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办假证、买机票这种小事,老爷子肯定不会亲力亲为,都是交给底下人去办。 老爷子不惧怕祁暮徊的威胁,嘴硬得像块石头,但是其他人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嘴硬了。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从老爷子那带来的那个人瑟缩着跪在地上,他们手上的伤口已经用纱布包扎好了,但断掌之痛却不会因此而减弱。 祁暮徊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整个人宛如黑夜里的帝王。对于下面跪着的保镖来说,这人就是黑阎王,是来索他们的命的。 祁暮徊的食指轻轻的敲打在木椅上,哒哒哒的声音就像他们临死前的倒计时。 祁暮徊就只是坐在那里,他一句话没说,却给底下跪着的那些人营造出了一种临死前的绝望。 看着他们脸上露出那种绝望的神情,祁暮徊终于说出了他来这里得威胁 江灿面色惨白的抬起头,意料之外得看到了祁锐那张脸。 “原来是你。”江灿的这句话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在撞到人的那一瞬间,他还以为是祁暮徊来找他了,还好来人是祁锐,不是他。 祁锐没有察觉出江灿语气中的不对劲,他反问道:“不是我还能是谁?难不成你约了朋友来家里。” 祁锐说完以后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了江灿背上的书包,“这么晚了,你背着书包是想去哪里?你的神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紧张?” 江灿抓着祁锐的衣服,焦急道:“祁锐,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那么多。祁暮徊他发现我了,他很快就会来找我,我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祁锐难以置信的道:“怎么可能?世界这么大,小叔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你?” 见祁锐不相信,江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那些消息一一展露在了祁锐面前。 “虽然说这些消息没有署名,我知道给我发消息的人一定是祁暮徊,除了他,不会有人再给我发这样的消息。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电话号码,就能通过我的电话号码定位到我现在的地址。这张电话卡我不能要了,我现在就订机票离开在这里。祁锐,你自己多保重,我走了。” 江灿说完,也不管还在状态之外的祁锐,转身就要离开。 叮咚一声,手机铃声响起,又一条消息发送到了江灿的手机中。 江灿知道,消息肯定是祁暮徊发来的。他点进信息中,想将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之中。 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祁暮徊发来的最新消息。 “灿灿,在祁锐家等我,别想着逃跑。你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和家里人联系过了?都不知道江家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你要是敢离开,让我在祁锐家找不到你,我敢保证,明天你就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江家破产的消息。” “灿灿,乖一点,你也不想惹我生气吧?” 看完祁暮徊发来的最新消息后,江灿气愤的一拳打在了墙上。 “祁暮徊。” 祁暮徊竟然敢用他的家人威胁他,都说祸不及家人,可祁暮徊却没有这样的观念。 无论祁暮徊怎么对待他,他都可以不在意。但是家人是他的底线,这一回祁暮徊真的是踩在了江灿的底线上。 看着那串简短的数字,江灿毫不犹豫的拨通了祁暮徊的电话。 祁暮徊几乎是秒接,或者说他其实一直在等着江灿给他打电话。 “灿灿,你再不给我回消息,我就要给你打电话了。”祁暮徊的嗓音低沉,但语气中的愉悦气味显而易见。 相较于祁暮徊的高兴,江灿的心情就显得更差了。 “祁暮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呢?你要动我可以,但是别动我的家人,他们是我的底线。 你要是敢动他们,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我们俩这辈子也就彻底没可能了。” 刚才故意把话说的那么绝,目的就是为了威慑祁暮徊。 祁暮徊可以用他的家人威胁他第一次,就可以用他的家人威胁他第二次。若是这一次,他被祁暮徊威胁住了,那他以后就会一直受困于祁暮徊。 他必须做点什么,让祁暮徊彻底打消对他家人下手的可能。 察觉到江灿语气里的紧张与担心,祁暮徊安抚道:“灿灿,你别担心。你的家人现在很安全,我派了人24小时保护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到底是保护还是威胁,你自己心里清楚。除了你,还有谁会想对我的家人不利?” 内心的真实意图被挑破,祁暮徊也不觉得尴尬。 “灿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就会放过江家人。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受到丝毫的伤害,我还可以给江氏投资,帮助江氏度过这次难关。 但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你必须要回到我的身边。” 江灿:“祁暮徊,我答不答应回到你的身边还有区别吗?你现在已经知道我所在的位置了,想必你现在就在来抓我的路上吧? 北美分公司里面一定有你的眼线,是他将我的行踪告诉你的,现在我就是想逃,恐怕也逃不了了。 你的人现在就在楼下守着我,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你根本就没有给过我选择的余地,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答应回到你的身边?” 江灿说的没错,北美分公司里面确实有他的人。但是这个人不是用来找江灿的,那是他派去监视祁锐的。 把祁锐一个人外派到北美分公司,她其实也是有过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