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躲开。
手指进出时带出细微的水声,她双臂向后撑着窗台,身子后仰靠在窗上,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他。
“姜教授,你平日里不是挺端庄的吗?怎么一到我面前,就变成这副主动找操的骚样了?”苏翔眼神中带着戏谑与嘲弄,“你今天穿成这样,又这么主动地勾引我,难道是受了催眠的影响吗?”
姜婉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秀眉微皱,银框眼镜后的眼睛看向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催眠?怎么可能!小苏,你未免太小看我了。那种低级的心理暗示对我这种心智成熟、受过严格学术训练的人毫无作用。如果我现在主动,那只是……或许恰好是我喜欢上了自己女儿的老公,所以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与催眠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苏翔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他解开皮带,抵住她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姜婉容出一声压抑的、绵长的哼鸣。她虽然年龄已经不小,但蜜穴却仍是这么紧致,内里迅收紧,将大鸡巴紧紧裹住。
苏翔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进入了一段又湿又热的所在,紧紧的包裹着自己。
他低头望向姜婉容,只见女教授双眼迷离,银框眼镜上一层雾气,红唇微张露出整齐的白牙,鼻子里挤出旖旎的呼吸;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膝盖蜷起,丝袜的吊带被拉得紧紧的,金属夹时不时轻磕在窗台上。
他忍不住低头吻向这比自己年长许多、却依然有着少妇媚态的美女,对方略微一愣之后也热情迎合,香舌轻吐,与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出啧啧的水声。
温柔地抽插了一会儿后,苏翔觉得不过瘾,抽身低声道:“转过去。”姜婉容顺从地从窗台上滑下来,转为背对他,双手扶上窗台,把臀部高高翘起。
苏翔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进得更深。
她的上身在撞击中逐渐前倾,她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随着撞击而变形、挤压,乳尖一次次摩擦着光滑的表面,带来额外的、近乎刺痛的刺激。
楼下不时有学生或老师走过,她能清晰地看见他们的身影,也能想象自己此刻在对方眼中可能是什么样子——平日里端庄娴熟、教授经济学的老师,上身只剩勾人的蕾丝内衣,贴着玻璃,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下顶弄,丰满翘臀随着动作不断晃动。
“啊……太大了……嗯啊……到顶了……”
窗外,楼下路过的几个学生似乎听到了一丝动静,有些疑惑地抬头往行政楼顶层看来。
羞耻感与快感同时涌上来,如同强效催化剂般,让她的腿根软。
“这么说,姜教授真的没被催眠?”苏翔一边从后面抽送,一边伸手到前面揉弄她的乳房。
“哈啊……这只是……我自己想尝试的……刺激……嗯……在有人的地方……嗯啊……更有感觉……不代表……别的……啊……太深了……顶到了……我很清醒……唔唔……”
“啪!啪!啪!”
苏翔扣着她的腰,加快度。
铅笔裙在晃动中不断落下又被翻起,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姜婉容的手指死死扣住窗台,指节白,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把每一次撞击都吃到最深。
淫水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洇湿了一大片。
当第一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腿根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喷溅出来,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水迹。
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得极低,生怕被楼下的人听见,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一塌糊涂,腰肢还在无意识地轻颤。
“这才哪到哪?姜教授,你也太没用了吧。”
苏翔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身下的美妇恢复过来,再次开始猛烈地抽插。他忽然抬手,狠狠地在她翘起的臀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响起。
姜婉容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她回过头,秀眉微蹙地看向苏翔,神色中带着一丝娇嗔,本想说点什么,却被苏翔霸道的吻变成了喉咙里的几声呜咽。
苏翔又连续拍了几下,力道不轻,足以让雪白的臀肉迅泛红。
每一下落下,姜婉容的身体都会跟着收缩,淫水泄得更多。
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声音越来越碎:“哈啊……打……打得正好……哈啊……这感觉……也是我想要的……我没有被你控制……嗯……”
太爽了。
苏翔从后面抱住自己的丈母娘,全神贯注地操弄着怀里温热的美人,已经无心跟她拌嘴。
感受到阴道里越来越湿润的清凉,他猛地加快了步调,姜婉容的话很快变成了没有逻辑的忘情呼喊。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大鸡巴把子宫口都撞开了……呜呜……好爽……对,就是这里,狠狠地顶我……我受得了……啊……不行了,要喷了!”
姜婉容语无伦次地呻吟叫喊着,踩着高跟鞋的双腿骤然绷紧,修长的肉色丝袜脚趾死死绷直。
随着苏翔几十下快如闪电的抽插,姜婉容的下体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苏翔的阴毛和腿根打得一片湿漉。
苏翔没有立刻结束。他抽身退出,低声说:“跪下。”
姜婉容的腿还在打颤,但听到指令仍然毫不迟疑照做。