上血红的双眼,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过了没一会儿,他重新睁开眼睛,微抬了下巴,灿烈的叫声响彻整栋别墅,地上掉落下了一只带血的手掌。 变故的来的猝不及防,祁老爷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你……” 祁暮徊转过身,眼神冰冷道:“怎么样?父亲,还不愿意告诉我他的下落吗?”” 骚扰信息 祁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他没想到祁暮徊竟然真的敢对他的人下手。他这是在杀鸡儆猴,故意打他的脸。 祁老爷子冷哼一声,“告诉你也无妨。我原本是不打算让他活着的。 但是祁锐那小子不想让他死,几次三番的为了他来求我,我一时心软就放过了他。 我给他买了一张去惠灵顿的机票,确保他去了惠灵顿后就离开了。至于他之后会去哪里,谁也不知道。” 其实他还派人跟了一阵,确定他不会回国找祁暮徊后,他就将人撤走了。 买机票需要身份信息,江灿的身份证在他这里。没有身份证他根本进不了机场,所以他父亲一定给江灿伪造了一张身份证。 “你给他伪造的身份证上是什么名字?” 祁老爷子双唇紧闭,闭口不谈。祁暮徊见状,也不和他废话,双手一抬,又有几只手掌落在了地上。 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发出来。祁暮徊嫌弃他们的声音太难听,早就叫人捂住了他们的嘴。 在连砍了几个人的手之后,祁老爷子依然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开口了。 老爷子的性格他了解,他如果打定主意不开口,他就是杀了所有人也没有用。 老爷子怎么说也是他的父亲,他总不能为了那点消息弑父。 祁暮徊没有把人还给老爷子,而是把人带走了。 临走之时,他留下了一句令人胆寒心惊的话,“你应该庆幸没有动他,不然我要你们所有人给他陪葬。” 这个所有人里当然包括老爷子,对于祁暮徊来说,江灿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任何人伤害了江灿,都要付出代价,包括他血缘关系上的父亲。 祁暮徊之所以没有把老爷子的人还回去,是因为这些人还有大用处。 既然从老爷子那里问不出情况,那他就只能从他手下这些人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